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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综]放荡不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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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啊素~果然你才是我最有趣的玩具啊。”

“总是按照命运的轨迹行走,我也有些厌烦了,什么是命运,我又为何要背负这命运呢~总感觉很烦呐……呐,想必啊素也有同感吧……我啊,早就不相信这所谓的现实世界了,从出生开始这身为人类的躯体就总觉得很违和……”

“不管向右看还是向左看,人类还是社会,不管到哪里在我看来不过都是景色而已,啊素想必也是这样的吧?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开始这么想了,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呢?”

白兰的话说的很轻,他的喃喃低语落在洮砚茹素的耳边。她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亲密的接触,却是第一次觉得真正的触碰到了他。

洮砚茹素其实不能够理解白兰的失落,虽然能够明白白兰话中的意思,可她却与白兰不同。白兰对束缚着他的命运感到厌烦,他在命运赋予他在相对的‘自由’里运用能力、随心所欲的做着任性妄为的事情,比如发动世界规模的战争、征服世界之类的……

洮砚茹素和他一样,受控于'自由意识',在它赋予的空间内相对自由随心的做着自己认为有趣的事情。

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白兰的意识是自由的,即使他的命运j□j扰,他的思想也是不受支配的。可洮砚茹素不一样,只要她的意识威胁到了它,它就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干预。

“我们都不过是受困于这个游戏中的意识而已,能力越大制约越多,玩的太久了,你是否也有些不耐烦了呢?”

“呵呵~?那么现在,我让你去感受一下真正的自由怎么样呐?~相信一定会很有趣的。”

白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开心的不得了,也不管已经逼近的沢田纲吉,他点燃了玛雷指环。

而看着白兰的火光冲向洮砚茹素,沢田纲吉也点燃了死气之火,同时,两个巨大的能量引起了第三个大空的波动。

感觉不到白兰杀气的洮砚茹素此时显得有些莫名,她此刻被白兰紧紧的抱住而且因为能量的流失挣脱不开。

【警告,危险!】

【警告,危险!躲避!!】

【警告!!!】

…………

'自由意识'话一直在脑海里响个不停,可洮砚茹素的眼前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模样,在闭上眼睛之前,她只知道那三道能量居然尼玛的一起射到了她的身上!!

也许他们的目标其实是抱着她的白兰,挖槽,我以后再也不要好心的救人了。伤人伤己啊有木有!!!谁知道白兰那货怎么就突然阻断了她身上的所有能力,这是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节奏吗?!

 第39章 番外

葑铃倚在满树芳华的栾青树上,身上的魔气在一点点消逝。

魔界,一个灰蒙蒙,血渌渌的世界,唯独这一处染上了嫩青粉红,香气氤氲,而这份美好,却是短暂而珍贵的。

她记得,曾经这么问过溪风:“你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水碧会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愿意等你这么多年?而且,只相守了一天,你们就能那么相爱?”

他告诉她说:“因为真心。”

她那时候完全不懂他的意思,她本来是来向他取经的,可溪风这短短四个字,对她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她以为他在耍她,还跟他狠狠的打了一架。

到这一刻,她才渐渐明白了,那简单四个字的背后,蕴藏了多么深刻的涵义。

只是,她明白的似乎晚了些。

…………

葑铃和重楼已经不知是多少年的伴了,作为魔尊的重楼,眼里除了武道便再无其他,而葑铃,作为魔神,重楼的伙伴,眼里除了重楼,也再无其他了。

只是,葑铃一直都知道重楼除了追求强者之路外心无旁骛的单纯,而重楼却一直都不知道葑铃经久不衰的情。

亦可说,他根本不懂。

魔界里,基本没有人敢和魔尊并肩而立,泰然聊天,唯独葑铃,千万年来,从不怕他。

她向他表白了无数次,每次都只换来他一声:“哼!胡闹!”

于是,她就低骂他一声:“木头!”

当这样的年岁过去了不知多少,她才逐渐意识到:他,魔尊重楼,心中无情,更不懂情!

可她喜欢他,她并不想自己这么些年来的爱慕之情白费了,她更加觉得,在这个世上,能够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就只有她一个。

然而,她又没有什么确切的办法,作为魔,或许她自己对于情爱也没有怎么大懂。

于是,葑铃时常会往人间跑。

她听说,只有人间的凡人,才真正将情爱理解的透透彻彻了。

时常下凡领略凡情,听说故事,经历别人的爱情,总希望能找到一种方法,可以让重楼开开窍。

然而,往往事与愿违,重楼都会冷着脸埋怨:“哼!惹了一身凡人的俗气!以后不准去!”

葑铃却不管他,知道他只是嘴巴上说说,并不会真的管她,于是,她依旧会三天两头下凡,把一些人间认为可歌可泣,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说给重楼听,可他往往不会听完,中途就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哼!一群凡夫俗子的凡情俗爱!所以说,凡人只能是凡人,永远别想超脱轮回!”

有时候,她还会学着凡间的习俗,买些小玩意儿来送给作为心上人的他,当然,她自己也觉得这些小礼物,和那种体型以及气质相当不符,但本着让他的情魄开开窍的意图,她什么都得试试。

而结果,却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要么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脾气差起来,瞥一瞥就能不动声色地把还在她手里的东西烧成灰烬。

她为此也发过脾气:“你下次要是再烧了,我就把你的魔宫给烧了!”

“你可以试试,到时候,看谁没有容身之所。”

那孤高冷漠的臭脾气,葑铃常常没有任何办法。

其实,葑铃却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大家都是魔,并不是只有他重楼有魔性,她也有,发起怒来,外表看上去虽然不会太暴躁,只会阴着脸坐在重楼对面,瞪着他:“真想把你那唯一在乎的东西废掉!”

生性易怒的魔尊听后,常常会惹得容易暴走,怒气乱窜,捣毁所处之地的所有物品,然后潇洒地扭头就走,好几天都不出现。

不过,两人一样,等气过了,也就好了,只要重楼一回来,两人立马就能像往常一样一同品酒论事。

他和她聊的最多的便是近次与神将飞蓬的一战,有多么多么的痛快,多么多么的激动人心。

这个时候,葑铃就会趁虚而入,借机谈到天界那位守神树的夕瑶仙子:“听说,夕瑶仙子和飞蓬神将乃是知己良伴,飞蓬跟你一样,只知比武,寻求武学之巅,却仍是晓得身边最重要的人,你们俩如此惺惺相惜,你怎么就不跟他一样呢?”

重楼只会将头一扭,哼道:“无聊!”

葑铃就趁机死缠烂打:“你说,我跟你表了多少次白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跟木头似的?”

“哼!无聊透顶!你是不是闲日子过得太清闲!”

这就是重楼,千万年来,对她的表白,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葑铃希望,即便他能拒绝她一次也好,那样,至少还证明了他已经将这件事儿上心了,只要她努力,终有一天能够打动他。

可怕就怕他什么都不回应,这就说明,他依旧无情无爱,根本连她在说些什么,他都不会懂。

葑铃常常想,即便有一天,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懂爱,那么,即使他懂后依旧不爱她,她也会感到很欣慰。

本来嘛,既然有心,为何不懂情,既然不懂情,你有心也只是个装饰品。

可就是他魔尊重楼,相当乐意将他活生生的心当成是自己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有一次,葑铃为了给重楼找一样特别的礼物,在人间呆了整整五十年,对于瞧不起凡人的重楼来说,这件事令他大为不悦。

待葑铃携着一樽精致的刀架,激动而兴奋地回来时,重楼正坐在魔宫里等她。

她迫切地要将这份礼物给他,跟他说,这是她花了多少多少时间才找到的凡间最厉害的铸造师,再花了多少多少工夫找到了世上最好的材料,然后又花了多少多少心思构思刀架的外观,告诉他,这樽刀架和咱们魔界随便挥手变出来的不一样。

可这些话,她并没有机会说出口,那樽刀架已经在她的眼皮底下化成了灰烬,不,连灰烬也没有剩下。

她看着眼前消失的东西,呆了很久,耳边传来他不屑的怒意:“哼!就为这俗物呆在凡间五十年!沾染一身俗臭之气,你究竟在想什么!”

那一次,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他真正地发脾气:“重楼!我告诉你!你即便贵为魔尊,镇领整个魔界,但你空有一心,却不懂何为情爱,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可悲吗?!”

“你!”

“你即便不懂也不想去懂,却也不能妨碍我去深究何谓情,何谓爱,你可以不回应我,但从今往后,我绝不允许你不尊重我!”

向来我行我素,眼高于顶,孤高自居的魔尊,从未有人敢训斥他,他顿觉怒气丛生,却束手无策。见向来不怕他,不避他,总会陪着他的葑铃好几天都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心里更是憋屈的很。

此时,突有一名凡夫俗子于凡间高声求见,为的正是所谓情爱。

怒气未消的魔尊,本就看不起凡人,更瞧不起凡间的情爱,本着玩弄凡人的心思,便去见了他。

此人名为溪风,与神女水碧相恋,却因自己相貌丑陋而不敢相见,只求魔尊能够赐予他一副英俊相貌,为此竟甘愿以他世上仅有的一副好嗓子做换,也不惜替魔尊为奴五百年,只求能换来与水碧的一日相守。

不懂情爱的魔尊,不禁更觉得他可笑,于是,他想要证明给葑铃看,情爱根本不值一谈,随手便能将之毁的破败不堪。

他戏弄溪风说:“等你哪日能够打败我,我便放了你!”

当时,重楼怎会不知,这样的几率根本为零,但他就是想挫败他,因为他看不上凡人,更看不上凡人的俗世情爱!

溪风来到魔界后,葑铃便知晓了他的故事,常常找他聊天,而溪风却总是不大愿意讲话,大部分时间,都是葑铃在讲,他在听。

她说:“溪风,我好羡慕你和水碧,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也不需要多做什么,一片贝壳,一首歌,便能相知相爱,即使只有短短一天,你。。。有没有后悔过?”

被取走美妙嗓音的溪风,总算开了口,如砂石哽喉的声音道出了心中所想:“后悔却也不后悔。”

“什么意思?”

“当是时,我因为丑陋而没有勇气见她,但是我想去见她,非常想,于是我求见了魔尊,用嗓音和五百年的自由换取了一副英俊相貌,至此我才能够有勇气去见她一面,这个,我不后悔,然而,如今在魔界待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发觉得,或许,水碧当初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容貌,那么,这几百年的时光,是不是都白费了,这个,也许我开始后悔了。”

葑铃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很美,她很羡慕:“对不起,我帮不了你,魔尊他很固执,听不进我说的话。”

溪风摇头告诉她:“没有必要强求,如果有一天,魔尊重楼懂情懂爱了,他自然会放了我,而现在,他只会觉得可笑。”

“会吗?他会懂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那就要看,能让他懂的人什么时候出现了。”

葑铃想,将来千千万万的岁月里,这个人会不会是自己,又或者另有他人?

…………

魔界枯燥乏味的日子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因着上次的争执,重楼与葑铃虽可同处一室,话却比以前少了很多。

一来,重楼任性的脾气还很别扭,二来,葑铃已经束手无策,对于自己爱了那么那么久的人,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近来,重楼练功颇有些躁动,急功近利的架势,结果不小心遭了煞气反侵,需要修养一段时日。

在葑铃的照顾下,才刚刚有些起色,不知内情的神将飞蓬偏偏在这个时候邀战,固执如重楼,任谁也挡不住他与飞蓬的豪迈一战。

更何况,这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他更不容许自己错过。

葑铃自知没有任何法子可以劝住他,却怕不知情的飞蓬手下无度,心生一计,便将自己附在了重楼的腕刀上,以助一臂之力。

没有警惕的重楼在与飞蓬过了几十招后终于发现了腕刀的异样,惋惜地与飞蓬停了战,力求下次再战。

回到魔宫,怒气滔天的重楼将附在腕刀上的葑铃狠狠地甩了出来:“葑铃!你这是在自找死路!”

重楼一挥手便将葑铃狠狠地甩去了岩壁上,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毫不留情地执手掐住葑铃的脖颈:“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在藐视本座!”

葑铃被掐的发不出一丝声音,即将晕厥的刹那,重楼才松了手。

颓然地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她看着他决然而去的背影,留下一句话:“别以为我不舍得杀你,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妄图考验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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