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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脱掉反派皮的一百种方法-第14部分

小说: 脱掉反派皮的一百种方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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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让它重新成为一根“平凡”的拐杖。

花娉将削下的灌木枝全都抱到了他们歇息的那棵大树下,堆成一堆,选了些最枯最干燥的叠在最上层,不太熟练地用火折子试了几次,总算点燃了。

红色火光升起,渐渐越燃越大,在依旧此起彼伏的野兽长嚎声中,为花娉添了几分安全感。

有了火也温暖了许多,花娉将带着变态味的外袍又套回了苏良身上。瞟到他脸上极度违和的大脚印时……

“噗!”花娉默默地别过脸去。想了想,又重新回过头,扯起苏良衣角,用力地在他脸上擦了起来。

谁知道苏病猫会不会一觉醒来又变成了苏魔头,还是别留下罪证的好。

不过罪证是擦掉了,苏良的脸却似乎也被擦得更肿了几分。花娉顿了顿,然后再度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嗯,今晚月儿真是圆啊,苏白莲的脸变圆绝对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月亮惹的祸。

花娉抱着双膝坐于火堆边,微微跳跃的温暖火光让她眼皮开始打架,睡意似乎让那些可怖的野兽长啸之音也变得遥远,可是想到森林火灾什么的,花娉又使劲眨眨眼,强打起精神。只是没多久便终是抵不过连天的呵欠……

花娉再次醒来之时,耳边的野兽长啸已变成宛啭动听的鸟鸣。她揉揉眼,清晨的阳光已微微刺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眼前是已燃尽的火堆,所幸森林火灾并非发生;而脑袋下,是个还算软的枕头……花娉眼角一抽,她哪来的软枕头!

花娉缓缓移动视线,果然,是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歪到了苏良身上,脑袋下枕着的,正是他的大腿。

花娉眼角再抽,迅速坐起,瞟了苏良一眼,见他仍闭着眼才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便闻苏良慢悠悠的声音响起:“不知宫主昨夜的枕头可还舒服?”

“……哈,哈哈,还……还不错。”花娉心虚干笑。

可再一想,不对啊,她不是都农奴翻身把歌唱了吗?既然苏良醒了也没踢开她,估计还是虚弱得很。

花娉试探道:“苏公子,这里已经是右拐八十步的地方了,我们赶紧动身出林吧。”

苏良看着她不言语。

“需要……我扶你吗?”

“……可以给宫主一个亲近苏某的机会。”

“……”花娉默默转身,迈步。她觉得,在她被困在这里饿死之前,苏白莲应该会先因没解药而毒死。或许她真的也可以壮烈地同归于尽一回。

花娉拄着剑,缓慢却坚定地向前。良久之后,苏良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需要。”

花娉停住,缓缓转身,拄着剑重新踱了回来,笑得格外甜美:“需要帮忙您就早说嘛,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您看您说了我不就知道了吗?我向来是很乐于帮助弱势群体的……” 叫你有求于人还嘴硬,果然还是舍不得死吧?哈哈哈哈哈……

苏良看着花娉也缓缓笑了。

“噗!”花娉更乐了。她猜苏白莲可能是想以他一如既往高深的笑来表达秋后算帐的意图,可他一定不知道他此刻笑得有多肿。

苏良敛了笑拧起眉,他不知道花娉为何突然笑得这么开心,只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刺痛。不过,比起平时狗腿的假笑,她这似乎难得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倒是灿烂得格外顺他的眼。

太喜感了。花娉清咳了声,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走过来扶起苏良。撑着他走到了那株已被砍来当柴烧的灌木处。

“接着往哪?”

“沿原路后退三十步,再往东南方向……”

花娉按照苏良的指示,进进退退,左拐左拐,累得气喘吁吁。苏良的眉头却一路越蹙越紧。

最后,太阳升上中天之时,他们……又回到了原位。

花娉瞪着昨夜的火堆灰烬,眼角猛抽:“苏公子,你确定你不是在整我?”

坐靠于树身上的苏良未答话,扫视四周,凝眉沉思片刻后道:“宫主你确定你没数错?”

“当然没有……”花娉十分肯定,却突然想到昨夜“翻身”之后似乎并不太确定数到多少,顿时气势一弱,“……吧?”

苏良额角跳了跳,定定看着花娉。花娉被他越看越心虚,左顾右盼:“那个……差别很大吗?万一错了,再重来就行了吧?”

苏良没有答话,再次环顾打量。

这鬼哭林其实只是个普通的九宫八卦阵,阵开八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破此阵并不难,且是个活阵,而非走错一步便不可逆的死阵。所以正如花娉所说,万一错了再重来便可。

但是花娉不知道,其实苏良在他们出发没多久时便发现了不对,过程中已重新算过几回,不想却仍是回到了原处。

此阵破解之法是从景门入,穿伤门而出,再复从伤门入,穿休门出,便可破阵,顺利出林。

苏良推断花娉是步子没数够,没到伤门便退了回来。因此在发现不对劲之时已经以新位置为原点,重新推算了一下各门方位。按理说是早该已破阵出林了的。不料最后转来转去转半天,不但没出林反倒又回了原地,的确怪异。

花娉见苏良一脸严肃,也安静地不再打扰。苏良环顾半天,最后再看了看火堆灰烬后,目光定格在了那株已光秃秃被砍来当了柴火的灌木上。眸中暗光涌转,停了片刻,而后极缓地转头看向花娉,眼里竟有似乎称为敬意的东西。

花娉顿时抖了抖。不不不,一定是她眨眼的方式不对。

“苏公子,怎……怎么了?”

“没什么,苏某只是发现,宫主这种无时不刻都能让自己置于死地的本领,实在很是让人钦佩。”没事拉着他掉悬崖;好好的角落不躲,偏往大门口溜;现在又好死不死地砍了组成阵眼的四物之一。真是很好!

“什么意思?”花娉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良微抬手:“那是你砍的吧?”

花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迟疑地点头:“嗯……生火,防狼。”难道那快枯死的灌木是不能砍的?

“这整个鬼哭林就是个活阵,只要阵眼在,便有律可循,要破解并不难。那灌木便是林中组成阵眼的四物之一,可宫主你却很是霸气地将它给砍了,如今阵眼受损,阵中规律被彻底打乱。此阵,已不可破。”

“……”花娉傻眼,这是在向她证明,手贱是种病,得医么?那么多树,只有这株灌木看着就要枯死了,她本着环保的原则又看它易燃好烧才挑了它来砍,谁知……或许她可以去买彩票了摔!

“哈,哈哈,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吧苏公子?”花娉再次干笑。

“的确有。将组成阵眼的另外三物找到并摧毁,便能直接毁了此阵,无需再破。”苏良顿了顿,“如果宫主能保证在那之前不饿死的话。”

苏良话刚落音,花娉肚子便很配合地响起来。

花娉面皮一抖,苏良眼角一抽。苏良看着花娉眼中闪过嗤意,花娉回看苏良眼中很不满意。

刚刚转了大半天,出力的可都是她,当然会饿。何况昨晚被掳走之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了。

花娉突然想起昨天何如扔给她的一大包点心好像还没吃完,伸进怀里摸了摸,果然还在。花娉看一眼苏良,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打开纸包,拿起一块软糕淡定地吃了起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死。况且,虽然他们一个已全废,一个仍半残,可不是还有个办法嘛,她觉得,或许这一回她也能继续成功地活着励志。

苏良盯着突然变得冷静、淡定吃起了东西的花娉,墨玉般的黑眸似是又笼上一层薄雾,再看不清思绪。而后突然闭上眼,彻底放松地靠于身后树干之上。

虽说此刻苏良的脸肿了点,衣衫乱了点,不过那一身欺瞒世人的气质还是在的,看着也算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红衣美男树下休憩图。谁知这美男的肚子突然不赏心不悦耳地响了,有一种瞬间将唯美的人物写意画变成搞笑的Q版漫画之感。

“噗!”花娉又乐了。嗯,她果然是个“乐观”向上的好青年啊,当反派真是太浪费了。

苏良仍没有睁眼,神情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毫无波动,但是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红。

花娉忍笑别过脸望天,果然一报还一报。原来有些时候,苏白莲的脸皮异常的薄啊!

花娉悠悠地惦了惦手中纸包……非常时期,手中掌握更多稀缺资源的就是大爷。

 22第二十二章

原来大爷不是那么好当的。

在花娉先是“亲切友善”地凑近苏良,坐在他边上格外香甜地吃着点心,然后又拿出块糕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之时。苏良一直闭着的双眼倏然睁开,与此同时迅速出手,一把握住花娉手腕,使力一带再俯身而下,便轻松将花娉紧紧压制于地面之上。

花娉傻眼,手中捏着的糕点失力滚落,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她这个才翻身的农奴此刻又被压了,并且这一回压得分外具体!

苏良灼热的体温透过衣衫熨入她的肌肤,全身隐隐的力量仿佛随着呼吸而起伏,带给她无法忽视的压迫之感,让她心下慌乱,呼吸也跟着不稳起来,莫明地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

难耐的窒息之感与逃避危险的本能,让花娉开始奋力挣扎着反抗,另一只自由的手直接便挥向苏良有些铁青的脸。

苏良微一偏头便轻松闪过,本已铁青的脸色更加难看,伸手将花娉这只手手腕也钳于掌中,往上压制于她头顶。同时身子俯得更低,呼吸不同寻常的粗重,鼻尖离花娉的脸仅有寸余,柔顺的黑发垂落,若有似无地拂过花娉脸颊,让她更加慌乱。

苏良一手钳制着花娉双手,一手撑于她颈侧地面,黑眸中隐有怒火跃动,直直望进花娉眼底,一字一句道:“宫主你若铁了心要与苏某殉情,苏某也可以奉陪。”

……神经病啊,我就是死也要离你远点!

花娉突然也觉得很愤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愤怒。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自得其乐地演了半天,原来是场独角戏。本以为也是剧中人的那个其实早当了观众,嘲笑着在一旁看热闹。

很好玩么?他知不知道,她每走一步有多痛?他知不知道,她得费多大的劲才能拄稳剑,撑住两个人的重量?

她真的不懂,他是出于什么心态才装得半死不活来玩她。

花娉抿紧唇,狠狠回瞪着苏良,眼中却终有难忍的水光浮现。苏良一顿,眸中有一瞬的错愕,而后眉头拧得更紧。似要开口,花娉却突然垂眸移开了视线,也掩去了眼中水光。

妈妈……对不起……活着比死要难那么多,无论我到哪里,永远都不够强大。即使多有了一次机会,即使时常放弃尊严……答应你的事,还是做不到。

“我想活着”和“我必须活着”的差别,她常常会忘记。

从她莫明其妙死掉,莫明其妙穿来的那一天起,便一直在努力适应。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可是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真的一点也不好玩。

在花娉觉得自己突然失了所有的力气,不想再玩了的时候。钳制着她的力量突然一松,苏良沉沉地覆下,倒在了她身上……

……

大树之下,苏良被腰带牢牢绑于树干上,脸色依旧带着青。

花娉拿着那把“不可貌相”的锈剑,在苏良身上比比划划,一下横过脖子,一下又划过胸口,仿佛在找从哪里更好下手。

其实花娉很想从哪里都来一手,卸个十块八块的也不算多。虽然她是和谐社会里成长起来的和谐好青年,哦不,好少女。不过所谓入乡随俗,江湖中人,杀个把人,似乎压根儿不值一提,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大魔头渣败类。

就在花娉认真思考这个血腥问题之时,苏良眼睫突然微颤了颤,花娉迅速抬手,在苏良睁眼之时,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苏良微顿,神色未变,视线微垂移向锈剑,而后再缓缓移向花娉,静静看着她。

花娉冷冷回看苏良,已懒得再和他演戏,语气平静而冷淡:“不知苏公子这回是病猫还是老虎,不过病猫也好,老虎也罢,都不一定快得过我这手一抖。”花娉稍顿,视线扫一眼手中的剑,“对了苏公子,这把锈剑大概要比你想像的好用得多。”

“……那宫主为何现在仍没有抖?”

花娉微微一笑,手稍一使力,紧贴着苏良颈项的剑刃无声划破皮肤,鲜血顷刻渗出,沿着锋刃滴落。那血,竟微透着紫青之色。

花娉见状凝眉,眸光微动。

苏良神色依旧未动分毫,仿佛那剑划破的,并非他的颈项。只眸光微移,淡淡扫一眼剑刃上滴落的、带着青紫之色的鲜血,平静开口:“莫非宫主以为,苏某之前是在整你吗?”

花娉并不言语,手中的长剑依旧高举。

苏良轻笑:“我的确已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若强用内力,倒是能行动,但这剧毒本就是以内力强行压制才暂时抑住,再行真气,只会让毒素重新扩散,出不了这林子便会身亡。方才若非宫主那种种明显嫌命太长的举动,苏某是不会擅动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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