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这货不是马超 >

第243部分

这货不是马超-第243部分

小说: 这货不是马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顾不得正式穿戴,直接套上靴子飞身出厅。

“大人!”徐晃、李典连同陈到急忙追出。



由于我轻装上阵,没有额外负担的追命跑得越发快速,徐晃等人乘坐的一般快马确实无法相比。

庞淯与陈到领命分头前往丛台军营,邯郸距离丛台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来一去怎么也要小半个时辰。我手边只有庞淯的一个护卫旅,以及张机的护卫班……二百多人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奔国相府往拯救秦阵去了。

大街上的住户家家大门紧闭,没有任何行人溜达散步……大概之前已经有了一次相同的经历。

赵国相的官邸与邯郸令的小宅同在主干大街上,相距路程不超过一里地,就算步行也只需要两分钟而已,更何况骑乘快马?

只换了两口气,追命就停在了相府大门外。

“这个……不对吧?”我看着平平静静的赵国相府,疑惑的四下打量。

门外两名门卫在悠闲地晒着太阳,从打开的大门望去,里面也绝对不像有几千人厮打的模样。

“秦阵走错路了?”这是我第一个念头,但是立刻否决了:好歹我也在这里当了三个月的国相,秦阵隔三差五就来串门,怎么可能忽然迷路?

“原来是马大人!”门卫是地方编制人员,见了我还客气地躬了一躬,“是不是要找张相?小人立刻就去禀告。”

“不急不急,”我虚扯了一把,拐弯抹角地问道,“我就是想问问,今天没什么事情吧?”

他一脸迷茫:“什么事情?没有哇!”

“你……有没有看到秦阵?”我只好打开天窗,“对,就是那个胳膊比你大腿还粗、看起来就是野蛮人的那位。”

“没有、绝对没有。”他一口咬定,“今天一上午一个人都没有来过,更别说那位一脸凶相的秦大爷了。”

“那张相在府中吗?”或许是他们两个出去单挑了?

门卫胸有成竹:“张相半个时辰前从城外打猎回府,之后便再也没有出门了。”

我疑惑不解地回头看了看还在几丈之外的随从:“这厮……难道半路又回去了?”

李典一夹马腹,减缓速度:“不如让属下在此稍等片刻吧?若是遇到秦阵便带他回去。”

“那小子要是想闹事,你一个人哪里挡得住!”我勒住了追命,踢开马镫一跃而下。

两名门卫热心地点头哈腰:“要不要小的给您倒杯热水?”

我摆手让他们滚开:大热的六月天,谁想喝你家热水?烫一嘴泡?!

徐晃与李典也也跳下马背,向我请示:“大人,先派人四处打探一下吧?”

我点头之后,一大半兄弟作鸟兽散,沿着街道扬尘而去,大街小巷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太阳的火气越来越大,我感觉有些燥热,浑身上下都有些发痒。

抬头看了眼熊熊燃烧的太阳公公,我干脆盘膝坐在相府门口,双手捏了个心诀,默默运起内功心法。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不知不觉中,气温仿佛没那么热了。阳光照在身上,还隐隐带来了一丝清凉之感。

双唇微微分开,我徐徐向外吐气。

如仙如幻,唇缝之间笔直的喷出一道白气,向上腾起一尺多高。

马蹄声清晰传来,我急忙收敛心神,谨防走火入魔——我已经吃过多次亏了。

“似乎是孙文。”徐晃看我已经睁眼,低声道。

我舒展腰身,从石阶上站起。

孙文已勒马站定,还微微有些喘气,但神色微带欣喜,显然带来的不是负面消息。

“怎么了?”我朝他询问,“是找到秦阵了?”不过就算找到他……你也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欢乐吧?

他用力吸了口气:“是拓拔野,拓拔野带人从朔方来了!”

36千里投主拓拔野

丛台军营。

远远就能听见一声声放肆的笑声。

我吁了口气,从追命背上跳下,一脚踢开大营的木门。

地上堆满了各种容积的酒坛和酒缸,浓郁的酒气钻入鼻腔,我忍不住仰天打了个喷嚏。

“少爷!”“大人!”“将军!”

醉眼朦胧的士兵们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秦阵捧起脑袋大小的一坛烈酒,笑嘻嘻地朝我走来:“少爷,来呀。”他一走三晃,脚步似乎飘飘欲飞,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看在那坛无辜的酒的面子上,我没有飞腿将他踹倒,只一把将他推开:“拓拔野来了?”

秦阵抱着酒坛子直挺挺摔向地面:“早就被我放倒了!”

果然,几百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空地上,各种空坛子东滚西窜,远道而来的拓拔野正枕着别人的大腿鼾声震天。

看起来是疲倦极了吧。

我朝秦阵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朔方的鲜卑人大约有两万人,而拓跋的族人接近一半,族中年轻男子按比例来说也不会超过两千,他不可能全部带来吧?

“喂,秦阵?!”没有得到回答后我扭头朝地下看去。

这次得到了回应。

回应我的是响亮的鼾声。

我摇摇头,抓来一名清醒的士兵:“你是哪个营的?”

“少爷,”士兵打了个酒嗝,“我是咱们一营的老兵啊!”

我顾不得他的失望之情,开始询问:“今天秦阵这厮都干了什么事情?”

他诚诚恳恳地回答:“今天一早,城里就有人来大营中要赶我们走,秦营长一听就火了,带着三千兄弟就朝城里讨要说法去了……”

“等等,”我急忙打断他的话,“三千兄弟?他把我的一营人马也带出去了?!”他秦阵一个人能把我的班底全拉出去?!

“呃,”士兵老实地点头,“弟兄们气不过,又听说张郃人马众多,当然要全去了!”

“胡闹!”我瞪了他一眼,“继续。”

“是,”他缩了缩脖子,“刚走到城外,就看到拓拔将军领了一帮人从北边冲了过来,秦营长见了他,就忘了要去找张郃了,只从城里买了几百坛子好酒,然后引着兄弟们全回来了……”他看了看自己的酒碗,朝我举过来,“少爷,你也尝一口?”

我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少喝几口,要是全都醉死了,岂不是让别人一窝端掉了?”

“是是是。”他一边点头,一边拎起酒坛又给我添满,“味道还不错吧?”

我“唔”了一声,仰起脖子又灌了下去。

“不是小的瞎说,小的也喝过不少地方的好酒,”他夸耀自己的人生经历,“能像丛台酒这么又醇又烈,喝了之后还不头疼的好酒还真是不太多呢。”

对于喝酒我没有什么研究,只好随便点头:“那你说哪里的酒味道最好?”

他拍了拍坛子,凑在我身边坐下:“咱凉州的酒吧,也就是辛辣,喝下去暖暖肚子而已,算不上什么好酒,就算有西域送来的葡萄酒,也是甜中带涩,不够滋味……”

“啥?”我瞪着眼睛问道,“葡萄酒?你喝过?”这个时候有葡萄酒?

“嘿嘿,”士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少爷你听了可别杀我,当年少爷杀了韩遂占了金城后,小的们在老贼家里搜了不少好东西……小人好酒,就专门摸了两坛酒……”

我点了点头:“我也喝过几口,没什么劲道。”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后来到长安后,从董卓他兄弟的军营里搜出了大批美酒,将军大手一挥,就全部犒军了。”他想了想,回忆道,“那批酒倒是坛坛够劲,味道各有不同,可惜兄弟们个个嘴馋,半年的时间不到,那几大仓的美酒就全部喝完了。”

“难怪……”我嘟囔了一句。难怪我昏睡一年醒来后连滴残渣都没看到……

“到了洛阳,也喝了点皇家发下的御酒,醇倒是醇得很,不过喝起来就像生吞温水,润是润了,但总缺了一股烈劲,”他摇头道,“然后是在晋阳皇甫嵩的宴上,小的喝的虽然不多,但却再也忘不掉那股酒香,又清又烈,入喉滑润,整个肺都好像燃烧了起来……”

“喂喂喂,”我不得不提醒他不能罔顾事实,“喝酒最多到胃里、肠里,跟肺有个屁关系?!”扯淡也需要基本的知识啊!

“少爷你说错,”他解释道,“喝酒,当然先要嗅一嗅,当时我满鼻都是酒香,吸进肺里之后感觉整个肺都着了火一样,爽死了!”

“其实是两个肺啊……”我小声喃喃道。

“当然,在晋阳那次喝的肯定不是最好的晋阳酒,皇甫嵩怎么可能用最好的来招待我们这些杂兵?”他很冷静地分析道,“少爷,小的就指望着能跟你喝几坛子好酒了,你可不能辜负了小的们的一片心意啊!”

我额头上冷汗直冒:前面一句还有理有据,后面这句怎么毫无逻辑?

他“啊”了一声,手上一松,仰天朝后倒去。

我急忙抬起右脚,向上接住了酒坛,轻轻撂在了地上。

真难为了他,明明已经酒气上头,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地给我倒酒、有条不紊给我分析各地美酒的优劣……

我使劲看了这个小兵两眼,努力将他的长相记住。

可惜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出众之处:眉毛稀疏,眼耳口鼻都是普通大小,下巴上是青黝黝的一团,还真是很难铭记于心……

左右无事,身边又是上千酣睡的死猪,我干脆摆个姿势,修炼内功了起来。

我吸了口气,两片肺叶似乎腾起了淡淡的火苗。

周围鼾声此起彼伏,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不断吸引着我的意识离我而去。

只坚持了一刻钟,我感觉到灵魂脱壳,腾飞鸿冥之外……

体内真气在一瞬间变得欢快起来——从缓缓流淌的潺潺小溪变成了倾泻直下的飞天瀑布,又如忽然打开水闸的三峡坝口,长期囤积的水流以前所未有之势奔涌而出。

肺里那团小火苗不仅没有被洪水扑灭,反而迎风怒涨,火焰熊熊迅速蔓延遍了奇经八脉。

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轮子功?!

我猛地张口,朝外喷出一口热气:“吒!”

白气冲天而起,四面八方被大雾团团围住,我连地上最近的拼酒大师都看不清楚。

我深吸了口气,那团白雾在缓缓收缩。

我继续吸气,直到白雾终于消散。

丹田气海一片清凉,浑身上下的燥热之感仿佛从来不曾产生过。

正空的太阳,依然放肆在燃烧着。

37第一声

周围一阵索索的响声,满地的士兵揉着眼睛爬起。

“什么动静?!”秦阵怀抱酒坛,翻身坐起,左右张望。

我只好反问道:“什么什么动静?!”

“刚才好像听到‘嘭’的一声啊,”他用力跳起,“好像有人在我耳边放了个屁一样!”

我转身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背上:“刚才就老子一个活人,谁放屁了?!”

他踉跄着一退,兀自坚持:“绝对有一声奇怪的声音。”

醒来的士兵们纷纷附和:“对对对,好像闷雷,又好像臭屁……”

“混账!”我恼羞成怒,“刚才老子稍稍练了下内功,也只是轻轻吐了口气,哪来的闷雷和臭屁?!”

“那是少爷内功深厚,所以放起屁来也格外响亮吧。”秦阵振振有词。

我反手一拳朝他轰去。

他已经有了防备,扭身就向后闪避。原本秦阵的速度还比我稍快一筹,但毕竟大醉未醒,双脚绊在一起,整个人又直挺挺地狠狠摔下。

酒坛子“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嘘……”秦阵冷吸了口气,小心翼翼从地上爬起:“还好,还好!”

“好你妹啊!”我指了指他的双手,那里已经血如泉涌了。

他哀嚎了一声,屁颠屁颠地朝自己的营帐冲去:“老婆!”

我一怔:“他……他老婆也在军营?”

“嗨,”几名士兵混不在意地解释,“秦营长的夫人巾帼不让须眉,一身刀马功夫可是俊得很!”

“也就是我们营长手段了得,不然谁制得住那只母老虎!”

我笑了笑,不再深究此事。

那边又有人赤着上身小跑着过来,正是此次的主角之一,拓拔野。

距离我还有一丈,他便一弯右膝跪倒在地:“拓拔野拜见大人!”

“快快起来!”我急忙一把将他扶起,“只不过几个月没见,就算你十分想念我……也不用跪下吧?”

他嘿嘿地笑了笑,搂着我的肩膀站起:“不、不是我想下跪……是是,是刚才喝得太多,双腿发软,实在站不住啊……”

我摇了摇头:“那就不要站了,一起坐下,坐下。”当即也不用什么垫子坐席,我也跟他们随意坐下。

我先问道:“不是让你陪赵承吗?他老婆生了?”

“六、六六月时就生了,是个小胖子。”

我笑道:“那就是个儿子咯?老赵也算家门有后了。不过你怎么不等他老婆调养好了再一同过来?”

“不、不是我看不起他,”他咬着舌头摇头,“赵、赵承怕是根本不想来!”

我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想来?”他也被马腾收买回去了?

“他、他他现在眼里只有老婆儿子,哪里还有胆子上阵杀人?”拓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