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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部分

锦医卫(全本)-第4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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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都很聪明啊!”额礼图很欣慰,干嘛要用血肉之躯去挨明军的枪炮呢?!
说是派出一个千人队,实际上只来了七百人,刚才的进攻更是雷声大雨点小,额礼图甚至很想去亲口告诉守官的朝廷官军,我们这里只是佯攻而已,大家做做样子就行了,干脆都不放箭放枪吧,你看,我的儿孙都被你们射的箭擦破皮啦还有两匹战马也中了弹子,眼看不活了。
督战的使者大人呢,已经被聪明的额礼图灌得烂醉如泥,瘫在了两名青春少女的肚皮上,无论如何,能用两名少女的纯洁之躯换得部族少死点青壮,都是很划算的买卖。
无所谓什么面子不面子,在草原上只讲生存,不讲面子。
不过白羊口的明军不这么看,他们骤然受到攻击,已经非常紧张,所以对局势的判断也不那么准确了,更何况四面八方都升起了狼烟,可见蒙古铁骑大举来袭,谁知道背后有什么阴谋?
白羊口的告急文书,派流星快马,急如星火的发往了宣大总督府。
不仅如此,虎峪口、方山、须陀山、团山……各处急报,如雪片般飞往宣大总督,飞往宣府巡抚,飞往大同巡抚等等各处衙门。
千里边塞,处处告急!
充满回府的郑洛,在门口撞上了来找他却没找着的秦林。
“郑总督,本官锦衣卫都指挥使秦林,有紧急军务要与你商议!”秦林走过去,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郑洛正在焦头烂额,也没多想:“秦将军是吧?!对,你是宣抚钦差大臣,哎呀呀,就是你!”
郑洛一把将秦林扯住,唯恐他插上翅膀飞走似的。
如此急于了解军情?秦林倒是很满意郑洛的作风,随着他扯进去。
万没想到,还没坐下呢,郑洛就叫起来:“好个宣抚钦差,宣抚不利、惹起边患、临战而逃,居然跑到我宣大总督驻地来了来来来,咱们这官司慢慢打上京师,王师爷,替我写揭参表章,告这秦大钦差一状!”
“来喽”一个留着两寸短胡须的绍兴师爷跑上来,真的就铺纸磨墨,准备写揭参奏章。
揭参是告黑状,天底下就没当着被告来写的,但郑洛也是情急心慌,也顾不得许多了。
这老混官场的,算盘打得噼啪直响,蒙古为啥大举南侵?那一定是宣抚失败了嘛,现在我宣大总督辖区受到攻击,军民死伤、生灵涂炭,责任都得归到这宣抚钦差头上,要是哪座关卡城池被打破,可不能怪我郑某人哦……
秦林黑着张脸,遇到这个郑洛,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第654章 汉奸毒计
边境上烽火连天,位于草原腹地的归化城则一无所觉,三娘子和黄台吉双方紧张对峙,许许多多的中小贵族把营帐扎在方圆二十余里的范围内,随时可以向汗位争夺的胜利者、土默川的新主人输诚效忠。
城南,一顶金碧辉煌的大帐被三个万人队呈品字形簇拥着,黑色的羊毛大纛在风中张牙舞爪,这就是黄台吉的营帐。
土默特部乃至整个草原最有权势的贵族,最有实力问鼎彻辰汗之位的黄台吉,在大帐里慢慢地踱着步子,耳朵上戴着的几枚金环互相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古尔革台吉、豁耳只、威德法王、崔献策等众多支持者坐在牛毛毡垫子上,也时不时的朝南方投去急促的一瞥。
蹄声急促犹如鼓点,三位信使打马绝尘而来,为首的手中摇着小金铃,丁丁地响着提醒牧民和士兵让开道路。
古尔革台吉霍地一下站起来:“是火落乌孙回来了!”
“报……”火落乌孙滚鞍落马,生牛皮靴子踏踏踏直响,直接跑进了中军帐:“启禀台吉大人,边境各部已遵大人军令,向长城沿线发起了进攻”
“呼……”黄台吉长出一口气。
“好、好!”崔献策拊掌大笑,扔了锭银子给火落乌孙,然后笑道:“台吉大人,大事定矣!”
黄台吉面有得色,豁耳只、威德法王也喜笑颜开,好像黄台吉已经坐上了彻辰汗、顺义王的宝座。
这是崔献策定下的围魏救赵、釜底抽薪的毒计,趁着三娘子在归化城和黄台吉对峙无力它顾,派飞骑命令边境各部在极大范围上发动佯攻,给明朝造成大军压境的错觉。
崔献策熟知大明官场的弊病,有事情必定互相推诿指责,十余年间长城沿线不起兵祸,俺答一死、三娘子不愿下嫁、秦林前来宣抚,得,这下子立马开打,那么边臣们将如何上奏朝廷?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打,是一种姿态,主动破坏和平局面,然后利用大明官场的弊病,让宣大线上一众官员主动弹劾秦林,秦林再有本事,能吃得住一位总督、两位巡抚、两位总兵的弹劾?何况宣抚钦差非但没能完成宣抚,反而造成战争,擅启边衅的罪名铁定没跑!
黄台吉呵呵大笑,夸道:“崔先生真不愧本台吉的中行说、韩德让,这条毒计好得很,只要姓秦的钦差滚了蛋,还怕三娘子不乖乖就范?”
崔献策谄媚的笑着,把汉奸嘴脸表现得十足十,哈着腰道:“台吉大人谬赞,将来台吉登上汗位、一统草原各部,然后兴兵南下夺他中原花花江山,小的能做个从龙之臣,像那董文炳、张弘范一般,就心满意足了。”
这下挠到了黄台吉痒处,那真是得意非凡,顿时把崔献策这汉奸视为了头号心腹,连古尔革台吉、豁耳只都要排到后面去了。
崔献策又道:“而且小人打听到,宣大总督郑洛是个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家伙,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小人前番已派探子借开关通商之机混入关内,趁机散布谣言,那郑总督为了息事宁人,恐怕还要主动劝三娘子嫁给台吉您呢!”
这下连古尔革台吉也不得不佩服起来,大拇哥一挑:“常听汉人说什么诸葛亮、韩信,崔先生足足生了七个心窍,只怕那诸葛亮也比不上你。”
“不敢、不敢……”崔献策面上假谦虚,心头则暗道蒙古人愚笨,老子略施小计,胜过你们拼死拼活。
只不过,诸葛亮七擒孟获、汉军深入不毛声威远播,千载之后犹有余威,崔献策却是替蒙古鞑虏做走狗,要是武侯泉下有知居然如此被人来打比,怕是要气得活转来,亲手扇他三百记耳光。
帐中诸位正在得意忘形之际,有名黄台吉的亲信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啊?!”黄台吉大吃一惊,急忙问道:“崔先生,现在秦某人已不在三娘子营中,看马蹄印迹也是往东南去了,咱们的事情……”
“秦某人帐中有高人哪……”崔献策眼前浮现出徐文长的模样,口中冷哼一声,笑道:“无妨。秦某人是个空壳宣抚钦差,对宣大总督、各巡抚各总兵并无专断之权,而且大明官场极为推诿、拖沓,虽经江陵相公革新,终究积重难返,秦某人想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不过是痴人说梦!”
就算三娘子立刻发兵符过去勒束各部,可尽人皆知黄台吉将要继承汗位并且迎娶三娘子,派去使者又故意放缓口气说“佯攻”,让各部觉得算是占了便宜,哪里就肯冒着得罪新汗的风险即刻收兵?
只要打起来,有了大军压境的架势,一切就已尘埃落定……
崔献策这狗头军师确实有两把刷子,所料一点不错,秦林在阳和的宣大总督府就遇到了颟颃顽固的郑洛。
郑洛是宣大总督,朝廷制度地方官员守土有责,他要是被敌人打破长城防线,便要承担失利的责任,视情况严重与否,轻的也就罚俸,重的就要杀头,嘉靖年间连斩两位蓟辽总督的事情,郑洛记得很清楚。
所以,他一定要尽量把责任推掉,这样自己的脑袋和乌纱帽才能安全,而秦林这位宣抚钦差大臣无疑是背黑锅的最好人选。
无论秦林好说歹说,郑洛就是油盐不进,气得秦林直想揍他一顿。
“秦哥……”陆远志把他袖子扯了扯,不服气地道:“咱不是有张太师的钧旨吗,拿出来,吓他个屁滚尿流!”
秦林摇了摇头:“再等等。”
太师钧旨对宣府巡抚、大同巡抚、征西前将军、镇朔将军这些,效果绝对是雷霆万钧,他们不敢丝毫有违;郑洛就有不同,他是王崇古、方逢时这一派的,虽然和江陵党关系过得去,但不属于严格意义的江陵党,并且此人谨小慎微、多谋少断,如果贸然拿出钧旨,恐怕他疑心秦林借与张居正的关系推卸责任,更加疑神疑鬼。
底牌,要在最有利的时机掀开。
每逢大事,秦林越发心静如水,王师爷就在旁边写他的揭参奏章,他也丝毫不管,端着茶水慢慢啜饮,仔细观察郑洛的言行举止,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郑总督虽然官气十足,既能做宣大总督,倒也不是完全的无能之辈,除了把揭参奏章交给王师爷、以便推卸责任,他也立刻送走了前面那群骚人墨客,与一众幕僚、官员对着幅大地图查看形势。
“方山、团山、白羊口、虎峪口……”郑洛把小旗插在地图上,不停用袖子擦着冷汗:“处处告急、处处狼烟,究竟哪里是蒙古人的主攻方向?”
一名参将抱拳道:“末将以为,白羊口应是主攻方向,那里是大同镇和宣府镇交接处,力量较为薄弱,并且分属两镇,指挥调度有所不便。”
另一位幕僚则摇摇头:“东翁,学生以为蒙古人的主攻方向在孤店,因为往白羊口打,即使破关而入后面也就一个天成卫,他们秋高马肥来抢劫,没有油水嘛,而打破了孤店就到大同,大同巡抚在那里囤积了无数粮食……”
众位将军、幕僚互相争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还有说虎峪口、方山、须陀山的,郑洛听着都有道理,一时间心乱如麻难以决断。
“哪儿都不是主攻方向,这千里烽火,其实全都是佯攻!”
这谁说的啊,口气真大众人互相看看都不是,这才察觉是坐在一边的秦林。
郑洛推卸责任是推卸责任,这一回倒也没立即驳斥,问道:“秦将军的意思是,整个大同方向都是佯攻,其实蒙古主力对准的宣府方向?嗯,那边还没有动静,确实很可疑……”
秦林失笑:“本钦差是说,这次的全部攻势都是佯攻,目的不过是为了郑总督你这份揭参奏章!”
见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秦林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诚恳地说道:“本钦差并非推卸责任,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一力承当,但是要讲清楚,这次确实是黄台吉为了破坏招抚大局,故意制造的紧张局势,一则要显得本钦差招抚不利,二则要显得三娘子不肯下嫁、不顾大局,引发草原战乱,所以还望郑总督多考虑考虑。”
“唉……”郑洛叹口气,狐疑地看看秦林,心中犹豫不决,就看几名亲信幕僚。
这几个绍兴师爷都是官场上打滚几十年的老油条,那王师爷就放下正在写的笔,低声道:“东翁,秦某人的话怕是不能尽信,说是招抚不利,责任总归在他,说黄台吉佯攻造势,岂不知虚虚实实并无一定,如果真的破关而入,东翁您就有失土之责,朝廷怪罪下来,怕有学生不忍言之事啊!”
郑洛心中天人交战,一时间沉吟难决。
“郑总督,如果你不相信,本钦差愿亲自领兵出战以绝狐疑!”秦林腾的一下站起来,疾言厉色地道。
此时,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喊声从衙门外面传来,众人心中齐齐打了个突。


第655章 看你怕不怕?
阳和卫的大街上兵荒马乱,挤满了逃难的百姓。边塞各关卡的狼烟冲天而起,虎峪口地喊杀声似乎就在耳边,情知是蒙古铁骑大举南下,城中百姓顿时慌作一团,带上家伙什物、扶老携幼逃往相对安全一些的南方。
有人舍不得家中那条辛勤耕耘了许多年老牛,将它套在破太平车儿上慢慢地走,有人挑着硕大的担子,装满了坛坛罐罐,女人们左手牵着儿子、怀中抱着小女儿,老人们由儿女搀扶着在人潮中艰难跋涉,并不宽阔的街道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逃难,就在街心,有位血气方刚看上去像个童生的年轻人,正梗着脖子和长辈争执:“爹咱们这儿,先前有王都堂(王崇古)、方都堂(方逢时)整修了关卡,编练了精兵,近年来江陵相公执政,军械也精、粮饷也足,何况咱们这里还是宣大总督的驻地,就算鞑子大举南下,哪里就能轻易破关?”
“我儿,你不要说学堂里的迂话,这命咱们都只有一条,你没见过嘉靖年间俺答打破关卡……”老人想到那惨痛的回忆,脸色都发白了,顿了顿又催道:“莫说废话,快帮爹爹推车儿!”
年轻人还要争,母亲把他扯了一把,朝前面努了努嘴巴:“看那边,不是你们学里冯举人和陈秀才?都带着家小逃走呢。”
无可奈何,年轻人也只好帮着推车儿,一家子在滚滚人潮中随波逐流。
哐当、哗啦啦,一片声响惊得本来就绷紧了神经的人们几乎炸窝,原来是辆装满瓷器的板车,因为载重太大塌了架,半边车身斜着翘起来,海碗、酒杯、瓷瓶儿稀里哗啦打了个粉碎。
“天哪,整整五十两银子的货,这下我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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