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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妾这职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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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姨娘看舟中四个女孩子,没有娴姐,嫡女就是曹姑娘,剩下的二人都是庶女。

惠姐最后一个磨磨蹭蹭上岸,她一上来,站定,问:“我父亲找我做什么?”佟姨娘也不答言,上前扯了她便走。

惠姐想挣脱,怎奈气力上不如母亲,佟姨娘穿过去也大她十几岁,好歹成年人,死命扯了她,惠姐挣了两挣,佟姨娘抓得牢牢的,扯得她一个趔趄,跌跌撞撞跟着母亲走。

龙舟停下,那几个男子齐齐朝岸边看,那几个女孩都傻眼了,惠姐甚是狼狈,脸通红,发急道:“你扯我做什么,都说跟你没关系,用你管?”

佟姨娘嘴里大声骂道:“你若知羞耻,乖乖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惠姐不敢在犟嘴,怕丢脸,只好羞愤跟她走。

佟姨娘扯出她好远,才觉出累了,正好走到一水榭旁,佟姨娘拉了她进去里面才撒开手。

惠姐气得脸涨得通红,怒目道:“姨娘想干什么,我做什么与姨娘何干?”

佟姨娘毫不示弱,柳眉倒竖,怒喝道:“你是我生的,我就有权教导你,不许你在外丢人。”

惠姐回瞪她,道:“你自己想男人想疯了,还有脸……”

佟姨娘早已愤怒,不待她说完,劈手一巴掌,惠姐未曾料到,不及躲闪,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她脸上,立刻起了五个指印子,半边脸红肿起来。

只听她母亲道:“我生养了你,不是让你作践的。”

说吧,转身走了。

留下惠姐捂着脸呆傻傻立在原地,从打下生,她何曾挨打过。

佟姨娘这次发狠打她,出手重,她看惠姐脸都肿了,不担心她疯跑,惠姐要强,不会让姊妹们见她这副样子,一定躲去那里,不敢在露面。

她不担心她想不开,寻短见,一般疯张女子内心是比较强大的,不会为丁点小事寻死觅活。

 24酒是色媒人

酒宴直到上灯时分方散,贾府的人才尽兴而回,王氏直忙了一整天,也顾不上惠姐,回到贾府,天晚,就各自回房了。

娴姐是个细心的人,一直找不见惠姐,直到人客走净,打道回府,惠姐才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娴姐奇怪,见惠姐用帕子遮脸,趁她不备,一把撩开,借灯亮,看她粉面上清晰五个指印子,奇道:“妹妹,你这脸怎么了?”

惠姐羞愤难言,娴姐猛然醒悟过来,她听丫鬟说,惠姐湖上泛舟,被佟姨娘喊回,硬生生拖走了。

不禁猜疑,这是佟姨娘打的,佟氏历来宠溺儿女,恁会出手这么重,不然会是谁?问惠姐羞于启齿。

娴姐跟母亲去上房,悄悄对王氏耳边如此这般说了。

王氏鼻子里冷哼了声,丫鬟侍候换下大衣裳,轻蔑道:“晚了,她明白得晚了。”

这冷不丁不着头脑一句,娴姐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傻傻地问:“甚晚了?”

王氏望向暗黑的夜色,朝西头看一眼,道:“那院的,管教晚了。”

娴姐才明白,这是说佟姨娘出手打的,心里称愿,惠姐凡场合都高调,抢了她嫡女的风头。

又不满意母亲对惠姐偏疼,嘟囔道:“都是母亲素日惯的,她才这样没规矩。”

王氏跟前只有两个贴身丫鬟侍候,因此,说话没多顾忌,道:“我不惯着,她能像今儿这样。”

娴姐心思比母亲慢,但不是个笨人,片刻想明白了,母亲这是故意纵容惠姐,让惠姐不知天高地厚,行为失检,毁了自己。

娴姐本对母亲有怨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姜还是老的辣,欢欢快快回房去了。

她气恨惠姐已非一日,心里往外盼着她栽跟头。闹笑话。

自古福与祸相倚,酒是色媒人,得意须谨慎。

贾成仁升迁,又赶上岳父寿筵,一干同僚,轮番敬酒道贺,不觉喝多了些。

家下有个奴才名唤葛大的,娶了个朱姓妇人,外号白桃花,长得美艳,又贯会勾男人,日常与几个大门上的小厮眉来眼去,又看贾三爷这段日子歇在外面,便每日涂脂抹粉,妖妖娆娆,在贾成仁眼前晃悠。

贾成仁酒后就想起她,打发一房中人回内宅,自己留在外间书房。

正巧葛大派了差,这两日去乡下庄子没回。

贾成仁唤小厮拿了几件钗环并些银两给那葛大的浑家,那婆娘暗喜,大鱼上钩了。

描眉画眼,扭动纤腰,往前面来了。

贾成仁灯下看这婆娘,别有番姿色,抱坐于膝上,二人小酌。

贾成仁自喝一口,那妇人也斜杏眼,摆出媚态,挑逗与他,借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娇语道:“奴素慕三爷,睡里梦里一刻难捱。”

贾三爷把酒喂妇人,看那妇人鲜红小口就着他的手喝了,睨眼在香腮砸了一口,眼神迷离道:“心肝,爷也想你。”

又喝了几杯,贾成仁从袖中摸出两颗药丸,这是勾栏里常用的,还未曾试过,正好用于这妇人身上。

妇人眯眼,诱人红唇微张,贾成仁把一颗药丸送到她嘴里,灌了一口酒,下肚,妇人道:“心肝,喂我吃了什么?”

贾成仁嘿嘿笑了,道:“你一会便知它妙处。”

不过须臾,妇人只觉心中火烧,脸热耳赤。

贾成仁解开她衣衫,放到大床上,把裤儿褪至脚裸。

这时,书房外间传来一个小厮声儿,“爷,王府来人有话。”

贾成仁对床上妇人道:“心肝,等爷回来。”

说吧,向她身。下摸了把光光肥肥,紧紧窄窄之浪东西,那妇人痒得钻心,低哼几声。

贾成仁就出去了。

一个小厮见三爷出来,回道:“王府管家差人问,收的字画放在那里了?”

贾成仁生气道:“蠢材,这大点小事也来回爷,问你太太便知。”说吧踢了那小厮一脚,那小厮就地骨碌一滚,唬得忙爬起来,找人去内宅回太太去了。

贾成仁回到里间,见妇人已蹬掉裤儿,白花花的溜光身子在那里扭动。

妇人欲。火焚身,等贾成仁不得,实在耐不住,双手揉捏胸前两个肉团,岔开双股,中间那肉。缝已是大开。

看她浪姿,贾成仁心中已按捺不住,口乾舌燥,把剩下那颗药丸用酒漱下去。

伸出二指,探入幽穴,妇人那禁得住,不住呻。吟,软语求道:“好人,弄煞我也。”

贾成仁早已动火,甩脱衣衫,与那妇人滚做一团,那妇人翻身跨上,把那物事上下套。弄几番,提起身,向下一坐,身下胀满,妇人一身白嫩肉上下颤动。

片刻,贾成仁又翻身把妇人压在身下,恣情蹂躏,猛顶了一遭,

妇人喘嘘嘘说道:“爷好身手,恁般快活。”

正快活,不妨门口有一束幽光,原来是这妇人的男人葛大自农庄回来,不放心婆娘,这浑家浮浪,仗着几分姿色,勾引家下年轻小厮,怕趁他不在家,做出甚丑事,因此,连夜赶回。

浑家果然不在屋里,四处打听,家下人都笑儿不答,有个小厮没弄上手,有几分醋意,偷着用手指了指三爷书房方向,这葛大素日愚笨,可这时却灵光,马上奔三爷书房去了。

隔着外间帘子,就听见里面婆娘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唤,及至进门见其淫。荡模样,血灌上头顶,不及多想,抄起一方凳,照准正奋勇的贾三爷的头就砸了下去。

妇人只觉身。下一空,贾三爷腰间那物事软软的,像鼻涕一样,紧接着,贾三爷身子慢慢朝侧旁倒去。

倒下瞬间,妇人惊见丈夫圆瞪双眼,怒目注视着她,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道:“大……郎,不是……是……是……爷他。”

葛大不由分说,像拎小鸡似的把妇人抓过,朝地上一掼,妇人摔得骨头都散了,趴在地上哼哼。

葛大解下腰带,没头没脸,一顿抽打,妇人狼哭鬼叫,每抽一下,妇人身上现出个红道子。

葛大边打边骂道:“贱货,夜来我受用一次,你都推三阻四的不肯,却留着给野汉子享用,今儿我打烂了你,看你还敢背着我偷人。”

又是几下抽去,妇人受不住,服软,连声央告道“亲亲的好人,绕了奴这一回,奴今后只服侍大郎一人。”

葛大气略消,看妇人一身白漂漂的嫩肉上一道道红,异常刺目,身下动了阳兴。

丢了件衫子给妇人遮体,低声骂了几句,扯了头发,出了屋子。

直扯到下处,打来水,命妇人清洗下。身。

妇人不敢不依,洗净,让葛大拖到床上,骑在身上,很弄了一场。

妇人忍住不敢叫出声,葛大使力一顶,骂道:“叫啊!你怎么不叫了,叫给爷听听。”

妇人不敢不从,大声叫唤起来。引得几个未有婆娘的小厮扒着门缝,看门里春光。

贾成仁的小厮得了信赶进来时,葛大已拖着婆娘家去,几个小厮进门一看,贾成仁早已晕死过去。

顿时慌了手脚,试鼻息还有气息,忙着人去内宅报太太得知。

这一夜,内外惊动,三太太已上炕安置,听贴身丫鬟春嫣羞红脸学了事情经过,咬牙道:“我就说早晚闹出事来。”

也不过去,自睡下了。

贾三爷不一会就醒了,不敢事情扩大,若捅出去,于自己官声不利,只好咽下这口气,不和这浑人一般计较,也是理亏。

过几日,就打发葛大俩口子去了农庄。

次日

佟姨娘请安时,王氏用过早膳,瞥了吴善保家的一眼,吴善保家的会意,道:“昨儿我看惠姑娘脸上有几个掌印子。”

王氏看眼佟姨娘道:“是你这当娘的打的?”

佟氏也不推脱,坦然道:“是,太太。”

王氏寒了脸,道:“姐儿好不好,有我这嫡母教导,姐儿不好也是主子,由不得你打。”

佟氏也不答话,只垂头站着,心道:难不成还打我这做娘的一顿。

王氏训斥,她听着,也不强嘴,也挑不出毛病,如果佟氏跟她顶撞,她就借着由头发落她,可佟氏恭敬地听着,王氏倒不好怎样,发作了一顿,就让下去了。

出了正房,走到院子里,往后面娴姐住的小院看了一眼,这一早上,也没见惠姐出来,打狠了,大概脸上指印子没消,这样也好,省得她出门败坏声名。

一路,又听贾府上下议论贾三爷昨晚被打,听得缘由,朝地啐了口,一脸不屑。

三五日后,官媒王婆子来到贾府,她往来贾家和方家,撮合方同知的公子和贾府三房嫡女娴姑娘的婚事。

王婆一步三摇进了贾府大门,小声嘀咕:为这婚事,腿都跑断了,才有点眉目又出差头,真真晦气。

 25上门来提亲

王氏在房中听小丫鬟报说王媒婆来了,忙命请,王婆子进门,面色看着没前几日喜兴。

赐了座,王氏挥挥手让下人们出去。

王婆子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惠姑娘的婚事出了点岔子。”

王氏一惊,盯着她问:“不是说方家有七八愿意了吗?”

王婆子咳声叹气,道:“谁说不是,事都快成了,可我昨个去方夫人和我说,方公子相中你府上的姑娘,非她不娶。”

王氏心下一喜,奇道:“这不两下里正好,怎么又出岔了?”

王婆表情略尴尬,言辞闪烁,道:“谁说不是,可不是夫人想的,方公子是看上贾府姑娘不假,可……。”

稍顿,王婆眼直往王夫人脸上瞟,王氏着急道:“有什么话快说,莫让我心急。”

王婆只好实话实说,道:“那方家公子是看中你贾家姑娘不假,可看中的是惠姐,不是娴姐。”

王氏一愣,似出乎意料,脱口道:“这是怎么话说,那方公子怎么知道我家惠姐。”

王婆脸上浮现出笑容,那笑容颇暗昧,道:“方公子在夫人娘家王府自见了你家惠姐,就茶饭不思,立意要娶过门。”

王氏听娴姐学了,娴姐略去惠姐去前厅偷看一节,自己也参与了,怕母亲责怪。

王氏一听,心生恼怒,暗骂这小贱人和她母亲一样,专伺勾引男人,忍着气道:“方夫人对儿子要娶庶女的事怎么说的。”

王婆道:“方公子不知看到的惠姐是庶出,只说贾府姑娘。”

“那方夫人可曾知道。”王氏寄希望与方夫人阻止。

王婆道:“方夫人只见过娴姐,也不知你府上三房两位姑娘,以为儿子说的是娴姐,原本还有一二分的犹豫,见儿子坚持,口风已松动,让来你府上提亲。”

王氏听着不对,问:“既然她母子都未说是惠姐,你怎么就说方公子求娶的是惠姐不是我家娴姐。”

王婆做这行当多年,精明老道,可今儿却有点犯难,支吾半天才道:“老身听方公子形容府上姑娘长相,断定是惠姐。”

王氏好奇问:“方公子怎么说的?”

王婆见瞒不住,王氏紧追着问,索性说了,“方公子口中形容府上姑娘美艳不可方物,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神仙中人。”

忽见王氏表情有点不自在,就住口不说了。

这婆子说得够明白,这些话一定不是用在娴姐身上,倒真是用在小贱人身上合适。

王婆瞅瞅王氏的脸,王氏脸黑得难看,硬是挤出几分笑道:“不管怎么总是夫人府上的姑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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