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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部分

锦衣当国-第586部分

小说: 锦衣当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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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要做,要不断的派人出去抢掠,出去灭掉那些草原上的部落,让归化城的人手上都沾满草原上的鲜血,让他们除了依靠大明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依靠,这样他们自然而然会和你们一条心!”

孟铎坐正了些,王通又是继续在那里说道:

“城中其他各族也是一样,想要让我们放心,先去杀人放火,交个投名状上来,让他们的孩子和汉人的孩子在一起,穿汉人衣服,学汉人说话,为我们当兵打仗,这样才算是可以放心。”

孟铎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之中,王通伸手拍着孟铎的肩膀,开口说道:

“不要学那些书生说的仁义道德,你在归化城,要的就是管好这个地方,把各处都压服,今后每年上缴粮食财货,让军队以此处作为基地东征西讨,这些做好了,就是你的功劳,就是你将来去司礼监、御马监做太监,这就是你的出身!”

说什么都是虚的,说到这里,孟铎的眼中却是露出炽热,对一名宦官来说,人生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进入司礼监和御马监做太监,那是他们的顶点了。

孟铎用力的点点头,开口说道:

“多谢侯爷的教诲,小的铭记在心。”

“咱们大明自成祖爷之后,大明天下一直是向内缩,北地和河套各处都是向回退,对鞑虏对外族只能处于守势,现在在鞑虏手里占住了这一块地盘,你要好好守住,仁义道德,那是书生们的空谈,没有刀枪,没有百姓,没有土地,什么都是假的。”

王通的确喝多了,手一直是拍着孟铎的肩膀,他的话,孟铎听了进去,不过也被王通这种姿态弄得有些难堪,和谭将相视苦笑。

本来王通摔碗,其余各处虽然都在继续,可有心人都在偷瞄王通这边的景象,等看到王通也是这等喝多了发疯的样子,众人反倒是觉得可亲,下面更加热闹。

三江商行在此处的大掌柜,还有勇胜、晋和等其他几家的大掌柜,和归化城这边都是熟悉了,有人喝多了过来半真半假的抱怨,都知道这些生意和王通有这样那样的关系,说这些话无非是发发牢骚,看看能不能传到王通的耳中。

“儿郎们辛苦拼命,侯爷一句话三成就没了,真是”

这话说了半截,就被三江商行的掌柜不客气的打断,冷冷的说道:

“侯爷让你们白干了一年,本就是天大的恩德,不要不知足!”

一句话把其他人的话堵住,虽说喝多了,可慢慢也回过味来,的确是这个道理,王通如果一开始就设下三成私掠税的卡子,大家也只能认了,现在给了这么多时间,已经是足够的恩德。

这句话慢慢的传开,众人心中的不甘也都是散去,开始放开喝起来,更有的人喝多了,在毛毯上放声高歌,一帮人哄笑。

这时,外面鞭炮声大作,外面有人吆喝了声,侍女们端着用银盘装着的饺子走近大厅,万历十二年过完,万历十三年到了。

归化城苦寒不去说,正月的京师也是不暖和,郑贵妃产下的皇子已经过了满月,算计着百日也就是正月底的日子。

按照这个时代的判断,婴儿过了百日就可以认为活下来的可能很大了,特别是在皇宫之中,照顾的好,饮食和医疗都是顶尖的,自然更有保障。

又是正月,又有皇子降生,万历皇帝很想做出来一个普天同庆的气氛,实际上京师的确很热闹,因为各个戏院都是轮番加演。

而且和原来不同,现在有的戏院在演儿子孝顺或者能干和长幼无关,有的戏院在演,长幼顺序乱了之后,就会有种种祸事什么的。

有戏文是粗制滥造,演了两天就没有观众去捧场,可依旧在那里演,原因这个不是靠票房了,有人背后出钱,不过文人巧思也的确了得,不管是说长幼不重要的,还是说长幼很重要的,都有相当不错的戏文演出,还有人写出了好曲子好唱段,京师当真因为这一拨风潮出现了几个名角。

正月十五之后,各个衙门都渐渐恢复了正常,但年节带来的松懈仍然在,都在衙门中早早的下值,一干好友去早营业的酒楼或者谁家中聚会。

东城多富人,能在东城置办宅院的官员一般都是实权肥缺,或者是身在高位,但国子监司业吴作来却是个特例。

国子监差的不能再差的清水衙门,除却年节学生有些礼品之外,没有任何的油水,司业不过是个正六品的职位,俸禄只能让自己吃饱,养家都未必,又怎么可能在此处置办宅院。

结果这位吴作来不光是在这边置办了三进的宅院,还娶了几房小妾,奴仆更是不少,据说城外还有个庄子,天津卫还有店面,大大颠覆了众人的常识。

不过细打听下也就知道是谁了,这吴司业可是如今吏部尚书杨巍的弟子,自从张四维病死,京师中原本的张四维一党就分散了,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谁有实权,谁官位高,自然就是首领。

比起权势来,谁比不过执掌人事大权的吏部尚书杨巍,自然,他的亲传弟子吴作来也是水涨船高,地位不同。

万历十三年正月十八,国子监司业吴作来的门前停着车马,说是吴司业在宴请同年,这应该就是清流言官这一类的聚会了。

客厅中五人围坐圆桌,都是穿着士子长衫,吴作来今年三十五岁,修饰的颇为整洁,坐在上首感叹说道:

“记得当日和李植饮宴,他何等的意气风发,却没想到今日却身陷牢狱之中,造化弄人,实在是”

“捞了那么多银子,睡了人家姑娘,这等斯文败类,也是罪有应得!”,

边上一人恨恨说道,这人的长衫相比其余几个人显得破旧,满脸忿忿不平之色,吴作来和其他几人交换了下眼色,却没有生气,吴作来笑着说道:

“姚兄铁骨铮铮,真是让我等佩服啊!”

众人都是附和

八百七十七

这私宴的气氛颇为奇怪,吴作来和其余三人都是面带笑意,从容温和,但坐在主宾位置上的那位姚兄却满脸的忿然。

听到“铁骨铮铮”这句话,他嗤笑了声,端起面前的酒盅一仰而尽,拈起筷子吃了几口菜,后面丫鬟过来又是斟满,那穿着破旧的姚兄回头上下打量,将那丫鬟看的脸色羞红,他这才转头又说道:

“铁骨铮铮有什么用,大过年的家里吃不起几顿肉,也用不起这么美貌的丫鬟。”

吴作来微微低头,掩饰脸上闪过的恼怒神色,抬头却又是带着笑容,开口说道:

“谁不知姚博姚兄才学高绝,这下女年方十六,一直是仰慕有才华的之人,若是姚兄不嫌弃,就送给姚兄相伴枕席如何?”

“哦?”

这位姚博颇为惊愕的出声,随即老实不客气的用手在那丫鬟身上摸了一把,那丫鬟惊叫一声,连忙躲开,姚博却嗅了嗅掌心,开口说道:

“既然吴大人这般好意,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好香,好香。”

如此急色下作的模样,桌上的几个人交换了下神色,都是颇为不屑,不过还都是露出笑容,吴作来更是说道:

“真名士自风流,姚兄这般模样,实在是有魏晋风度啊。”

姚博在那里只盯着肉菜,吃了几口才停下,听到吴作来这番话,只在那里冷笑着说道:

“姚某不过是个山西道御史,姚某家业破败,姚某的老师死的也早,今后就是在这个位置死熬的人,什么也做不了的,不知道吴司业要用我何事啊,居然费了这么大的工本,啧啧,这女人就是放在窑子里,睡一夜也要五两银子啊!”

没想到这姚博说话这么直接,吴作来干咳了一声,冲边上用了个眼色,边上那人立刻笑着说道:

“姚博,你又在发癫了,你我几人同年,这时候聚聚而已,京师谁不知道吴兄好客豪爽,你却扯这么多。”

埋怨了句,另外一边有人却叹了口气说道:

“咱们大明朝自从出了王通那个妖孽,一切就都变得不对了,这天下也不是从前那个天下,你们说说,长幼有序,这本就是不可动摇的礼节大道,圣人们说过,大明的列祖列宗也定下了这规矩,可是你们看看,京师那些剧院戏园子里都在演什么,居然是长幼以贤明为先,大礼废弛,那还有什么贤明,荒唐之极,早晚要国将不国。”

吴作来也是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那些戏文所指为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宫中不将此事挑明,下面也不好揭破,不过吴某得到消息,说是宫中不日就要放出风声来,说要立母贵者为储君。”

“怎能如此,这真真要悖逆人伦了,若是有人上奏,为天下倡议,或许宫中就不会如此了。”

“正是,正是,要有一敢言之人。”

几人一唱一和,姚博在那里筷子却不停,酒也是一杯杯的喝下去,听到这里,把筷子和杯子都是放在桌上,冷笑着说道:

“都察院里现在就是我敢写,我敢上奏,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吧,你们不愿意出头,要找个人做这个出头鸟是吧!”

他这么直接说出,屋中几人都是哑然,脸色变得尴尬,一人干咳了声,开口说道:

“姚兄误会了,这等仗义之事我等都要共襄盛举,怎么会有先有后。”

“两万两银子,广平府三千亩的庄子,我十一岁的大儿子今年就要有个秀才的功名,这奏疏我去写,我去上,绝不会牵扯出几位来,银子和庄子到手,我立刻上奏,那怕是在大明门前死谏。”

屋中诸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吴作来却笑了,在那里缓声从容说道:

“三万两银子,广平府的庄子,还可以加上磨坊油坊,功名这个要到年中,后日之前银子和地契房契都可以送到姚兄府上,不过这奏疏?”

“放心便是,今夜还要在吴司业这里留宿一晚,那丫鬟也要先寄存这里,要不然家里的婆娘不依。”

吴作来点头说道:

“好说,好说,已经备下洁净客房。”

他说没有说完,姚博已经起身站起,拽过那丫鬟说道:

“春宵苦短,姚某先去享受了,几位慢用。”

说话间居然带着那个丫鬟自去了,等他出了屋子,屋中诸人面面相觑,过了会才有人恨恨说道:

“这等村俗粗物,真不知当年如何过了殿试,和你我成了同年,若不是为了大事,怎么会和他同席!”

吴作来此时倒是淡定了许多,笑着摇头说道:

“他家境当年也是好的,不过家中有人和私盐有纠葛,偏生被天津卫的私盐查缉查到,若是认了还好,偏生要纠集乡勇民壮想去找回来,结果人死家破,要不是他老子见机的快,就连这姚博也脱不了干系,因为这个,他对那王通恨意深重,再说,他无财无势,在这个山西道御史的位置上再也无法寸进,也不在乎什么了!”

“吴兄好眼力,这姚博就是个破落户的性子,换了旁人那敢如此。”

吴作来把玩着手中的酒盅,笑而不语,等一干人奉承完毕,才开口说道:

“此事要紧,大家都不要懈怠了,今年可是京察之年,各位是上是下,今后前程如何,都看此次了!”

京察是大明对官员进行考核的制度,每隔六年,对天下五品和五品以下的文官进行考核,在京师这边,是吏部尚书和都察院左都御史联合进行考核。

这个是大明官员最在意的考核,因为这个考核会决定官员的升迁甚至能不能保住这个官位,每到这时,吏部尚书门前都是热闹的好像市集一般,有求官的,有保官的,但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也是个机会。

吴作来身为吏部尚书杨巍的亲信弟子,他说这话却和旁人有些不同,坐在桌上的几个人都是收了嬉笑之色,肃然答应。

过了一天之后,吴作来却是出现在吏部尚书杨巍的府上,如今就连吏部尚书府的门房都把头抬高,那些官员在尚书门前都是谨慎小心,唯恐做错了进不去门。

吴作来作为杨巍的弟子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在门前招呼了一声,门房就客客气气的把人让了进去。

这时虽然是散朝后的下午,不过杨巍正在见客,吴作来在偏厅等候了一会,才被杨巍的长随叫进去。

杨巍如今是吏部尚书,六部之首,威势也是比从前重了许多,看见吴作来进了书房,才从沉思中恢复了过来,吴作来连忙快走几步到了跟前,见礼之后低声说道:

“恩师,姚博已经愿意去写这个奏疏,其他各处也都做好了准备,姚博只要起头,大家立刻会群情激昂”

听到这些,杨巍点了点头,不过他也听出了吴作来话中的未尽之意,眯着眼看过去,吴作来立刻说道:

“恩师,学生有几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杨巍“嗯”了声,吴作来才恭谨的低声说道:

“陛下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朝野正义之士准备仗义直言,让陛下知道,圣上垂拱,士大夫治理天下方是长治久安的道理,不过,锦衣卫的王通可是个不讲理的浑人,到时候,陛下要让王通”

杨巍摇了摇头,淡然说道:

“王通虽然不讲道理,却胜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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