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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部分

1908大军阀-第6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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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吴绍霆另有心机呢?

历朝历代开国领袖最忌讳的就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功臣,几乎没有任何朝代不为这件事而经历过大动作。以吴绍霆这种年轻又富有野心的统治者,自然不会容忍官僚集团对其统治地位的威胁,北京事件很有可能只是一次试牛刀。

北方诸省的军政长官们多多少少都有顾虑,一边派人到处打听消息,一边积极联合省内省外的盟友势力,无论如何都要保全自己的地方势力。

而在这些人心惶惶的省中,反而要数西北甘肃最为担心。掌控西北军事力量的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马家军,尽管之前蔡锷、韦汝骢在兰州整顿北方第二集团军军务,将马家军的五个师整编为两个师,编入北方第二集团军序列之中,可这并不代表中央政府真能完全掌握马家军的统辖权。

尤其是青海马家军,地方土皇帝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要不是迫于北洋政府衰弱、北方诸省纷纷倒戈,他们是绝不会轻易向南京中央政府低头。

西北四马虽然分为两个派系,但可谓是渊源同处,青海马家和宁夏马家保持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尽管看上去貌合神离、各自为政,不过却尽量保持着双方利益均衡,并且互不侵犯。

两地马家军之所以对这次北京事件敏感异常,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情况与东三省的情况竟有惊人般的相似之处。马家军与奉系军阀几乎都是草莽出身,中央政府在东北设置了北方第一集团军,在西北设置了北方第二集团军。

发生在四月份的东北三省“兵谏事件”,这正是西北马家军所有人的心里写照,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同样会采取这样的行动,甚至会比奉系军阀做的很狠。

可是东北三省的“兵谏事件”最终失败,而付出的代价就是整个奉系军阀被瓦解,许兰洲、冯德麟等人全部遭到架空,整个东北三省的军队全面受到中央政府的监管。

此事当时就已经对西北马家造成极其沉重的影响,他们忍不住猜测中央政府下一步会不会就是来对付自己?这个可能并不,从北方第二集团军的军务整顿就能看出这一点,一旦中日战争偃旗息鼓之后,元首吴绍霆只要再次下令调整北方第二集团军的军务,完全可以像对付奉系军阀一样,如法炮制的对付西北马家。

而这次发生在北京的整顿事件,更是让西北马家感到忧心忡忡,吴绍霆连自己的亲信倪映典都能下手,并且单单通过一次的官僚子弟作风问题,把整个北京、天津都闹得鸡犬不宁,故意打压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

对于西北马家来,他们不仅是出于保护个人利益才反对中央政府,而是因为在他们身后还有许多国外势力暗中扶持,正是有了这股底气,马家军才敢硬起腰板来跟中央政府叫板。

之前迫于全国舆论和北方大局形势,再加上中央政府好歹有过承诺,所以他们才委屈求全,暂时向中央政府俯首称臣。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中央政府对地方势力的压制,已经让他们这股委屈求全的心理开始动摇。

而在这个时候,沙俄、英国甚至日本的游者们频繁的在耳边开出“空头支票”。

外国势力的鼓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早在庆元会议时英国人已经成功服青海马家和宁夏马家,以及新疆、内蒙古部分军阀势力,一旦协约国决定武力制裁中国,这些地方军阀便会一跃而起反对南京中央政府。

只可惜庆元会议动作太大,还没等协约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吴绍霆打压下去。

如今,面对吴绍霆独裁专政的统治,西北马家日益感到威胁的逼近。尽管宁夏马家的态度要稍微委婉一些,但始终是绷紧了神经,时时刻刻观察着国内局势的变动。而青海马家则在九月底秘密接受了英国和日本两方面的资助,总共价值一百万英镑物资和现款

第1008章,西北马家军

十月初的一天,北方的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安徽六安县郊区的镇上最近兴建了一批洋楼,都是有钱的政客、商人或者大地主们为自己安享晚年准备的乡间别业。而就在这些既崭新又阔气的洋楼后面,有一栋陈色稍旧却带着单独林园的古朴公馆。

这座古朴公馆之前有过好几个名字,人们记得最早的名字叫“振威府”,后来又改为“虎园”,而现在所有悬挂在门口的牌匾都被拆掉,门檐上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尽管如此,当地人还是在私底下把这座园林古宅叫作“段公馆”。

自从南北议和之后,段祺瑞远离政场,返回家乡故里过起寓公的生活,不仅如此,就连那些愿意追随身边的副官、部将一律辞退。整个“段公馆”里除了之前一直服侍左右的老仆、丫鬟之外,再无任何军政人物。

每日养花植树,闲情雅致时钓钓鱼、喝喝茶,再也不必操心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更不必为国事政事忧心疾首。经过这些时日以来的修身养性,段祺瑞整个人的身心早已返璞归真,连歪鼻子的毛病几乎已经完全根除。

然而就在这天一大早,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人从县城里来到乡间,一番打听之后找到了段祺瑞的公馆。这些骑马的人穿着便装,但一个个精神抖擞、肤色黝黑,手臂、腿脚显得非常利落,好些人的腰间还别着手枪套,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来到段公馆大院们前面,领头一人先行跳马下来,跟随其后的众人也陆续翻身落马。

“是这里吗?”领头一人回头问了一声,他身材瘦高,但给人的感觉非常结实,话时带着浓厚的西北口音。

“大哥,没得错,就是这里,没挂牌子的就是。”一名年轻人牵着马走上前,点着头对领头人回答道。

“上去问一下,等等,还是我亲自上去。”领头人完,把马绳交给年轻人,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大院门口,心翼翼的在门上扣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之后,大院门内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随即是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门外何人?”按理只要有人敲门,门房无论如何都会先开一条门缝询问,好见见门外究竟是什么人,但显然段祺瑞这些年闭门谢客,几乎很少打开大门,因此门房也省的浪费力气,若是昔日旧部来拜访,隔着门推辞过去就是了。

门外领头者恭恭敬敬的问道:“请问此处是段国公府邸吗?”

门房对“国公”的称谓感到奇怪,国公是爵位名,尽管段祺瑞昔日位高权重,可平日里根本没人用这样的敬称,当即颇显得有几分唐突,复问道:“是何人?”

领头者道:“在下青海马步芳,今日特意前来拜访段国公,有劳通报一声。”

门房对马步芳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熟悉,不过既然是来拜访段祺瑞的,自然按照管理的谢绝道:“我家老爷已经闭门一年之久,实在抱歉,还请这位马大人回了吧。”

马步芳怔了怔,沉着性子道:“老人家,我们从青海到这里没有一万里路也有八千里路,您这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未免有些草率吧。无论如何,还请老人家代为通报一声,就马步芳有要事拜见段国公。”

门房叹了一口气,从青海到这里确实是不远万里的脚程,哪怕老爷不见客,好歹也应该赏一杯茶水解解渴。当即他打开了房门,请众人来到前厅先行坐,吩咐仆从预备茶水果点简单招待一番,然后自己前往后院去通报段祺瑞。

此时,段祺瑞正在后院池塘养鱼,将早已准备好的鱼料抛洒在池塘里,看着各式各样的鱼踊跃争抢,平静的脸上起了一阵惬意的波澜。

门房健步来到段祺瑞身后,微微躬身的道:“老爷,门外来了一些客人,其中一人自称是青海马步芳,有要事拜会老爷。”

段祺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喃喃自语似的问道:“马步芳?此人我并不认识。”

如今西北马家军的声明并没有成就多大的气候,虽然马家是军戎世家,可马家军几经折腾大起大落,自庚子国难之后渐渐中落,民国初期还是依靠北洋政府的招抚才从草莽转入军队,到头来只不过是中国大大军阀的其中之一而已。

当年段祺瑞掌权时,的确与马步芳的父辈有打过交道,但仅仅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他并没有多在乎马家军,故而今日年轻一辈的马步芳前来拜访,一时半会想不起其人是谁。

门房连忙又请示道:“那我这就请他们走?”

段祺瑞思索了一会儿,道:“青海马步芳?西军马阁臣的儿子?”

门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对这些事情可是一概不知。

段祺瑞觉得很奇怪,当年北洋政府与西北马家军的关系并没有太多默契,其一是因为地方偏远,其二则是当时的马甲军规模不大,无甚值得注意的地方。怎么偏偏今天马家军青年一辈却突然找到这里?

尽管这些年他不过问政事,推辞了许多旧部前来拜访的应酬,但偶尔还会关心一些国内国外的新闻时事,聊做消遣之用,不至于整日无所事事。正因为如此,他对西北马家突然出现感到很是好奇,毕竟之前双方交情不大,自己下台后更是瓜葛全无,究竟是哪门子风把这些人吹到自己这里来了?

等了一会儿之后,门房拿捏不准的问道:“老爷,您是见呢?还是不见呢?”

段祺瑞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道:“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若是连一面都不见的话,于情于理都有不合适。”

门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过了片刻,一名管家将马步芳等人引到了中庭的客厅,段祺瑞拄着一根手杖慢慢悠悠的从后走廊走进了客厅。马步芳等人见了段祺瑞,连忙起身行礼,一个个都是毕恭毕敬、心怀赤诚的样子,一时间反而让段祺瑞有些不太习惯。

“诸位进门是客,又远道而来,老夫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段祺瑞很客气的了这番话,然后招呼马步芳等人坐下来。

马步芳再次正式的向段祺瑞自报家门,又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段祺瑞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罢,随后摇了摇手,不疾不徐的道:“马少帅言过其实了,我已淡出政界颇多时日,只不过是乡野一愚夫而已,昔日之事留得世间自由纷,如今大可不必旧事重提。马少帅既是阁民兄的公子,且不知令尊近来可好?”

马步芳立刻回答道:“承蒙大人惦记,家父一切都好,吃的好,睡的好,时常还在记挂着袁大总统的恩情和段总理的恩情。”

段祺瑞微微皱了皱眉头,若真是旧事重提的话,他反而不乐意起来,微微叹息的道:“都好那就最好不过了,只是不把再提旧事了。那么,马少帅此番远道而来,究竟所为何事呢?这青海距此路途不短,真心希望马少帅不会枉此一行。”

马步芳等到那些仆从端上来茶点陆续离去之后,这才开口道:“不知国公大人这段时间可知道国内发生的事情吗?”

段祺瑞好整以暇的道:“哦?是指中日开战?”

马步芳摇了摇头,耐着性子继续道:“是在北京的事。”

段祺瑞“哦”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茶水,然后漫不经心的道:“倒是有所耳闻,无非是元首整顿官场而已。”

马步芳马上道:“这可不是整顿官场这么简单。几天前在下已经派人去了一趟北京,在铁狮子胡同与王大人会了一面。”

段祺瑞眉头微皱,他问道:“王大人?”

马步芳连忙解释道:“正是王聘卿王大人。”

段祺瑞当然已经猜出这位王大人是谁,做为昔日的北洋三杰之一,尽管很早以前三杰已经离心离德,但好在还是有少许消息往来。王士珍一直都以前清遗老自居,反对共和、反对民国,为此还不惜与袁世凯闹出矛盾来。

后来吴绍霆掌握中央政府大权,同样深知王士珍的脾气,索性根本没有启用对方的意思,只是名义上让其负责紫禁城内的一些典仪工作。

听定都南京之后,王士珍就深居在之前陆海大元帅办事处旧址的铁狮子互通,还把之前陆海大元帅办事处的府邸改成了私人宅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守墓人”似的。经常出门的活动就是去紫禁城内拜会前清贵族,或是与其他满清遗老斗鸟赏花一番。

尽管段祺瑞现在无心过问政治,而且当初王士珍还不断跟自己作对,但毕竟从朝鲜开始就有结下交情,突然之间问其此人的情况,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记怀。他平日本来就没有正经事,再者也了解王士珍同样下野在外,权且当作叙旧罢了。

“哦,是吗?”他不疾不徐的开口道,“聘卿老哥近来如何?”

第1010章,段祺瑞之见

“王大人什么都好,在下派人去见王大人,正是为了打听北京之事,昨天下午刚刚收到北京的电报,其实王大人早就对南京方面颇有不满。这次发生在北京的官场大整顿,不少北洋政府的旧部都蒙冤遭殃,还有几位小站出来的老将都牵涉其中。很明显南京方面根本不是为了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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