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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傲世武帝-第4部分

小说: 傲世武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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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指与中指缓缓搭在了老者的脖颈处,不,或者说是搭在了脖颈旁的虚无处,在手指与老者之间,一张薄如蝉翼的隔膜,像是某种界限,将老者和夏言分隔在两边,那片虚无就是界限,两边就是两个世界。

    “竟然无法穿透!”夏言手指用力的戳了戳那层隔膜,却发现无法穿透后,顿时来了兴致,也激起了那股不服输的执拗性子。

    寻摸了良久,发现都无法穿透那丝隔膜后,夏言若有所思,随即心一横,将灵魂力聚集在了体内下腹右面的那尊人形物质上

    奇异的一幕就此发生,夏言的右手掌像是蛇蜕皮一般,皮肤渐渐融化,骨子里一种新的皮肤将原先的皮肤取代,转瞬间,一只拥有厚茧的硕大有力的手掌,极不协调的结合在了夏言手腕上。

    随着,是戳入水面的感觉,夏言那粗大的手指轻易的穿透隔膜,引起隔膜周围蜘蛛网般的波纹,呈逆袭之势向四周扩散。

    入手的,首先是干皱的皮肤,其次是一丝带着人体机能的温热。

    “还活着!”眉头微蹙,夏言那滑过脸庞的枯黄长发荡起一丝风力,眼神略微失神:没有生命的气息,却拥有人体独特的温热。

    超乎想象!

    厚茧的手掌在夏言注意力转移的刹那,便恢复枯瘦,修长。

    “我很不习惯被人用手摸,尤其重要的,还是个男人!”

    沙哑温和的声音陡然响起,夏言一惊,回过神来,漆黑的眸子移向老者,与之相对的,是一双不含丝毫情感波动,冰冷的褐色老眸,显然不怎么热爱生命。

    两人大眼对小眼,黑眸对褐眸

    良久,夏言挫败,巧妙的掩饰了目光中的那抹慌乱,讪讪笑道:“冒犯!”

    “彭!”

    话音未落,夏言猛的一下翻倒在了地上。

    极不合时宜,昏迷的老毛病又犯了。

    夏族藏书阁。

    头昏欲裂的夏言仿佛沉睡了很久,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入眼的是一片余晖金黄,刺眼,熠熠生辉。

    “你究竟想干什么?”

    还未完全清醒,一道低沉的冷喝声便如一盆冷水,将夏言从头到脚淋了一遍,冷飕飕,毫无暖意可言。

    视野内,一个赤着双脚的布衣中年背着他,人影在昏黄的余晖下拉的极长,显得极其伟岸,高大,但与之相随的,还有那么一丝落寞,孤寂。

    他很孤独!

    这是夏言脑海中的第一想法。

    “我?”夏言习惯性的指了指自己,并不在意中年是否能够看到。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怎样能够习武而已,就这么简单!”

    夏言自然清楚中年话里是对自己这些日子的举动不解,也是,那永远只知道享受好吃懒做的公子,居然像疯了似的每天进入那枯燥的藏书阁,任谁也会感到非常费解。

    因此,他并没有用任何拗口且繁杂的理由来搪塞,摊了摊手,就一碗清水不受暴风地震波动这样平静。简单的回答道,但平静话语中那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倔强性子,显露无余!

    夏拙缓缓转过身来,凝睇看着地面的消瘦青年,自己的唯一的儿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问道:“你想习武?”

    “我想习武!”夏言站起身,双拳紧握,一字一句重复道。

    语气果断,坚定。

    “发自肺腑?”夏拙声音罕见的有些发颤。

    夏言眼神坚毅,沉声道:“当真无疑!”

    夏拙略微沉默,随即嘴角微微起伏,起伏的幅度逐渐变大,他笑了,至少夏言是这么感觉的,这不是讥讽,当然更不是嘲笑,或许,似乎是那么少许的老怀欣慰

    许久,父子两人都极有默契的低下了头,盯着灰白色的地板,很些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在思考一件很值得深思的事情。

    灰白地缝结合处,一片树叶随着春寒微风的拂动轻轻跳跃了几下,树叶是绿色,宣召着一个新季度的到来,似乎这种宣告应该非常合乎常理,并且有极大的变化才是,但实际上也就是一片绿色的问题。

    夏拙深吸了一口气,刚毅的脸上早已消失了之前那短暂的笑意,也不晓夏言此刻是否满是期待,只是平静漠然道:“还是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吧,你不是这块料!”

    “你根本就不是习武的料!”

    即便是第二次加重口气,夏拙的声音也并不重,但话语中的含义却是极具份量。

    夏言的头原本仍旧低着,此时却是猛地抬了起来,漆黑如墨的双眸在黄昏的余晖下异常认真道:“我从不信天,也不信命,自然更不信什么所谓的料!”

    “父亲我只信我自己!”

    夏言异常冷静的开口说道,他并没有装出十分为难,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习惯性的在一个重要的词汇前停顿,加重一下语气。

    说完,少年支起瘦弱的身子,从夏拙的身旁走过,走出了门外。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从夏拙身旁走过,不仅如此更加重要的是,他还挺直了身子!走出门外的刹那,他见到了那一望无际的天,以及天际的那颗火球,它散发出的红色光线像是一团火焰,缓慢而坚定的绽开,余晖红霞漫天。

    “虽然此刻,不应该是我插嘴的时候,但我还是仍不住想说,你的话,的确是过重了许多。”

    二楼阴影处的黄木座椅上,稀疏老者尘封的嘴唇突然启开,声音如沉淀的老酒,异常吸引人,还有那褐色的老眸,俨然昭示着他依旧拥有生命的痕迹。

    “既然不是那块料,还不如让他死了那份心!”夏拙依旧盯着地面,绿色的那片树叶早已不见踪影,留下的是一片灰白,自言自语道:“尽管他如今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我感受不到熟悉的人,可我,确实很欣慰!”

    虽然夏拙的声音很小,稀疏老者却是听得很清楚,他嘴角起伏到一个诡异的幅度,意欲不明道:“他刚才破了我的真身结界!”

    夏拙豁然抬头,目光炯炯间,不怒自威脸上赫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旋即迟疑道:“我确定我没有听错?”

    真身结界乃是毒人的贴身保命技法,一般的气道中人都很难打破,一般只要打破,毒人的性命便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更别说到了稀疏老者这种结界,就算是上天道后期的夏拙,想要打破他的真身结界,也得用非常人之功夫。

    毒人,拥有盛天最阴最狠的杀人能力,也拥有与众不同的保命能力。

    真身结界便是其一!

    “我也想确定我没有说错!”稀疏老者淡然一笑,语气中有些玩世不恭。

    夏拙粗眉一皱,许久都没有松开,淡淡道:“偶然罢了,你知道,他的筋脉根本无法习武,否则便会气血倒流而死,更何况,他的资质,君父大人曾亲自确认过!”

    稀疏老者本还想辩证几句,尽管这对他来说并不擅长,但当听到君父二字时,他毫无疑问的保持了沉默,这是对夏拙口中言语之人无比崇敬的印证。

    也不知他们口中的君父是何等人,拥有何等本事,竟然能让一重郡之地的提刑司大人和能够与他同等对话的人物,同时间保持这种无言的尊敬。

    “我并不是想否定什么,但是我很想借用紫藤的一句话”

    老者思绪回到了那日,夏言同时引动四大天气的瞬间,语气突然愈加坚决。

    “资质这种虚无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很重要的先决条件!”

    老者嘴里的紫藤,便正是夏族二大客卿之一的紫客卿,紫藤。

    夏拙微微一笑,表面上并不在意,但其实内心却是有着不小的震动。他很疑惑,眼前不谙世事的老者,怎会如此看重犬子,竟然对于君父大人的确证都尤不为然。

    老者是夏族南门供奉,夏族二大客卿、供奉之中的其中一位!

    渐入夜,风渐凉。

    夏拙走出门外抬头望天,是一抹漆黑,今夜,竟是连丝丝星光都不曾可见。

    “夏族和北冥家生了缝隙,老东家如今竟是跟狗一样贴了过去,还有这个不争气的孽子,难道真要变天了?哎”

    长夜漫漫,一声长叹如雨,经久不息!

第六章 低调的宴会() 
回到房间,夏言缓缓脱下衣物,一边思索回忆着今天在藏书阁所悟,然后拿出银针再替自己针灸一次,随后便满头大汗,倒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香眠,不知不觉天就亮了,小鸟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觅食,也把床上的夏言叫了起来,

    早上清晨,当夏言活动了一番身体后,一名瘦高穿着家管服的老头子便推门走了进来,随后静静的站立在夏言身后,像一阵空气那般丝毫无形不显眼,但站在那里却像佛像头上的光环,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乌大家管?”

    夏言眼角微微跳动,这是常年经历过生死的直觉反应,但转身见到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后,心底顿时吃了一惊。

    眼前的这个老头子是夏府中的内务大家管,记忆中,他连夏拙的提刑司司法都能够参与制定,是夏族少许了不得的人物,如果在另些场合出现,他就直接代表着青东郡的提刑司大人。

    “好奇怪的气息,好怪异的身体状况!”

    漆黑如墨仿若深渊的星辰眸死死盯着乌大家管,前世拥有圣手之称的夏言,对人体的脉络可谓了如指掌,仅仅是一双眼睛,普通人的呼出的一口气,基本上就能确定此人的身体情况。

    然而,此时此刻,夏言对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乌大家管,百试百灵的星辰眸却是消失了,乌家管的身体周围仿佛有着一团雾气将其躯体紧紧的包裹在内。

    雾有形,雾意无形!

    “少爷,老爷请你去议事大厅!”乌家管微微点头,朝夏言温和的笑了笑。

    “嗯?”夏言整理了那丝落在衣襟上的发黄断发,也不询问何事,只是极为有礼道:“走吧,乌家管!”

    望着少年面黄枯瘦的脸庞,乌家管温和的点了点头,转身的霎那,老眸中那丝隐藏的极深的惋惜逐渐被凝重所取代,刚才夏言的眼睛就像猎豹窥探给他带来的危机感,自然不会是错觉。

    怎么,觉得今天的少爷,很怪,很奇怪

    穿过几条幽仄狭长走廊台阶,走过几个盛开着鲜花的花园,经过数个景池,跟随在乌家管后面,终于来到了夏族的议事大厅。

    八时,零刻。

    按道理,夏宅的门户在此刻应紧锁谢客,说是谢客,其实在常人眼中如阴森禁地的提刑司郡宅,并不会有人愿意上门作客。

    不过,在此刻,往常寂静的铜漆大门却是门户大开,奴役侍女穿梭其中,忙碌无暇。

    今日,乃是夏族族长宴请青东郡或下辖名门望族的宴会。

    宴会,自当喜庆,然而今天从夏族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喜色。

    夏宅书房。

    “紫藤,你猜今日老东家连抉老柴家而来是所谓何事?”赤着双脚的夏拙,抬头望着书房墙壁上的一副山水画,画中的山水无疑是死物,但夏拙的眼瞳却是深深被吸引,犹然不觉。

    老东家是青东郡掌管研判司的东门家族,族长东门邢;老柴家是青东郡掌管监察司的柴族,族长柴进。

    “北冥家与文觉禅师、明音和尚等高僧大德过从甚密,况且洪涛天君对佛道这两大宗师甚是推崇。北冥家虽小,但却是千年大世家,底蕴深厚,助力极大,这也是老爷想着联姻的原因,就算少爷浑噩无度,联姻成,则可保少爷平度此生,鲜有隐患。”

    声音有些嘶哑,夏拙身旁,一名全身笼罩在紫金袍服下的紫衣人,嘴唇微动,言语间的语气少有波动。

    紫衣人是夏府邸宅二大客卿之一,三元火药师的紫客卿。

    “然如今少爷受人蛊惑,私下休妻,让北冥家遭无数人耻笑,从而间隙裂缝。东门家族此番,便是那缝隙中的一颗钉子,除谋自贡府府主之位,更是想攀上高枝讨好北冥家,当真是老奸巨猾,想法极好!”

    夏拙转过身来,淡然道:“虽然你是三元火药师,但你更不愧是我的心腹,这事竟然能够看得如此透彻!”

    “我那孽子没有心智天生废脉,曾出生就被君父大人预言终生无法入武道,他又天生顽劣,整日浑浑噩噩不求上进。不过终究是我儿子,我原打算让他结成一门亲事,就算百年我已作古,但凭北冥家的家世自然也能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充其量被人耻笑傍妻,但也好比惨死街头。”

    “但没想到”

    紫客卿静静的听着,他能够感受到夏拙声音中的愤怒。

    “自今日起,老子便不欲管他,任他生死自灭,若我夏族能够终年星火不灭,老子大不了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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