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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部分

执局-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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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冲之大喜道“行呀,冠子你也看过”

    先前慕雪行祖冲之入得屋,梁宝方也不能入院来偷听,是以,对方入屋时人是离去。

    见过祖冲之第二日,早上巡视过后余人回到城防司用午饭,马明咬得口馒头如同嚼蜡道“你们听说没有东王到北朝议和了”

    唐万三见得马明显得魂不守舍笑道“议不议和与你何干?怎么我看你有些心神不宁?”

    马明见唐万三什么事也没放在心上,冷冷看人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天下大势,人家议和有我们好处?你也不想想,他们不打了,肯定是要合谋找人来打”

    唐万三笑看马明“你也别以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二朝打得这么些年,打不下去肯定是要议和了,议和过后自然是休养生息,兵都养不饱还想合谋欺负别人?”

    听得马明唐万三谈论起议和之事,张贵荣偷偷看得慕雪行一眼,慕雪行现下就好像不藏事一样,事不关己喝粥吃菜。

    慕雪行不把这事放心上,张贵荣也没多事询问。

    吃过饭都出厅在院中活动闲聊,慕雪行张贵荣离其他人远一些,张贵荣现下终将是没忍住询问“马明说的话你怎么看?北王会不会因为太子的事情与南朝为难?”

    慕雪行对此并不担心,目视午时落在地上的屋影“那边的事现在不用操心,议和这种事情不是坐下来就能谈妥,要想谈拢三五月是最短的”

    张贵荣惊讶道“要谈这么久?”

    慕雪行漫笑道“不要说三五月,谈个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东王去北朝就只是露露面,或许会在靖北待个十天八天,这些天里不会真的谈什么,深的就不说了,你想呀二朝打这么久,城池互有攻陷,伤亡对半分,如何抚恤,如何赔偿,如何割地相让,这些问题岂是能三五日能谈妥?”

    张贵荣也不知道议和是要谈什么,以为只是在纸上画押签字什么的,说是停战就成,哪里能想到还这么复杂。

    张贵荣有些不敢相信道“还要谈这些呀?如果要谈这些我看一年半载也不够”

    慕雪行笑道“他们谈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众人个自闲聊一阵,杨成招呼众人道“行了,行了,歇够就巡视去吧”

    过得几日,慕雪行队伍还在街上巡视,这时只见另外一个巡城队伍过来,马明认识其中一人笑道“这不是纪三老弟么,这又不是你们巡防路线,怎么都过来了?”

    纪三紧张打量马明道“我说你们是不是惹什么事了?梁队让我们过来为你们替职”

    “替职?”马明大为意外道“替什么职?”

    纪三道“梁队没有明说,就是让你们全部人都去监法寺一趟”

    “监法寺!”马明一听头皮一炸“完了,定是陈大人到监法寺报案了”

    有一个当时没去搬箱在人紧张道“梁队,让我们也去?”

    纪三道“我不是说了吗?梁队说你们,全部都要去”

    “凭什么呀,当时我们又。。”

    杨成没让人说完话,扬声道“行了。说了让都去,那就都去,不去的自己掂量会有什么后果”

    监法寺招人还从来没人敢不去,不去不是等于不打招?。

    众人到的监法寺外头,监法寺三字匾额就像明晃晃的利刃居高临下审视他们,马明一见匾额就觉得脖子有些凉飕飕。

    来是来,都站在大门外不敢进去,门里有捕手出来见一堆人围在门外“干什么的!往里看什么这是看热闹的地方?”

    杨成上前赔笑道“我们是城防军的”

    一听捕手就明白了,捕手道“都到齐了?”

    “齐了,十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捕手冷眼扫一圈似乎是在看人数,人的确是十人没有漏人,捕手冷声道“耽搁这么久,我们正要出门找你们,都跟我来”

    入得大门是个大院子,一入大院子只觉得寒气刺骨,唐万三缩着脑袋道“我说,这里怎么这么冷”

    马明也是有同样感觉“是呀,是不是。。”马明压低声音道“冤魂太多。”

    唐万三猛打一个激灵道“别吓我。。呀”

第309章 对质公堂() 
领头捕手听有人在后嘀嘀咕咕,回过头来瞪目挑眉警告“都别说话,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捕手张口有些不必要说的话自是不说,众人来到监法寺正堂,堂上监证官高远和江越早在等候,梁宝方在旁陪侍,十人陆续入堂。

    捕手让他们分别站好,高远坐在公案后头,双目亮堂扫看堂下十人一眼,高远中气十足起声先道“陈大人丢失金镯子,这事陈大人交于本官全权处理,你们当中谁是慕雪行?”

    名字已点慕雪行也不能龟缩在后,像这样的时候龟缩没有用,不出列江越梁宝方也会把他纠出来,迎着高远扫视目光慕雪行从队列中从容不迫踏前一步“大人,在下是慕雪行”

    慕雪行昂首挺胸面对高远,完全没有悔过姿态,高远那双眼睛如同刑具盯人,见得慕雪行气宇轩昂,倒是不像会做偷鸡摸狗事情之人。

    不过有些事做不做不能光看一张脸,高远并没有让自己对慕雪行初次印象影响断案,高远冷静审视慕雪行问“经得江队长和梁副队长同时暗查,已是查明金镯子是你窃取,你可知罪?”

    慕雪行并没有让监法寺这样的地方吓坏,思绪清晰声音洪亮且堂堂正正道“知罪?敢问一句,说我偷取金镯可有什么证据?”

    高远往江越看去一眼,江越触及高远目光,转眼看向慕雪行先是冷笑在而傲然道“梁宝方”

    梁宝方将头抬起走得数步来到正堂中央凝立慕雪行面前,看这架势是准备和慕雪行对质,梁宝方人是站得很稳,实际上心里底气不是很足,有江越在旁梁宝方只能硬着头皮道“想要证据好说,我就是人证,物证就在门外”

    慕雪行目视梁宝方,对于梁宝方今天在这里显得很是失望,梁宝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置身事外。

    说也说了,机会也是给过,不要慕雪行也是没有办法。

    慕雪行无视梁宝方所说向高远道“大人,虽然不知道梁队的人证物证是什么,但我是冤枉的,我并没有从陈府箱里拿任何东西,大人明察”

    高远正视慕雪行面色,从面色上看没有任何心虚,而是显得相当冷静,能在公堂之上还如此冷静,这样的人并不多见。

    高远多看慕雪行两眼才道“不将你私召过来就是在明察,同行之人可以作证也可旁听,只要你是清白无辜本官自会还你公道”

    江越给梁宝方使个眼色,梁宝方受得江越威逼,现下只能无可奈何向慕雪行高声道“先别急着喊冤,我问你前日你是不是去过金铺?”

    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能认,做过的事自然是要认,慕雪行似乎早是料到梁宝方会有此一问,慕雪行实话实说“是,前日是去过金铺?不过,梁队是如何知道我去金铺?莫非是在跟踪我?”

    面对慕雪行反问顿时让梁宝方词穷,是呀,不跟踪人怎么知道对方会去金铺,梁宝方词穷也只是片刻,反应也算是快,梁宝方表现得坦坦荡荡道“我是在跟踪你,因为事先怀疑你才会注意你动向”

    这话合情合理,慕雪行对此也无法反驳。

    高远摸了摸惊堂木并没有拍淡声询问“梁副队长,慕雪行去金铺做什么”

    梁宝方转身向高远禀告“回大人,慕雪行去金铺是拿着金镯子去溶了”

    “啊!”马明余人在旁一听,登时哗然而起,马明叫得出声直接对慕雪行落井下石道“慕雪行真是你拿的金镯子!你可真行呀,这事问你还不承认,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唐万三见梁宝方亲自指证哪里会怀疑什么,唐万三也是不嫌事大出声指责慕雪行行为不端道“慕雪行平日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下手脚倒长,有你这样的人在城防军里,真是有则损城防军声誉”

    张贵荣听见慕雪行让人连翻指责忍不住道“梁队,慕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闭嘴!”梁宝方见张贵荣胆子不小,敢在公堂为慕雪行辩护,梁宝方厉喝一句在道“我知道你平日和慕雪行交好,但这里是公堂有些话想好在说”

    高远纳罕看一眼慕雪行,居然受到同个巡队的人斥责,如此看来平日和这些人关系并不怎么样。

    和别人关系不善,也不一定是人品有什么问题,也可能是性格孤僻,一切依造证据说话,高远沉问一句“慕雪行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雪行完全不理会其他人对斥责,整个人如同身在无人之境缓声道“我是去过金铺,但溶的不是金镯子”

    江越听得慕雪行狡辩冷笑道“还敢嘴硬,你这人真是死不悔改,偷得东西不认,还想在公堂之上试图蒙混过关”

    江越面向高远道“大人,这慕雪行是不是溶金镯子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把金铺老板叫来一问便知”

    高远点头表示同意,高远看向一旁凝立捕手问“人到了没有?”

    捕手看一眼门外齐声回应道“人就在侧堂候着”

    高远在道“带人进来”

    捕手下去将人带来,金铺老板慌慌张张入内施礼“见过大人”

    江越目光凛凛威慑看向金铺老板“把他溶去镯子字据拿出来吧”

    “是”金铺老板和江越对个眼神,立马应得一声,正要从怀中取出字据,这时慕雪行却是有意阻拦“慢着”

    慕雪行不让金铺老板拿出字据,江越这时冷笑看人“怎么?心虚了?”

    慕雪行眼中波澜不惊抬眼看得江越一眼,对此江越的话慕雪行没有答复,慕雪行面向高远询问“我虽是城卒,职低人微,但也容不得别人诬陷,人活在世清白最为重要”

    高远十分同意慕雪行这句话,是以点头回应。

    慕雪行先是提醒高远一句道“江队长与我有过节在先,此事是江队长公报私仇,不管我是不是有罪,敢问大人一句,如是证明我的清白,江队长会如何处置?”

    高远公公正正道“监法寺是为民澄冤之地,如有人试图在本官面前凭白诬陷好人,本官自会依律处置!绝不轻饶!”

    “这就好”有得高远担保,慕雪行也就放心。

    江越一副不屑神态盯着慕雪行,梁宝方则是微微发憷,真不知道慕雪行有什么证据能自证清白。

    见得慕雪行底气十足,张贵荣喜忧参半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能应付此事。

    慕雪行看向金铺老板道“把字据拿出来吧”

    金铺老板恭恭敬敬呈给高远,高远接过字据一看眉峰一挑,惊堂木一响喝道“慕雪行你胆敢对本官说谎!”

    江越神情显得愉悦看向高远道“字据上是不是写着,他溶的是金镯子”

    高远怒视慕雪行“有字据为凭!你还有什么话说!”

    面对高远高喝慕雪行就像一堵不透风的墙不为所动“大人,字据能否让我看看?”

    江越笑道“大人,给他看看何妨,金铺还有底据,他撕了这张也不做数”

    高远点头示意慕雪行上前,慕雪行接过字据一看上面的的确确是写着,他拿的是金镯子去溶,慕雪行从怀中取出属于他的凭据道“大人,这与我当时拿的字据并不相同”

    慕雪行将两张字据呈上,高远一看不由大奇“怎么会。。”

    两张字据一张写着溶金条,一张写着溶金镯。

    高远惊堂木在拍直瞪金铺老板喝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张不一样的字据!”

    金铺老板惊得跪下呼道“大人,他。他。他定是善自改过”

    高远凝视两张字据字迹沉默片刻后道“改过?不可能,两个字据印章一致,字迹也是同一个人手笔,上面的字形墨迹深浅一样,没有私下涂改痕迹”

    江越这时正声道“大人,金铺老板字据是从铺里拿过来的,这怎么会有假,如果不信还可以找底据来证明,你可不知道这慕雪行心思多得很,他的字据一定是用别人想不到的办法来篡改”

    慕雪行冷笑反问“说我篡改?为什么篡改的一定是我?”

    江越皆目道“为什么不是你,梁宝方你说城防军一个月工钱多少?”

    梁宝方据实答复“城卒月俸米三石,俸钱二千铢”

    江越斜眼凝看慕雪行“一个月才二千铢,慕雪行你篡改什么不好,偏偏篡改金条,我问你一个月俸二千铢的人怎么能有金条去溶?一根金条十二万铢,这可是一品官员月俸”

    “我的工钱的确是买不起金条”慕雪行十分赞同江越说法。

    江越双目一睁“你承认是私下篡改了!”

    慕雪行叹得口气道“是,我承认字据是私下篡改!”

    旁人登时哗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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