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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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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白起几近槌脑懊恼啊当初若早知道有这种等级选择,她定会选择最昂贵的级别贵族中的王族,这样一步登项的绝佳机会,算是被她给白白浪费掉了。

    如今,哪怕知道有好的选择,也论不上她来选了。

    平民跟奴隶,二选一,傻子也知如何选择了。

    陈白起道:“我选择平民。”

    系统:“请选择人物性别。”

    跟初次选择人物相同,陈白起空无一物的身侧一左一右出现了一具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完体和一具穿着四角短裤的健美男体。

    这一次,陈白起算是对系统熟头熟路了,因此并无讶异。

    只是对于性别的选择,她开始踟蹰了,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一口认定定要为女性。

    人总会不断地反省自己以往的过错跟教训,陈白起这种自律冷静之人尤是,经过这一次选择主公遭受的打击,令她深深明白,身为一个女人在战国混职场的困难性跟操作难度。

    以往到底只看书本联想不曾真真经历过现实的残酷,所以想当然了,如今……她吁了一口气,算了,也别硬跟社会作抗争了,还是选择一个男人吧,至少这样,下次,她不会因为系统任务刷主公的好感,与主公发生些什么非正常上下属关系,继而诱发如同这一次相似的悲剧。

    “我选男。”陈白起目露毅然道。

    虽然选择当一个男人多少有些嗝应,但她觉得,男性身份多少会让她未来的仕途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跟险途阻碍。

    一选择好后,她的灵魂体便一下被吸入了那一具完美男体上。

    “请选择人物外型。”

    外型的问题陈白起考虑过,她认为无论哪个年代人的好感初始都是靠刷脸得来的,长得人总是比长得丑的人吃香,因此,她认为长相不能够随性简陋。

    哪怕不找一张夺人呼吸的面容,亦得找一张对得起自己的脸。

    她面前出现了一堵高能屏幕墙,上面如数展示着许多张男性的脸,从少至老年,每个阶段的人物都有,类型亦有区分,有刚毅型,俊美型,可爱型,软糯型,霸气型……

    因为这些皮囊都属于“平民”级别,因此哪怕是一个霸气型,亦因身份气度与生长环境,令其看起来亦像是一张山寨霸气脸,光有脸型匹配并无内在与之相符气质。

    陈白起有自己的考虑,她想,她只能够选择一阶“平民”复生,便不好选择中老年这个阶段,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体,都比不少青少年来得合适,当然如果她能选择“贵族”级别,她还真不介意当一名中老年人。

    毕竟在贵族圈内一般年龄上去了的人,地位亦一并上去了,当个位高权重的,总比卑微小人来得更快接近她要施行的目标。

    对于平民圈内的脸,她十分细致地一一看去,通过这些面容她亦可以做很多分析,如脸皮白的,估计是一个好吃懒作不思生产之人,如眼袋浮重面相衰败的,必定身体虚弱,说不定还欠下一大笔债务待还……最终,她选择了一个令她第一眼便觉十分顺眼之人。

    这是一名十五六岁上下的少年,他的五官看起来并不出众,但偏偏组合在一起时,却令人觉得十分的顺眼跟舒服,没错,这是一张亲和力十足的脸,正是她所需要的,令人戒备全消的脸。

    这时,她所在的场景骤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笼罩四周的雾霾消散开去,展露出背景的一块黑秞质环弧形的庞大墙体,嶙峋古朴,直冲天际,墙体上浮雕着群龙腾蛇飞跃,雕梁画栋。

    墙体前悬空飘浮着四样笼罩在蕴霭光芒的武器,分别是羽扇剑鬼爪铁皮书籍。

    陈白起挑了挑眉。

    “请选择人物职业。”

    陈白起朝羽扇剑鬼爪铁皮书稽看去。

    她知道“羽扇”代表的是谋士,“剑”是武将,“鬼爪”是刺客,“铁皮书籍”则是巫医。

    这次职业天赋的选择,陈白起谨慎了许多,她考虑虽然她的正职是谋士,但这次她的天赋,却想修巫医。

    对于被人谋害坑杀过一次的陈白起,对于行医一事,有了本能的执着。

    确定选择之后,如前次一般,她的前面展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圆弧幽蓝光屏,上面向她显示出一组人物数据跟她的人物小型全息投影。

    职业:巫医

    姓名:陈焕仙齐

    等级:0

    种族:人类麒麟血统开启7

    属性:生命力68;武力45;智力65;体力69;

    当陈白起一看到自已等级为0时,整个人便不好了,她有一种莫名不妙的预感。

    陈白起迟疑地问道:“我能问一下,我重生在这个叫陈焕仙的皮囊后,那么我之前开启的种种系统,还有系统包裹内东西……”

    她还没有迟疑完,便被系统冷酷无情的声音打断:“皮囊一旦被系统判定死亡,之前皮囊的一切数据将清零。”

    陈白起彻底愣住了。

    这还真是删重来一遍啊

    人物数据已加载成功,loding倒计时……三二一。

    。。。

    1

第二章 主公;谋士一朝回到解放前() 
人重活一世,要问别人最的是什么事情,陈白起不清楚,但她私以为定是蛞展鸿图大业此等上层阶面的事情……或者,考虑一下“前一世”报仇雪恨之事。

    但事实上,当她复活在这个叫“陈焕仙”的少年身上后,她觉得眼下什么都比不得能够顺利活下去更。

    陈白起仍在昏迷当中,她感觉身体被摇晃得厉害,她耳边听得唏唏索索得得的响声,像麻绳摩擦的声音,又好像是在马车,或者是驴车牛车移动在运输途中的声音,她身上麻麻木木的,能听见身旁有人在说话,时重时轻,伴随着悲悲切切的抽噎哭泣声,但至于这究竟说了些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如同被灌了水泥一样沉澱澱,根本听不清楚。

    只是她心底担忧复活后的处境,便拼着打起十二分精神,艰难地掀开眼皮,想看一看,但将眼眯成一条细缝后,便实在睁不开了,她只能够放弃,她张了张嘴,迷迷噔噔地问一句什么话,这时,怕是旁边的人听到了,这一直碎碎叨的人一下便尖叫起来

    。

    这尖叫声有惊吓的成份,亦有惊喜,不过声音一下拔拉得太高太亢尖利锐,刺激得陈白起感觉脑袋一炸,直接便再次晕了过去。

    她郁卒,不是重病便是重伤,为何每次复活都得遭受一次活罪?

    答案是,她复活的皮囊,都不是好好生地白白赠送给她的。

    再次恢复意识时,陈白起感觉到她嘴唇干得几乎都快张不开了,这估计是这具身体曾高烧缺水的征兆,她虚弱慢吞地睁开眼,怔神了好一会儿,只觉四周都是一片暗濛濛的,估计近黄昏后了,除了门边缝隙位置还挤进来一片金色的光晖。

    她想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但却发觉手脚着实无力酸软得很,就跟泡发的面团似的,所以,她只好半背靠着身后木板,低低喘息停歇一会儿。

    “兄长,您醒了?!”

    哐当,那半阖半开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边一道童稚惊喜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陈白起顺声望去,却见一个脏兮兮乱遭遭的黑影像受了委屈的幼兽一下子便扎进了她的怀中,那两条跟枯枝般细弱的瘦小手,将她的腰抱得紧紧地,黑黝黝的小脑袋埋进她的腿间,就跟生怕她会在下一秒羽化飞升似的。

    谁?

    刚才那一眼,因这小萝卜头脸太脏,头发又乱糟糟地蓬成一团咸菜干似的,因此她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

    兄长?他唤她兄长,莫非这是陈焕仙的弟弟?

    陈白起蹙眉,奇怪了,这次醒来,她为什么完全没有继承“陈焕仙”的记忆呢?

    系统:人物皮囊3207陈娇娘积攒下的“名望值”与“功勋值”不足以兑换S8890陈焕仙皮囊的生平记忆。

    “……”这市刽的系统!

    不过,那她为什么第一次附身皮囊3207陈娇娘时醒来,很快便拥有了她的记忆?

    系统:新手优惠大赠送。

    陈白起呵笑一声,也就是说,她死的次数越多便越不值钱了是吧?

    这一“死”,可谓是一朝便回到了解放前啊。

    一想到“陈娇娘”之死,便不可避免联想到费尽心思谋杀她的孙鞅与……楚沧月。

    陈白起心中倏地一紧,眸色忽黯忽明,掩下的睫毛投下两片阴影。‘

    “兄长,你……可怎生不说话了?”那个灰扑扑的小弟悲喜交加地哭了许久,却久久等不到陈白起开口劝慰,心中一跳,连忙抬起头来,紧张兮兮地问道。

    那一双乌黑乌黑的大眼流露着最纯稚的濡慕之情,充斥着害怕与担忧,还有浓浓的……不安。

    陈白起回过神来,低下头凝注着他,一张不知多久没洗的小脸如今这一哭,竖竖条条地冲刷下来,倒更像一只被遗弃的可怜小花猫了,她忍不住,伸手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抿唇轻笑了一下。

    “咳,可……可有水?”

    她的声音一出,便完全哑住了,吐出的字眼干干地,跟垂垂老矣的声音一样十分难听。

    陈白起下意识皱眉,这陈焕仙的声音原不该是这样的吧,应当是生病所导致的才对

    。

    “哦哦,牧儿立即去给兄长舀水。”

    “小花猫”从不曾见过自家兄长有如此温柔亲和的神色,一时被她温柔亲昵的动作给弄羞红了脸,他不自在地避了避,连忙自己抡着袖子擦眼泪,那被泪水冲刷过的乌黑大眼一亮,像泡在水中的宝珠一样,明亮而清澈。

    不待陈白起反应,他抡着小短腿一溜烟地朝外跑去了。

    陈白起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陈白起仍旧是维持着原姿势靠在床头,在“小花猫”去打水期间,她趁机将她未来要生活的环境看了一遍,顿时只觉,英雄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家徒四壁”形容的是什么样,这家里便是怎么样的。

    看得出来,这个叫陈焕仙的一家,当真是穷得叮当响。

    这不过七八坪的小房子内,只有一张床,床上有一张蹂躏得皱巴巴的脏臭薄被,什么家具摆设都没有,床是两块木板搭成的,上面铺着干燥的茅草,墙角边有七八个破破烂烂的大小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些什么。

    这破裂土墙的房土墙是用粘土和稻草或稻草、石灰和泥土的混合料夯实而成的简陋墙,稀疏的茅草顶,怕是下雨刮风这屋人便要遭罪了。

    “这舀水怎么这么久?”陈白起在床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却久不见“小花猫”回来,心中纳闷。

    她一看这窄小的屋内并无装水的大缸或盛水器皿,他怕是去屋外舀水,但这小孩儿这一走,怕是走了有十几分钟了吧,这舀个水,不至于费这么多时间吧。

    陈白起压下眉眼,莫不是遇上麻烦了?

    想到这里,陈白起坐不住,她勉强地让自己起身,可这一动,便觉得右腿一阵痉挛的痛。

    她痛得脸色发白,嘴唇泛乌,额上布满冷汗,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右腿……至脚裸处朝上整个小腿都包裹着一层黑糊糊的东西,然后外面用着麻布线绳裹得实实的,这布里面透着黑汁与大片干褐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想来这“陈焕仙”少年之死,怕跟这条断腿无不关系吧。

    这腿……不会断了吧?

    一想到这个,陈白起便忧心起来。

    一个瘸腿的人,可当不成名士,可如果不出士,她又凭什么选主公当谋士!

    此事严重到影响以后的仕途问题,陈白起顾不得痛楚,赶紧检查起自己的腿,可惜当初也只是跟相伯先生学过几分医理跟草药辨别,却哪懂得这种摸骨检查伤势严重这种技术。

    不过痛得如此厉害,怕这伤定然不轻。

    考虑到现实,这家的人又穷又病又幼,完全没有生产劳动力,以后怕是吃饭都成问题,更遑论是请个巫医来给她看腿冶病了。

    只是,不知这“陈焕仙”是因何事才断了腿送了命。

    没一会儿,陈焕仙的弟弟才气喘吁吁地小跑了回来,他手上捧着一片荷叶折成的容器,因他小短腿小胳膊的,平衡不够,却是边跑边洒,等送到她面前时,水都洒只剩下一小半了。

    不过陈白起却并不责怪,反而打起精神,白着虚弱的面容,目光温和地叮嘱他慢些。

    陈焕仙的弟弟朝陈白起咧开白牙,露出憨厚又干净的笑颜,他腼腆着话虽不多,却明显因为她醒来而感到十分高兴,他准备喂她

    。

    陈白起却是摇头他先坐床边自己歇息一会儿,她自己便行来。

    方才她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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