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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快穿之嬴政萌萌哒-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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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内没有这个规矩,还请千金姑娘起身去前厅用饭。”

    烦不烦?!

    陆千金紧紧皱着眉,腾地一声坐起来,觉得有种杀人的冲动。嬴政也已经醒了,闭着眼睛靠在小柱子上面假寐。一开始还没什么,察觉到她坐起来了,才睁开眼睛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对着外面冷声说了一句:“叫你端进来没听见?!”当了那么多年始皇帝的威仪犹在,一句话说出去婢女的小/腿肚子都在抖。

    驸马今天这是怎么了?是被那个叫千金的妖女迷了心窍还是吃错药了?

    平时温润如玉风姿郁美,今天跟煞神似的。

    婢女的声音跟着小/腿肚子一起颤:“可是公主……”

    “那就让她自己来跟我说。”离开秦皇宫之后多久没处理女人之间叽叽歪歪的事情了,结果这回在褚渊他府上再度重温噩梦,始皇帝嬴政先生表示,简直烦的不行。

    低头一看,千金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也是一脸不耐烦。没睁眼,嘟囔了一句:“她这是要立威。看样子褚渊平时跟她的关系就不怎么样,不然身为公主,不大可能这样狗急跳墙。”

    “理她干什么。”低头想亲/亲她,陡然想起现在用的还是褚渊的身体,硬生生忍住了,脸色实在郁闷:“就不能让我从褚渊的身体里出来吗?”

    身体不是自己的,想要亲/亲千金总感觉有点奇怪。这也就算了,家里还有个这么不省心的公主,跟着外人一起把侄女和侄子弄死了……褚渊他是怀着什么心情跟这么一个女人睡在一起的?

    陆千金这时候才睁开眼睛,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这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个,准备准备吧,南郡献公主估计马上就会来了。”

    “她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门外就想起敲门声:“彦回……”

    陆千金起身伸了个懒腰,“我们两这么不给她面子,她不上门来说点什么简直不符合故事情节走向。”说着,走到门口,直接把门拉开。

    南郡献公主看见陆千金来开门,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仍旧温柔:“千金姑娘,听闻你们想要在房里用饭,我命人另做了一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退开一点让她进去。南郡献公主秉持着温柔贤良当家主母的本质,把婢女提篮里面的菜一道道搬出来。一边搬一边还对着嬴政说:“彦回这一觉睡得很长,方才何戢大人派人来请大人过府一叙,想着彦回你和千金姑娘还在休息,就将他打发回去了,暂且约了明日。”

    嬴政:“……”直接走过去坐下,对着千金招了招手:“来吃饭。”

    南郡献公主说话的腔调和从前秦皇宫里面女人说话的样子很像,从前觉得有理有度又很典雅,怎么到了今天就感觉这么啰嗦这么烦呢……

    陆千金直接无视南郡献公主的眼神,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刚吃了没几口,就听见南郡献公主又说:“彦回既然将千金姑娘带回来了,总要给个名分吧,总不能这样没有首尾跟着你。”

    嬴政停下筷子看向她,眼里的锐光藏得有点深。“你什么意思?”

    “我是想着,既然彦回你很喜欢千金姑娘,自然不能委屈她。虽说身份有些低了,却也没什么不大过的,上报宗室,封个侧室也可……”

    看他很有兴趣的样子,南郡献公主还以为自己终于说到他心坎逃了他欢心。还没高兴一会儿呢,下一刻他就把筷子摔了。

    南郡献公主当时就愣了:“彦回……”

    他一字一句都像是携带着怒火,烧得人满心都是恐惧:“我看你是太闲了!我和千金的事用不着你担心,你也别总在我面前晃悠。”

    ……南郡献公主几乎要哭了,事实上她眼睛里面也早就忍不住含了眼泪。她委屈地说:“我怎么就不能管了?我是你的正妻!还是一国公主!连丈夫内院的事情都不能管么?彦回,还是在你心底,能管这种事情的,从来不是我?”

    她早该知道的。

    他的心从来没让她进去过。他今天莫名其妙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是想要向她示威吗?因为她,害死了刘楚玉?

    眼泪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她也顾不上公主的仪态了,左右在丈夫面前哭,也没什么丢人的。“你现在是在责怪我吗?就因为刘楚玉死了!彦回!我以为刘楚玉这样的女人会活下来的,我没想到她淫/乱了一辈子,到了末尾反而贞洁了一把。你不能因为这个怪我!”

    嬴政沉默不语,要是换了从前的褚渊有可能,可是他还真不是因为这个生气的。

    他生气是因为南郡献公主说要上报宗室,让千金做小……名义上还是褚渊的小……我勒个草他谁啊,莫名其妙就让老子的女人给他做小?老子当年都不舍得让她做小!

    陆千金没理他们,慢吞吞吃了半碗饭,肚子里有点饱的感觉了,才笑眯眯地问她:“当初你骗褚渊,说是刘楚玉绝对不会在这场夺位之变里面受到伤害,所以褚渊才下定决心帮助刘彧即位,对吗?”

    她这番话直呼公主和驸马的姓名,还直呼新皇的名字,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南郡献公主却像是没注意到这个一样,面色骤变,甚至连哭都忘ji了,震惊地看向她。

    她这句话里面,用了一个骗字。就是褚渊,怀疑的时候也不会这样斩钉截铁地说出来。她却这样直截了当,说,是你骗了褚渊。

    “你怎么敢……”

    “笑话,我为什么不敢。”斜睨了她一眼,发现这种温婉柔弱的白莲花害怕起来的时候更能下饭,陆千金就着她这份恐惧把剩下的半碗饭扒拉干净了,才似笑非笑地抬起头。“你父王刘义隆活着的时候,你不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你哥哥在世的时候,你也不是他最喜欢的妹妹。至于刘子业,何曾看重过你这个姑母?所谓南郡献公主,不过是个过气的公主,我有什么不敢的?”

    南郡献公主浑身都气得发抖。自己藏得最深的苦痛被她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她高高在上身为公主的骄傲,在她的不屑面前瞬间七零八落一文不值。她有种杀人的冲动,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了手。

    嬴政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样,冷眼扫过去:“你想干什么?”

    南郡献公主倏然惊醒,恐惧而绝望地看着嬴政:“彦回,你不要相信她,我没有骗你。当初我是真的不知道,刘楚玉竟然会死……”

    “到现在你还在说谎。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个世界上最想要刘楚玉死的,就是你和刘彧了……”千金的声音分明是很温柔的,她说话的时候脸上也还带着笑,可是听着看着,却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怪异的冰冷和恐惧来。

    她的眼睛就像能看到心底,别人自以为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陆千金看透了南郡献公主虚伪的表情,和温柔娇美下面的丑陋,所以对这个女人,自始至终她都抱着一种鄙夷不屑。在皇族里算计本来就是寻常事,没人会觉得怎么样。但是你当了荡/妇却还想要立块贞节牌坊,这就恶心人了。

    南郡献公主一步步倒退,直到背后抵住了柱子,才勉强站稳。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嬴政,像是不相信丈夫竟然会由着外人这样讽刺自己一样。

    原本已经停住的眼泪在这一刻奔腾而下,眼睛里面的眼泪总会停的,可是她知道,从今而后,她心头的泪水,再也无法干涸。

    “我不甘心!”她忽然爆发了,不顾一qiē地朝着嬴政和千金疯狂嘶喊,面目狰狞。“彦回!我没办法甘心!明明我才是你的正妻,凭什么你会喜欢上那个淫/乱的女人!分明我已经绝了你们之间所有的可能,分明我已经设计让她和何戢相爱,为什么你还是那么舍不得?!”

    设计她和何戢相爱?

    陆千金和嬴政对视一眼,这是什么说法?难道说当初何戢和刘楚玉的婚姻是南郡献公主一手设计的?那么在这场宫变里面,南郡献公主一直都在欺骗褚渊,其实真正和她共谋的,是何戢?!

22。留不住(八)() 
    心里存了那么多疑问,白天又睡多了,到了晚上陆千金怎么都睡不着,拉着嬴政就让他带着自己偷偷溜到了褚渊的书房。

    嬴政看她拉着自己,暗戳戳地掏出夜明珠,轻手轻脚一副过来偷钱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真是不忍直视。“千金,我现在这具身体还是褚渊的。”所以说他们现在就相当于是在自己家里,为什么要做出这种猥琐的举动?

    她抽空瞪了他一眼:“做这种事情都是要氛围的好不好,光明正大地来多没感觉啊。”

    “……那你应该去某宝买个蒙面黑口罩。”

    她前进的步伐顿了一下,再回过头的时候眼睛亮得吓死人。嬴政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干什么?”

    “阿政你好棒!才多久时间就知道某宝了,你好聪明啊~”

    嬴政一脸无言,拉着她往里走:“别说了……”他觉得自己已经get不到千金的点了。

    褚渊的书房很整洁,书桌上还摆着一副没完成的画。陆千金原本以为,按照褚渊这种身份,就是不画兰花什么的表达一下自己的高端情操,也应该画点山水。走过去用夜明珠的光一照,顿时整个人都有点不大好了。

    画像上是个女人,一笔一划画得极其细致。宫装上的刺绣花纹都勾勒得很清楚,云鬓乌发画着漂亮的堕马髻。样样都画全,唯独女人的脸是一片空白。

    “有点意思。”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那副画对着看了半天,“阿政,猜猜看,这幅画上面画的人是谁?”

    还用猜?嬴政站在一边扫了她一眼,“山阴公主刘楚玉。”

    “正常人都会猜是南郡献公主吧……”

    嬴政说:“南郡献公主是褚渊的妻子,天天都能看见,他吃饱了撑的还在这里画幅画?”反正他并没有觉得褚渊对南郡献公主多喜欢。

    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要是褚渊真的喜欢南郡献公主,她今天绝不对这么坐不住。啧,褚渊口味挺重啊,刘楚玉名义上还是他侄女呢,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暗恋人家……被亲姑姑算计,被亲叔叔和老公算计,还被姑父暗恋,啧,刘楚玉太惨了。她要是不变成不化骨,简直天理难容。”

    嬴政嘴角抽/搐:“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难道今天晚上来,不是为了查清楚褚渊和南郡献公主两个人,到底在刘楚玉死亡这件事里面做了什么吗……

    陆千金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说了一声:“也对……心路历程可以回去慢慢问刘楚玉。”从袖子里把铜镜掏出来,从他头上拔了一根头发下来。“先看看他们两到底怎么回事。”

    头发丝没入镜面,波纹颤动之间,画面迷离又清晰。

    嬴政和千金都以为,画面里面出现的会是褚渊,然而,并不是这样的。

    初见的时候,何戢和刘楚玉都不是后来那样不堪的模样。

    想当年,这个词,听起来总是太凉薄了。

    那一日是盛夏,荷花盛绽。当时刘楚玉的父皇是孝武帝刘骏,特意办了一个盛大的赏荷会。刘楚玉是孝武帝最宠爱的公主,仗着这份宠爱,她偷偷溜走了,躲进了一旁的荷花塘内。

    这样炎热的夏季,她却坐在菱桶里,拨开层层叠叠像碧玉一样的荷叶,她的脸是这荷塘里最娇艳的一株荷。顺手摘下一朵还未开败的荷花别到发髻上,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散开来,伴随着水声散开的,是她哼唱乐府采莲曲的歌声。

    何戢便是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的。她循着荷花,他却是循着这笑声。

    宴席之上,南郡献公主看见他向往的神色,还特意笑着添补了一句:“听着像是从荷塘那里传来的,想必是个年纪小的宫婢,正娇/嫩活泼的时候呢。”

    何戢随意扯了一个由头,脚像是不受控zhi一样,往歌声飘过来的地方走。走到荷塘边上,最先看见的一双藕臂,在碧玉色的荷叶之中,明晃晃的,白得有些刺眼。

    唱歌的人躲在荷叶后头,只能看出是小小的一个,脸被荷叶挡住了,看得不真切。何戢的心被那节藕臂勾得有些痒,下意识探出头,想要看清她的样子。

    刘楚玉透过荷叶的缝隙,隐约看见有个人影站在荷塘边上。还以为是父皇叫来寻她的婢女,拨开荷叶,脆生生地道:“你来做什么?”

    话刚出口,就愣住了。

    她没有料到,外面站着的竟然是个不曾见过的男人,并且还是个生得十分俊美的男人。

    何戢这才看清她的脸。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梳着垂髫髻,发间并无别饰,不过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上头还有一滴水滴,在日头下闪着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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