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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部分

琅邪之都市狂龙-第371部分

小说: 琅邪之都市狂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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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去紫勋?”琅邪似乎也不想再逗她转入正题。
“下午。”段虹安冷淡道,这无疑是场持久战。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商人之一,不,企业家。说实话,如果你不把月涯交到我手里,你也许能够在十年内成为中国标志性人物,比如李嘉诚,比如陈天桥。”琅邪由衷感叹道,不知是在惋惜还是在庆幸。
“我从来没有那个野心,生存才是我最先考虑的。你可以说我目光短浅,可以说我胸无大志,但把月涯交给你也是生存的一种选择,因为李氏集团能够分担风险。”虽然这个解释很牵强,但段虹安试图说服自己,而且月涯的生存的确是她目前最想要保证的结果。互联网领域确实不需要实业的十年磨一剑,不需要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含辛茹苦才能出人头地,可能只需要一个点子或者一个游戏或者一个创意就能让你在商界崛起,比如江南春的分众,陈天桥的盛大,但同样,你可以瞬间死掉,一个月,甚至是一个星期,而且是死得一干二净的那种。
“你错了,其实真正的企业家,就是为了生存。只有生存,才能爆发出最原始的本能,而一个人的本能,恰恰是最强大的。”琅邪摇头道。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继承琅氏企业而要近似白手起家地自主创业?”段虹安似乎现在都开始破天荒的喜欢问问题。
“人啊,对于自己的第一印象是如此的不可动摇。”琅邪自嘲道,睁开眼睛靠着枕头凝视眼前的美女,“我知道你对我的第一印象,轻佻放纵的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眼高于顶,下流无耻的卑鄙小人,是吧?”
“不否认。”段虹安嘴角微微翘起。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琅邪竟然又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掩饰什么。
“说吧,我这个人有些时候记性不好,很容易忘记。”段虹安眨巴着眼睛道,穿着柔和米色棉外套的她用黑色内装来收敛,气质依然冷傲,而那串琉璃佛吊坠无疑是她倾国气质最圆润的点睛之笔。
“任何一个强势的家族,都不希望被孱弱的继承人动摇根基,你以为我能够平白无故地接管琅氏?能够让那群老狐狸服服帖帖地臣服?任何人想要得到都必须付出,我想要成为琅家下一任家主,就必须自己创业,交出一份令他们满意的成绩单,不要看现在《铁骑》风光耀眼,那10亿资金还是琅氏借给我的,而且是放高利贷。”琅邪无奈地耸耸肩道,谁会想到一个家族继承人想要跟家族要钱竟然还被放高利贷?琅正凌这头银狐的决绝可见一斑!
“真无耻。”呆滞许久的段虹安最后冒出这么个形容词,不知道是在说赌博的琅邪还是在说琅家那群疯子。
“这人,就是不无耻不足以逆天的。”琅邪懒洋洋道。
“这个比喻很形象,很到位。”段虹安瞥着这个男人微笑道。
“午饭你陪淡月吃吧,我还有点事情,这几天恐怕都没有时间陪你了。”琅邪下床漫不经心道,斜眼偷瞄段虹安的神情变化。
段虹安明显松了口气,琅邪走过去抱着她邪笑道:“骗你的,你刚才要是不情愿我走掉,我兴许会真的折腾点事情来,现在看你这种表情,我还真不走了。要不我先带你在北京逛逛?”
“北京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不需要你带我逛。”被算计的段虹安狠狠道。
“风水,你不是对风水感兴趣吗,你想不想知道紫禁城为什么不能在东方开门?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天寿山是龙脉巨干之顿之显?想不想知道交泰殿为什么是北京的龙椅?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在太和殿正中悬轩辕镜的漕井上放置刻有大威德金刚和太上老君的镇宅灵符?”琅邪诱。惑道,那眼神,跟女人勾引男人一样。
段虹安似乎有点犹豫起来,她不否认琅邪对那些旁门左道真得很精通。
“还有,知道广场国旗下面为什么56根铁柱要用铁链捆绑起来吗?想不想我带你去明十三陵亲身体验地看风水?想不想我给你当个几天免费的导游?”琅邪把段虹安抱到自己大腿上,继续用风水这个幌子打动人心,看来这是素来不吃软不吃硬的段虹安目前唯一的软肋。
段虹安冷哼一声,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已经知道答案的琅邪可不想来个画蛇添足的弄巧成拙,只是把头埋在她柔软的香膀上。
当段虹安寻思着怎么挣脱这个暧昧姿势的时候,想要告诉他们准备吃晚饭的李淡月再次看到少儿不宜的这一幕,不等段虹安解释,这个满脸通红的女孩已经逃掉,留下错愕呆滞和娇羞难堪的段虹安,只能把愤怒转移到罪魁祸首身上的她狠狠拧着琅邪。
谁知琅邪竟然装出很享受的模样“呻吟”起来,还说着一些房外传来盘子摔碎的清亮声音。
忍无可忍的段虹安狠狠咬了琅邪一口就跳到床上躲进被子里不再出来。
琅邪径直走出房间帮李淡月收拾满地碎瓷片,叫了两声没动静后他就开始吃饭,李淡月的手艺不错,虽然比不上韩雅,但比起小姨杨慧愠那是要高出好几个档次了,杨慧愠跟他都是那种会吃却不会做的厨房白痴。
“真的不叫段小姐出来吃饭?”李淡月轻声询问道。
“大牌能当饭吃的。”琅邪自顾自地扫荡起来。
李淡月只好作罢,看着他席卷餐桌,咯咯,她没有想到琅邪吃饭的样子这么有趣。
当段虹安终于肯钻出被窝吃饭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叼着牙签,懒散道:“来了啊?不好意思,给你留得不多,不过你胃口小,应该能吃饱。”
段虹安看着那几盘几乎只剩下汤水的残羹冷炙,还有那可怜巴巴的几粒米饭,欲哭无泪的她恨恨道:“我出去吃!”
“出去吃干啥,这不是浪费钱嘛,来来来,好心给你留了这么多,竟然跟我说要出去受罪,这不是不给淡月面子吗,你要是今天胃口真的不错,也行,淡月,去把早上的那个馒头热一下。”叼着牙签的琅邪无赖道。
最终段虹安恶狠狠啃着那个馒头,嘟着嘴巴气鼓鼓盯着这个心安理得的无耻男人,咬牙切齿道:“还真是不无耻不足以逆天,你给我等着!”
琅邪拿出牙签,神色委琐道:“行,晚上我在床上等你。”



538 不能陪我一起死吗
惊险博弈中后发制人更讲究一个人的沉稳和隐忍。
琅邪用一场钓鱼台风波来试探各方的底线,不能不说不疯狂,身处巨大政治、商业和黑道漩涡中心的他却做着跟外界传闻截然不同的事情拉着段虹安和李淡月两个大美女看恐怖片。李淡月自然对琅邪的任何提议都没有异议,而段虹安也在琅邪的连环激将法下赌气坐下看电影。
出乎琅邪意料,柔弱的李淡月对《咒怨》竟然是很平淡地带着批判眼神去欣赏,而貌似坚强的段虹安则战战兢兢,脸色微白的她听着琅邪跟李淡月那颇有兴致地讨论,有种祟入虎口的悔恨,这样子的话接下来晚上都不用睡觉了,幸好现在房子里还有个李淡月,要不然段虹安就真的需要颠倒生物钟才能保证睡眠。
“你今天还是搬出去长城饭店住吧。”琅邪突然朝段虹安愁眉苦脸道。
“为什么?”抱着枕头从缝里看电影的段虹安忐忑道。
“我突然想到不能委屈了段大小姐,这里的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菩萨。”琅邪眼眸中隐藏着那抹戏虐和促狭,段虹安虽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可恶想法,可偏偏在这时候没有本事跟他顶嘴,对鬼片她原本是最为忌惮的事物,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那苍白而没有瞳孔的咒怨孩子。
“不要!”
近乎绝望的段虹安抗议道,拿起那抱枕狠狠砸向琅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险恶,你现在得逞了。得意了,满意了吧?!”
李淡月看着这对针锋相对的“情侣”,露出真诚地微笑,那是一种纯粹的祝福。虽然有点心酸,默默走进房间,抱起那只睡午觉的夜晚,把这只喜欢睡在她床头的小猫咪搂在怀中,水灵眸子满是泪水,自言自语道:“夜晚,我很高兴,可为什么还是想哭?”
,傍晚时分段虹安要参加一个京城十几个俱乐部共同举办地慈善晚会,这种晚宴琅邪在国外的时候参加过太多次数,无非是怎么变着法子从富人口袋中掏出支票。比如现在的法国上流社会仍然流行所谓的贵族舞会,而英国每年春季都有频繁的社交舞会,富豪贵族举办舞会除了私下进行买卖就是追逐情妇。
到场的除了京城俱乐部、长安俱乐部、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这四大传统老牌俱乐部。还有很多很多崛起的大小俱乐部,比如偏向吸收退休高干和的东方俱乐部,生活在中国,只要你听到类似东方或者中华之类的大型企业或者俱乐部,你第一时间应该猜测它们肯定有政府或者军方背景。而对网络新贵格外青睐的青藤俱乐部,还有就是香港富人众多地紫荆花俱乐部,只不过真正顶尖的香港巨头都在长安和京城两个俱乐部中而已。
琅邪从徐远清那里弄了辆车牌不大不小的总政部军车。段虹安对此见怪不怪,她当初既然能够看着他杀人,就意味着再大地刺激对她都已经免疫,给琅邪指路的她想象着晚上这个男人出席带来的轰动,也清楚如果紫勋集团看到自己在“琅家大少”身边的话那笔生意就没有任何悬念了,但是她不喜欢这种结果,她不是琅邪,不是那种只追求结果无所谓过程的枭雄。
“怕我连累你?”开车地琅邪笑道。
“城门失火固然会殃及池鱼,可是我知道你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是不会让身边的棋子受损地。所以我敢保证你对北京的俱乐部已经有了对策,你说呢?”段虹安脖子上戴着琅邪帮她挑选的绣着《大悲咒的天水蓝典雅丝巾,搭配那琉璃佛,有种彻骨脱俗。
“你倒摸透了我的脾气,确实,两个人打牌熟悉对手的习性是很重要的。”琅邪点头自嘲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敢赴鸿门宴。”段虹安托着腮帮凝视北京街道的夜景,在杭州呆过才知道她出身的村庄是多么狭隘,在上海生活才知道杭州是多么精致,在北京呆过才知道上海仍然是很小,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除了仇恨,漫无目地。
“你最近似乎好奇心很泛滥,好奇心杀死猫,知不知道?”琅邪轻笑道,带着些许的嘲讽。
段虹安皱了皱眉头,保持沉默,她现在学会了冷漠对待琅邪的挑衅,她不希望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哪怕被他亵渎身体,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这是一个骄傲女人的底线。
“如果我说我要联合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对付京城和长安,你信不信?”琅邪转头看了看依旧托着腮帮的大美人,那冰冷的侧脸竟然有种让男人不敢亵渎的妩媚,就因为这种出淤泥不染的高贵,更让琅邪想要去亵渎去轻薄,除了男人的征服感作祟,更多的是一种自卑,因为自惭形秽。
“为什么不信呢?”段虹安依然凝视着车窗外的繁华夜景,很多年前,她对这种繁华是抱有恐惧和戒备的,如今,她习惯了很多原本不适应的事物,还有人。
“你觉得很好看吗?城市美化运动这个披着华丽外衣的幽灵,漂洋过海来到中国,于是十六世纪世纪意大利的广场,十七世纪法国的景观大道,二十世纪美国的摩天大楼,如同一颗颗水土不服的毒瘤扎根在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北京不再是那个煌煌皇城,杭州不再是那个坐拥西子湖的江南古城,美其名曰与时俱进。”琅邪不屑道。
“你不是说得到什么总是需要失去什么吗,传统和现代化想要熊掌和鱼翅兼得是不现实的,该逝去的终究要逝去,记忆都留不住。”段虹安叹息道,依然浏览着这座大城市的光影摩挲,面对琅邪的否定,她并没有盲从。
“不错不错,小脑袋瓜子挺好用。”琅邪一愣后敲了敲段虹安的脑袋笑道。
段虹安哪里有过这种被人敲脑袋的待遇,黛眉紧皱的她在确定现在生杀大权都还掌握在这个拿着方向盘的男人手中,便强忍住怒意,告诉自己一定要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中了他的奸计。这个时候的她默念“心被镜缚,造有漏业,从而流转生死”,自嘲还真是锻炼自己的定性。
“呵呵,经载五蕴十二处佛说十八界无处不染净因果,你如果真想看破六尘的话,我推荐你去神农架。”琅邪听到段虹安的默念后大笑道。
“如何解释?”段虹安终于肯转头。
“做野人呗,无因果,自然空无我性。”琅邪捧腹耸肩道。
“去死!”段虹安终于被这种人的扯淡激起怒气,狠狠撇过头。
琅邪猛地把她抱起来,这个动作放弃了对方向盘的控制,虽然是宽敞的单行直道,但前面几十米处就是转弯,段虹安被这一幕惊呆说不出话来,当她看到就要冲出街道的瞬间,笑意邪气的琅邪给她展现了一个华丽的漂移,这个甩尾让附近的人群吓出一身冷汗。
他们这辆车后面一辆宝马的司机又是嫉妒又是敬佩道:“丫的能在这种地方玩漂移,泡马子下了不少血本啊。”
“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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