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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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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你个大头鬼,戴绿帽子有瘾是吧,这么喜欢给我贴标签!
  他看我不动,居然抬脚就踢我屁股,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被迫爬到床底一看,真的有东西!

  ☆、第六章 槐阴噬灵,瓷娃索命

  床底有个巴掌大的木盒子,纹理均匀,暗褐色,摸上去很阴寒。
  九渊附在郭沐霖身上时,郭沐霖的脸色言语都很僵硬。可他一看到木盒子,五官居然很明显地颤了下:“打开。”
  虽然讨厌他这副命令的语气,可迫于淫威我不得不从。
  盒子里装了一对瓷娃娃,它们身上的衣服款式居然跟寿衣一样!
  瓷娃娃的神情很诡异,笑得阴恻恻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左眼下有一颗泪痣,巧的是,女娃娃左眼下也点了一颗黑痣。我心里“咯噔”了下,越看越觉得女娃娃跟我有几分相似。
  我又把郭沐霖跟男娃娃比对了下,一点都不像,但男娃娃顶着一头苍苍白发,显然是代表九渊。
  郭沐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九渊眨眼现出原形,俊美如斯,每次都让我赶到惊艳。
  不过他的眉毛居然从雪白色变成了银灰,满头的银丝依旧在阴风中招摇。他目露凶光,细起眸子观察瓷娃娃:“摔碎看看。”
  瓷娃娃是空心的,内里居然藏了纸条,各自写着我们的生辰八字。
  灵堂里的婆婆可能是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噔噔噔地往楼上跑。
  九渊抬手一挥,平地掀起的阴风立马把门抵得死死的。
  然后他不由分说就捧起我的脸亲了过来,我紧张得屏住呼吸,余光瞟到呆立在一旁的郭沐霖,简直要炸了。
  我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第一夜在床上摸到的第三个人,是郭沐霖!
  第二夜九渊怕我察觉就把郭沐霖扔在了床外?所以这几夜我在房里看到的偷窥者是我老公?
  我气得赶紧推九渊,他这个变态,居然让郭沐霖眼睁睁地看着我跟他……
  婆婆没能打开门,九渊眸子一转,突然开始掐我,我疼得叫出声来,可嘴巴被他堵住了,只能发出暧昧模糊的吟哦。
  门外的动静蓦地停住,但并没有下楼。
  九渊冷哼,禁锢住我的双手后伸手一扯,我身下一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又被攻占了。
  各种羞耻袭上心头,余光瞥到盯着我们看的郭沐霖时我整个人都气得颤抖。
  九渊明显是想让婆婆听到我们在办事,所以我故意咬住嘴巴不出声,可吱呀作响的床还是出卖了我。
  她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后,果然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楼下还摆着公公的棺材,正常人能任由儿子媳妇在这种时候按捺不住吗?
  九渊这次没有过度索求,一次完事后就鸣金收兵了。
  但我一阵头晕目眩,显然又被他吸了精气。
  他让我翻身检查背上的伤势,我气还没顺过来,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可能是才翻云覆雨过,所以我当下不怕他,反而很讨厌他。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他吸干。
  他很没耐心地把我翻了个身,指头碰到伤口时,居然有几个凉飕飕的东西在皮肉里翻动。他疑惑地“咦?”了几声,翻开破损的皮肉后居然从里面抠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是树皮,树皮里还裹着类似指甲盖的东西。
  二楼地面铺的是瓷砖,就在九渊拔下一根银丝帮我缝合伤口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弹珠掉地的声音。
  啪啪弹了两下后,咕噜噜地开始滚动,忽快忽慢。紧接着,有更多弹珠掉到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刺耳。
  婆婆从我们上楼后就没了声,我因为害怕,全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九渊盯着房门看了很久,突然沉声道:“他来了。”
  谁?我头皮发麻,他却用手指压住我嘴巴,示意不要说话。
  他低头跟我耳语那一瞬,银丝滑落到我脸上,散发出一阵异香,夹着丝丝阴寒,闻之精神大振。
  “槐阴噬灵,瓷娃索命。”
  我露出怀疑的神色,迄今只有九渊在不断汲取我的精气,现在反而想诳我怀疑一棵树,他这算盘打得精。
  他指指地上的木盒子:“这是槐木做的。你背上结了生死印,必须尽快解决。四更天,鸡鸣狗盗时,你趁乱去村北树林,用桃木抽打槐树。中途郭常发肯定会出来阻止,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停,抽满九九八十一下后什么也别管,朝东走莫回头。”
  我听他说得严峻,将信将疑地点了头。
  他说完又附上郭沐霖的身要走,我赶紧低声嚷道:“你去哪?不陪我一起进树林吗?”
  他摇摇头,把槐木小盒子重新塞到床底下,拽着我们的生辰八字走了,临出门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抽完九九八十一下,朝东走就能出树林,中途千万不要回头。”
  开门那一瞬,我看到婆婆手里拖着一个蛇皮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扭动着,她脚下有很多弹珠一样的珠子在滚动。
  我赶紧躲进被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刚才婆婆的眼神十分怨毒,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难怪她当初给了我爸妈十二万彩礼,这是想拿钱买我一条命啊!
  背上明明伤得很重,可现在一点都不痛。
  我抱着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听声音。外面还有珠子在滚动,但声音渐行渐远。
  就在我以为外面没人了时,突然有个庞然大物猛地撞到了门上!
  贴在门上的我被震得七荤八素,耳朵里一阵轰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晕厥过去。我本能地想往后退,可一想到万一让那东西把门撞开了,我还有命吗?
  “婆婆!婆婆!”我死死抵住门,扯起嗓子就开始大声喊。
  婆婆摆明了不关心我的死活,但我把动静闹得越大,外面的东西肯定会越忌惮。
  果不其然,撞门频次越来越少,十分钟后终于偃旗息鼓。
  我顺着门颓然地滑坐到地上,睡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脑子到现在都蒙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撞门?
  我把血玉挂上了脖子,又等了半个小时才偷偷开门往外看,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我牙一咬心一横,用最快的速度跑进隔壁洗手间把门锁了。
  新房里没镜子,我想看看后背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说句不嫌丢人的话,我一泡尿憋到现在,再不解决就真的要尿裤子了。
  我背上有五条黑印,就像人手挖着肉挠出来的一样,皮肉都绽开了,但诡异的是没血渍,黑黝黝的时像发霉的烂肉。
  九渊的头发丝牢牢地缝在伤口上,烂肉旁边的皮肉已经黑了,但没再扩散。
  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九渊的话去树林,直到凌晨两点,隔壁的狗突然开始吠叫。
  有一件事很奇怪,我们半庙村几乎每家每户都养狗……清一色都是黑柴狗。只有我家和郭沐霖家里没养,这也是我之前会跟郭沐霖谈恋爱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个共同点让我感到一丝丝亲切。
  不出一分钟,村里的黑狗都跟发了疯似的狂吠。
  我还听到隔壁的狗在刨地、撞栅栏,显得很暴躁。
  四更天,鸡鸣狗盗时……我心里一紧,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树林。准备下楼时,家里的大公鸡突然开始打鸣,搀和在狗吠声中异常突兀,听得我没来由地烦躁不安。
  婆婆居然不在灵堂,长明灯幽暗地晃着,外面明明吵闹得不可开交,灵堂里却有一种吓人的宁静。
  我紧张地观察四周,偷偷摸出院子后,发了疯地一口气跑到村北树林外。
  可我去哪找桃木?桃树、石榴等能辟邪的树在半庙村都种不活,反倒是槐树、竹子这些阴气重的树都能长得很茂盛。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右后方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谁?
  半庙村规矩:过九点不出门,五点前不出行。来人应该不是村里人!

  ☆、第七章 老鬼的窝

  我躲进旁边的草丛,循着手电光看去。
  有个男人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不过逆光看不到脸,但他腰间挂着铜钹,是柴叔?
  身后有杂草在挠我背,痒痒的,我忍不住扭了扭肩膀试图用衣服蹭皮肤止痒。
  结果我就这么轻轻一动弹,手电光便准确无误地射了过来。我吓得屏住呼吸,直接趴到了地上。
  窸窣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每走近一步,我的心脏都紧张到离喉咙口越近。
  男人站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停住,二话不说就抬手往我头顶拍。我赶紧伸手挡,结果像是有一座五指山往下压,我脑子一沉,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时间好像一下子变慢了。
  “是你?三更半夜怎么跑这来了?”柴叔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把树枝往胳肢窝里一夹,伸手把我拉了起来。
  我的脑子到现在还晕晕沉沉的,就像有蛇蟒缠身,闷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柴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鼻烟壶给我嗅了下,一股刺鼻的味道熏得我连打了两个喷嚏,刚才那种压抑感瞬间消失。
  后面的杂草又在挠我背了,我想回头看看,柴叔却突然朝我挤了下眼。
  我猛地一哆嗦,突然意识到挠我背的不是草!
  “大侄女,走,跟我回家。”柴叔朝我身后瞟了两眼,扯住我手臂就往来的路上走。柴叔长得周正,国字脸,五官柔和,天生老实相,一看这张脸就觉得他值得信赖。
  我刚跨出两步便发现,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特别重,衣服后摆也被绊住了。
  可不走不行,四更天是一点到三点,我要是误了时辰没去抽老槐树,可能真的要丧命。所以我紧紧咬着牙往前走,身后就跟拖了一辆大卡车似的,抬了腿也走不动。
  柴叔见状又抽出树枝往我头上拍,第一下,我感觉个子被拍矮一截,第二下,眼前一阵恍惚有点晕,第三下,身子蓦地一轻差点灵魂出窍。
  “屏住呼吸,跟我走。”柴叔叮嘱完这句,拉着我就往来时路上跑。
  身后有风呼呼地刮来,那感觉就像有千万支利箭在追我,脚下稍微一慢就会被万箭穿心。
  我们一口气跑了两百多米远,柴叔这才停下来喘气:“丫头,你半夜跑那里去做什么?不知道那片树林邪性啊!”
  我头发都被汗湿了,僵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危险似乎已经远去。
  我这才长吁一口气:“叔,刚才什么东西在拉我?”
  柴叔摇摇头:“我看不见,不过刚才一接近你,我的铜钹就有反应了。你身后那片草,只有你后面那块被压倒了,想是有邪性的东西在缠你,你当时要是回头,可能会被缠住不放。”
  我后怕不已,心想着还没进树林就出事,很不妙。
  村里的鸡鸣犬吠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我看已经两点半了,顿时心急如焚地想折回去。
  可我没桃木,慌得六神无主时,突然瞟到柴叔就在胳肢窝离的树枝,忙道:“叔,这是什么树枝?桃树枝吗?”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一般的桃树枝,怎么?”
  “能不能借给我用用?”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得尽快了,万一进了树林再遇上怪事,三点之前我肯定找不到槐树。
  柴叔看我一直回头看树林,忙问我是不是要进去。
  看我点头,他的脸色变凝重了:“树林今晚不太平,我正好也要进去找老鬼,我们一起吧。这树枝我可以借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要用来做什么。”
  我不敢全盘托出,只好跟他说了床底的木盒子:“我妈说有人想害我性命,让我用桃木抽老槐树九九八十一下。”
  我下意识地保留了关于九渊的一切,柴叔混进八音队伍显然是别有目的。他之前怎么会被钉进棺材的?深更半夜来树林又是为了什么?在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傻到什么都说出来。
  “九九八十一下……”他低头沉吟,盯着树枝看了两眼,显得很为难,“丫头,我们先进树林,边走边说。”
  刚才跑得急没察觉到,现在一走路整个人居然轻飘飘的,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软软的特别虚幻。
  柴叔又低头看他的树枝:“撑得住吗?我这不是一般的桃树枝,你刚才挨了三下,魂魄可能有点不稳。”
  撑不住也得撑,我点点头,赶紧央这他快点去找老槐树。
  “叔,你说的老鬼是谁啊?”
  他听我这么问,眸色蓦地一沉,冷冷的月光下竟然泛出幽深的寒光来:“你们村的鸡狗叫得很不正常,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猛打了个寒噤,脱口道:“因为老鬼?”
  “嗯,郭常发就是老鬼,确切地说,你现在见到的郭常发并不是真的郭常发。”
  我的脑子有那么一瞬是无法思考的,轻飘飘的身子好像随时都会魂飞魄散,等回过神来时,我们已经走回了小树林。
  柴叔十分郑重地把桃树枝递给了我:“老槐树是老鬼的窝,他到时候肯定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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