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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夫君是只老狐狸-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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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放到她的脸上,粗砺的指腹划过她的唇,又折返回来,在唇瓣上反复摩挲。
  “这里总没有土了。”
  挽月心如鼓擂,看着那两点黑暗的星光越凑越近。
  “嗯?”他低低地笑。
  “嗯。”她羞红了脸,轻轻闭上眼睛。
  他的吻很轻,呼吸很压抑。
  双手环到身后,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数次,他想要用舌尖进犯她的领地,又生生忍了下去。分开又不舍得,一颗钢铁男儿心悬掉在半空,上不得下不得。
  终于他略略分开,温柔地唤她:“小二,月儿……”
  “嗯……少歌……我还是山风白的味道吗?”
  他险些吐血。说好的关键时刻煞风景呢?今日,这只小猕猴怎么学会撩人心弦了?!
  “再尝尝。”他哑声道。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捕获她的唇。
  挽月本就十分迷恋他的味道,眼下知道他不敢做更坏的事,于是胆子大了不少,肆无忌惮地亲吻他。
  二人慢慢倒在松软的落叶堆里,他用手肘撑在她身旁,不敢将重量放在她身上。
  呼吸交织,唇舌嬉戏,哪里还顾得今夕何夕。
  他终于忍不住抬起手覆在她胸前。
  挽月一声轻吟,“少……少歌……”
  他倒吸一口凉气,急急跃到了外面。
  虽然已经让判官打听过,清小姐的确是骗他的,喝了她的药血其实根本没有一年不能同房的禁忌,但小二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


第151章 骑牛者(上)
  二人各自偷偷平复了心绪,再见面时,挽月一脸顾左右而言他的神情,眼神四处乱飘。
  “我们今天在这里过夜吗?”
  “并不。”
  “嗯?”
  挽月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拿了一盘绳索。
  他四下看了看,将那绳索一头系在一棵山风白树干上,另一头绑在腰间。然后牵着她回到木屋中。
  他将包袱打开,取出里面一个更小的包袱,将衣裳干粮各匀出一半,放进小包袱系在身上。然后从大包袱中取出两身衣裳,零乱地扔在木屋里头。
  “待会儿,我动作会比较大,你躲在我怀里,不要动,不要怕。”
  “嗯。”挽月老脸一红,动作比较大……这个……他又在腰上绑了绳索……绳索……捆绑……什么什么……
  他将她搂进怀中,倒在地上扑腾。
  就像是在做方才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地上铺得齐整的落叶被他折腾得七零八落,这木屋里就像发生了一场叫人脸红心跳的激战。
  挽月脸颊烫得呼呼作响,羞得将一颗脑袋深深埋在他怀里面。
  扑腾了小半刻,他重重一踢,抱着她滑到木屋外头,将她护得严严实实,向山边滚去——
  滚下了山崖。
  挽月一声惊呼,紧紧抓住他的前襟,只觉耳旁生风。
  他将她护得很好。两个人一起滚下山坡,她却完全感觉不到身体有任何部位擦碰在地上,就好像被裹在一团大大的棉花里。她知道他用了巧劲,在她每次着地之前,都先帮她挡了一下,卸去了全部的冲击力。
  她很感动。身心就像是浸泡在了滚烫的热水里。真是一个叫人心安的男人啊……
  ……
  这是一处几乎垂直的“斜坡”,坡底正是淮河。
  很险峻,几乎垂直的土石山坡,没有植被覆盖,坡底就是惊涛拍岸,若是不小心掉了下来,侥幸没死,也只能顺水而下,游到远处平坦的滩头才能够上岸。
  二人滚到坡底,拍岸的河水溅上林少歌的衣角时,绳索正好用到尽头。
  他得意一笑,慢慢收着绳索,踢着方才滚下来时踩过的足印,一点一点爬回了山上。站在那处山崖自上往下一看,见山坡上印着一道无比清晰的滚痕,完全不似作假。
  林少歌眯缝起眼睛,一点一点细细地看,从坡底检查到木屋,见毫无破绽,终于满意地点点头,背起挽月,小心地绕过方才他们一路“激战”滚过的痕迹,解下绳索缠在腰间,将那棵留有捆痕的树也砍倒劈成木块,然后继续向山顶走去。他用了轻功,踏过的落叶纹丝不动。
  “少歌你好厉害……”挽月叹道。
  “嗯。”
  这样一来,要是有追兵追到了这里,以为他们两个纵情之下滚下了山坡,便只会顺着淮河找人去了。
  翻过山脊,走到另一面半山腰,少歌背着挽月跃上一处树杈,二人坐在半空吃了些干粮,喝了水,然后从包袱中取出两套农家衣裳,换了装,再用易容胶片改变了五官形状。
  再看这二人,俨然一对农家夫妇的样子。
  歇了片刻,他背上挽月,再次踏着落叶往山下去,直到进了一处村庄,这才将她放下来,踩着风干的牛粪向前走。
  “好可惜。”挽月叹道。
  “嗯?”
  “那间屋子,那是你亲手盖的。我以为会多待一阵子呢。”
  “回到歧地,我再给你盖一个更好的。”
  “好。”挽月笑道,“我要挡在大路中间,立一块牌子,写上‘世子府’三个大字。”
  “嗯。我们的家,你爱怎样,就怎样。”
  我们的家……
  挽月怔了一怔,胸口重重一涨,偷偷别过脸抹了抹眼睛。自从到了这个时空,第一次,她心中有了“家”这个概念。
  “也不知道歧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微微哽咽着打岔道,“有没有可能,你爹知道大昭要出事了,所以想办法把你召回去?”
  “也是有可能的。”少歌微微沉吟。
  “那个……”挽月绞了绞手指,“你父母,会不会嫌弃我?”
  “傻瓜。想什么呢。”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那姿势像极了一个真正的农夫。
  挽月不禁赤红着脸跳脚不止。
  此时正是饭点,两旁的土屋门前,有不少村民捧着碗,蹲在门口吃饭。
  这是一个贫困的村庄,这一点,从村民们脸上木然愁苦的神色,碗中粗粝、勉强裹腹的饭食,以及身上层层叠叠破布缝制的补丁和四处漏风的墙壁上,都能看得出来。
  黄土砖垒起的外墙上,稀稀拉拉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棒。是“玉米的棒”,因为上面的玉米粒早被啃干净了。
  只有孩童不知何谓贫困,依旧嬉戏打闹,撵得鸡飞狗跳。
  这样一对比,他们两个穿着簇新的农家衣裳,原本只是普通农人的样子,到了这里,俨然成了一对地主夫妇。
  “我们歇在这里吗?”挽月略有迟疑。她倒不是嫌弃,而是——别人实在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饭食招待他们二人,看起来这个地方就算给钱也是买不到东西的。
  “不,到前面镇上。很远,得买一匹马。”
  挽月迟疑地望了望四周——
  “这样的村子里,不会卖马吧?”
  “……”少歌皱了皱眉,偏着头仔细思索,模样十分可爱。
  ……
  半个时辰后,挽月骑着一头瘦小的耕牛出了村庄。
  少歌抖了抖手中的“缰绳”,颇为嫌弃的样子。
  “这样的坐骑,也敢卖三两银子。”他撇着嘴,略有不忿。
  挽月忍不住笑弯了腰。这样一头瘦巴巴,牛毛稀疏的耕牛,被他一本正经地称为“坐骑”,真的很有喜感!
  她想起方才买这头牛的那一幕——
  这是整个村子里唯一的耕牛。
  虽然地处贫瘠,但也不至于凄惨到了人要食草根的地步,村子里也没有别的牲畜,所以这头牛独占了整个村庄的草料。挽月和少歌原本以为它是膘肥体壮的,但一群村民带着二人在一处田地里找到它时,却见它瘦骨嶙峋,身上套着三副犁耙,一张牛脸上净是哀怨。
  它仰着头,四蹄撑在地上,就是不肯跟他们走。


第152章 骑牛者(中)
  原来这村子根本没有哪一户人家能单独买得起一头牛,于是整村人攒了两三年余粮,凑了一两银子买回这头小牛,稍微养了养,就物尽其用,放到地里,轮着给各家耕田去了。
  没用过它的人,总是对它的能力有错误的估计。以为它是那种价值一两半、或是二两银子的大牛,可劲儿使唤它。换过几户主人之后,这小牛明白了,生活永远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因为下一户人家,总以为它经过了上一亩地的磨练,实力已经大大进阶了。
  所以看到这两个生面孔,再回头瞅一瞅身上挂着的三副犁耙,想到未来可能会被套上五副、八副,甚至十副……这小牛卯足了劲将蹄子陷进田地里,说什么也不肯走。
  挽月和少歌以为这小牛忠心认主,不忍断了这忠牛和主人间的情份,便想要作罢,说是不想买了,差点没把一干村民急死。
  最终众人好说歹说,连推带搡,连削带打,终于把这头小牛和挽月二人赶出了村庄,生怕他们反悔收回那三两银子。
  ……
  “三两银子,足够买两头健壮的大牛,他们不吃亏。我本来得让你背着,现在有了坐骑,咱们也不吃亏。这是双赢的好买卖呢。”挽月见少歌嫌弃这头“忠牛”,忍不住替它说话。
  少歌偏着头想了片刻,似乎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走出一段,他想到一件事:“一会儿如果有人追上来,你装哑巴,我来对付。”
  “啊?”挽月张大了嘴巴,“这样都没有脱险?”
  “若是摔下山崖,顺流而下,此时差不多也到了这里。”林少歌一本正经。
  挽月满头黑线,这、这、费这么大劲儿,白折腾的意思咯?!
  “这就有点尴尬了。”挽月用足根轻轻踢着耕牛的侧腹,“就这么个坐骑,跑也跑不起来。”
  这头小牛像是感觉到二人在当面说它坏话,鼻孔中不断发出呼哧声以示不满。
  走了这么远,还没有见着它悲惨命运的终点,它原本心情就不怎么美丽,这个讨嫌的人类还骑在它身上,嘴巴不停嘀咕,虽然听不懂,也晓得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挽月一下一下拍着牛头,笑道:“坐骑啊坐骑,一会遇上坏人,你可得好好配合配合。咱不图你像赤兔乌骓,能腾空跃海如风似电带我们逃命,好赖也别拖后腿,叫人家看出端倪来。”
  小牛不耐烦地摆着头,像是要甩开她那只讨嫌的手。
  挽月发现自己被坐骑嫌弃,尴尬挠挠头,看着少歌,讪讪道:“既然我们直接翻过那座山、和滚下山坡顺流而下都一样,都是在此时到达这个地方,那我们为什么要装作滚下了山坡呢?”
  林少歌脸色不太自然,轻轻咳了咳,不说话。
  挽月心道,想来对他的改造还是不成功,依旧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头,非得逼着才肯说,有些时候,逼着都不说。这就是一只闷葫芦!
  林少歌心道,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做了这样蠢的一件事,该怎样圆过去,才不会太丢人?大约是在那木屋时,情迷意乱,脑子糊住了!
  二人一牛各自烦恼,闷头走了一段。
  ……
  此时,那两名跟踪者失踪的消息已传进辛家大院。
  大堂中,有个人坐在辛老太专用的紫檀椅中,双手微微颤抖。他身上的伤处已经用裹着草药的白布细心包扎上,虽然脸色惨白,但看起来精神是不错的。经历了重大变故的人,总是会有这样一段时间,心态宁静平和、觉得自己已然超脱在世间万物之外。
  “程里正”抱着手,微微躬着身子,看着他,姿态里甚至还透出几分恭谨,这让坐在紫檀椅中人稍微有些如坐针毡。
  这样的情形,实在像是寻常的日子里,辛家庄子上的管事来到大堂,向主人汇报这一年的收成。只是地上的血迹虽然仔细清理得几乎看不大出来,但还是能够清晰感觉到这里刚刚发生过很惨的事情。
  程里正对紫檀椅中的人说:“只有你一个走出来了,你对我说的那些,我姑且相信,留下你性命来。现在出了一点事,该你表现表现了。你看——七公子那两个人,我也没说要杀他们是不是?我好心好意派两个人护送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把我的人给搞没了,这个事情,就很不友好了嘛。那我现在,如果再派人出去,又被他们搞没了,我岂不是损失更大、更吃亏?”
  然后他笑眯眯看着那个人,等他接话。
  那个人惨白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来。
  “我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程里正愉快地拍手道:“你的人去!”
  “我哪里还有人?”坐在紫檀椅里那个人的声音好似有些漏气,大约是肺部或者气道受了伤。
  程里正露出一个“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了”的笑,走过去拍了拍他胸前的伤处:“说好的,要精诚合作嘛!”
  那人垂首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小的玉牌。
  程里正双手接过,揖个礼,正要转身离开时,突然改了主意:“忘了照顾你的感受,作为同伴,是老朽考虑欠妥了。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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