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侯府娇女 >

第14部分

侯府娇女-第14部分

小说: 侯府娇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老太爷脸红了红,道:“让他们进来吧。”
  江老太爷是个好人,是个老好人,好欺负好糊弄的老好人。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江峻健和严氏才会跟着他搬到了安远侯府,在这里白吃白住不说,还经常跟着瞎添乱。可是,不管怎么添乱,也不能生出害人的心思吧,江甲做为江家子弟居然会赌博,而且因为赌输了要害阿若,这件事让江老太爷着急生气,也让他抬不起头。
  连个五岁的小孩子也不放过,做的这叫什么事。
  江家子弟当中,怎会这样的人?没有丝毫仁爱之心!
  “爹,娘,大堂嫂一定是哭哭啼啼的,说不定还有些没用的话,道三不着两……”江峻朗忙道。
  江老太爷哈哈一笑,“三郎,你爹好歹也是做过地方官的人,主持过一县、一州的政事,难道连个侄子、侄媳妇也管不住了么?”
  “我虽宽和,也不容侄儿、侄媳妇撒泼不讲理。”苏老夫人冷笑。
  江峻朗不敢再劝,陪笑道:“是,爹娘说的是。”
  江老太爷和苏老夫人肯定是要教训江峻健、严氏,小孩子在一边听着不合适,让江蕙和江略带阿若、江苗、江蓉出去玩耍。江蕙答应,带弟妹到了侧厢,阿若拉拉江苗和江蓉,三个小姑娘凑在一起,也不知在商量什么。过了一会儿,三人同时嘻笑,手拉手攀到长条凳上坐了,向外张望。
  江蕙担心她们在长条凳上乱挪乱动,凳子会翻,忙站到她们身后。
  江略也跟过来了。
  江峻健和严氏在外面伏地大哭,求江老太爷、苏老夫人放过江甲,把江甲从官府救出来,以后他们夫妻二人会好好管教江甲,不会再让江甲做错事。江老太爷不悦,“你们管了他十九年,结果把他管成什么样了?他竟然会赌博,还会因为欠下赌债,便帮着恶人向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苏老夫人神色冷冷的,“你们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指望管好孩子?江甲有今天是咎由自取,你们不必多说了。”
  世事就是如此。孩子是应该好好教养照管的,你做父母的若不好好管,有人替你管,像江甲这样的,便应该依照律例服刑,官府替你管。
  江峻健和严氏心疼儿子,一直苦苦哀求,江老太爷本是个心软的人,却只是不允,“江甲已触犯刑律,理应送官究办。不要提什么私了不私了的,若这样的事也能私了,还要官府做什么?”
  严氏急了。她和江峻健这些年来不是没做过糊涂事,但是从前到江老太爷面前哭一哭求一求,江老太爷就不追究了,这回怎么不行了?
  “老太爷,您不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姓小丫头,就不管江家的长房长孙啊。”严氏叫道。
  “什么无关紧要的外姓小丫头,阿若是大郎救命恩人的女儿!”江老太爷气得手指微微发颤,怒声呵斥,“你是江家妇,江家的内情你不知道么?大郎当年随韩侯至苗彊平叛,水土不服,瘴气弥漫,差点儿死在那!如果没有阿若的娘,大郎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这件事当年江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妯娌之中你嫁入江家最早,难道你会不知?难道你忘了?”
  严氏打了个寒噤。
  对,回头想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冯兰孑然一身,无亲无故,江老太爷和苏老夫人却会聘她为长子媳妇,就是因为这个了……
  唉,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呢?
  严氏缩起脖子,战战兢兢。


☆、017

  不光严氏害怕,江峻健脸色也变白了。
  他本就体弱干瘦,脸色惨白,更显得可怜巴巴的。
  严氏求助的看向江峻健,见他这么可怜,心里却是一喜,暗暗想道:“老太爷就是见不得他的可怜相,才一直帮着我们这一房的。现在他都这样了,说不定老太爷会改主意……”
  “我们错了,全错了,有些不该忘的事竟给抛在脑后了……”严氏装出惭愧后悔的样子,涕泣不已。
  严氏相信,以江峻健的可怜状,以她的“贤良状”,打动心慈面善的江老太爷是没有问题的。
  严氏本来要说“我错了”,为了激起江老太爷的怜悯心,却有意改成“我们错了”,把可怜可惨的江峻健和她拉在了一起。
  “大郎这些年来替你们夫妻俩担了多少事,帮了你们这房人多少,你们心里有数。到头来,大郎救命恩人的女儿,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姓小丫头啊。”苏老夫人凉凉的道。
  “大郎对你们夫妻二人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他这么对你们,你们又是怎么对他的?”江老太爷痛心疾首。
  严氏傻了眼。
  她把江峻健和她拉在一起是为了让江老太爷可怜的,不是为了让江峻健和她一起挨训的啊。江峻健在江老太爷和苏老夫人面前可以窝囊没用,但不能是恶人、坏人,否则江老太爷和苏老夫人哪里还会愿意照应他?
  “不不不,忘恩负义的是我,和我家大爷无关。”严氏慌忙辩解。
  “你不必多说。”江老太爷脸色很不好,“你说峻健没有忘恩负义,那他还记得从前的事么?提醒过你么?他若是提醒了你,你和江甲还做出这种事,那你们母子还算人么?还有人性么?”
  江老太爷越说越气。他想想江蕙说过的话,想想江蕙有可能因为严氏、江甲这些人的排挤,愤而带着阿若离开安远侯府,永远不再回来,真是又后悔又害怕,对严氏哪里能有好声气。
  “我也是一片好心,是为安远侯府着想啊。”严氏一边哭一边狡辩,“大丫头的亲娘另嫁他人,大丫头还把她异父同母妹妹带回咱江家来了,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外人还以为江家的女眷不守妇道不知廉耻呢。我虽读书不多,也知道烈女不事二夫的道理……安远侯府的名声都被大丫头和她亲娘带累了……”
  严氏泣不成声,说话都断断续续了,看起来实在是情真意切。她自以为她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冯夫人已经另嫁了,不管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形,另外嫁人就是不对,女人就该从一而终,再嫁他人就是失了贞节。
  江峻朗笑道:“大堂嫂,小弟听说你严氏族中再嫁的闺女、媳妇都不少,不知是不是真的?令堂最初嫁的那户人家,好像是姓齐吧?”
  严氏面皮成了青紫色。
  她在这儿扯什么烈女不事二夫,却不提防江峻朗会在这时候揭她的伤疤。
  江老太爷气得直哆嗦,“带累安远侯府的名声,你竟敢这么说我们蕙蕙……”
  苏老夫人冷笑,“安远侯府的名声,和你江峻健、严氏有何相干?你们不过是暂时借住在这里,嫌我儿子的侯府名声不好,你们大可以离开!”
  “对,大可以离开。”江老太爷怒而拍案。
  江峻朗忙道:“大堂哥,大堂嫂,我立即派人替你们收拾收置,明天就能搬家。”
  严氏差点儿蹦起来,“谁要搬家,谁要搬家?”
  她在安远侯府白吃白住、衣食住行全有人照料,这些好处就不说了。她还能对亲戚朋友吹嘘是侯府的人,高人一等,备感优渥啊。她怎么能搬家呢,一旦搬了家,这些好处就没有了!
  江峻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伏地大哭,“叔叔,婶婶,侄儿没用,从小就体弱多病,撑不起一个家,我如果搬出去住肯定过不下日子,求叔叔婶婶别赶我走。叔叔婶婶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只要别赶我走,怎样都行……”
  严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死也不走,叔叔婶婶除非杀了我,把我的尸首抬出去……”
  这夫妻二人的丑态,令得人又是好气,又是着恼,又觉可笑。
  “她倒霉了,嘻嘻。”阿若笑出了声。
  “你喜欢她倒霉啊?”江苗问。
  “你喜欢她倒霉啊?”江蓉也问。
  阿若道:“她骂我来着。我不喜欢她。”
  阿若记性很好,还记得严氏恶狠狠的骂过人呢,见严氏倒霉,她便笑逐颜开了。
  江苗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她好像瞪过我……对了,有一回乳母带我在花园玩儿,遇到她了,她就是瞪过我……”
  严氏对江苗确实是有些不满意的,总觉得同样是兄弟寄居安远侯府,丹阳郡主对严氏、江芳母女不理不睬,对文氏、江苗却亲热多了,因而严氏看江苗格外不顺眼。
  “她瞪过你啊。”阿若惊呼。
  “是啊是啊。”江苗连连点头。
  阿若和江苗小手拉起小手,相对嘻笑,“她骂过我,她瞪过你,嘻嘻。”
  江蓉赶紧也想了想,“她,她好像也瞪过我……”
  其实严氏对江蓉还真不敢得罪,江蓉身边总是跟有丹阳郡主的人,严氏见了江蓉就陪笑脸,哪敢瞪她?可是阿若说被严氏骂过,江苗说被严氏瞪过,江蓉如果不跟着这么说,好像少点儿什么似的……
  “她也瞪过你啊。”阿若和江苗一起惊呼。
  “是啊是啊。”江蓉本来还有些犹豫,见阿若和江苗一脸惊喜的看着她,赶忙点头。
  阿若和江苗一起来拉江蓉的小手,江蓉开心了,眉眼弯弯。
  这样才对嘛,大家都被骂过、瞪过,是一伙的!
  江蕙一直站在妹妹们身后,见三个小姑娘玩得这么开心,不由的微笑。
  左手牵小豹子右手牵大狼狗的阿若,在桃园村一直没小伙伴敢跟她玩耍。现在到了安远侯府,和江苗和江蓉相处如此融洽,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
  江峻健和严氏打死也不愿搬走,不过,从顺天府捞出江甲的事,这夫妻二人不敢再提。
  金五虽然死了,但江甲和金五合谋进入安远侯府内宅,意图盗窃,江甲的刑狱之灾是免不掉的了。
  “也不知甲儿会叛多久?”严氏和江峻健从春晖堂出来,哭哭啼啼,泪流不止。
  江峻健哼了一声,“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事你糊涂,甲儿糊涂,可这事怪不得你们,都是被那个金五给害的!”
  “对,就是那个金五。”严氏精神一振,“都是他害的!没有人性、丧尽天良的东西!”
  夫妻两个一路骂着金五,一路往回走,严氏拍手道:“那个金五死了,可真是活该。他就种人太会害人了,故意引诱甲儿去赌,甲儿赌输了他就故意要胁,结果这个人硬是被大丫头给毒死了,你说是不是大快人心?”
  “金五死的好,江蕙也实在该……”江峻健咬牙,“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她是江家姑娘,对她的哥哥可是一点儿情面也不留!依我说,刚物易折,暴烈不常,江蕙这个丫头必遭报应。”
  “小声点儿。”严氏紧张的四下里看了看。
  夜色静谧,四下无人。
  夫妻二人本该回房之后再细细商量的,但这个夜太安静了,他们又心急如焚,便在路上小声商量起来,“大丫头让人抬着金五到穆王府大门前,这是明着打穆王府的脸,穆王府能不恼?穆王可是陛下的亲弟弟,人家横着呢,能让一个丫头给制住了不成。”
  “是这个道理。可大丫头回了安远侯府,丹阳郡主又护着她,穆王本人不在京城,就凭永城王和项城王这两个人,也不敢和丹阳郡主这姑母过不去啊。”
  “你懂什么?大丫头能让顺天府的推官抬着金五去向穆王府叫板,穆王府现在整治不了大丫头,也整治不了那个推官?让那个推官倒个大霉,穆王府一样可以立威。”
  “那咱们快给穆王府出这个主意啊。这个主意若是被采纳了,咱们也算立了功,说不定穆王府能出面帮着把甲儿保出来!”
  “也是啊。”江峻健怦然心动。
  这夫妻俩商量好了,回房后江峻健匆匆写了封信,本来想当时便命人送往穆王府的,但一则天太晚了,二则穆王府没有认识的人,没人引荐,只好暂时放好,等明天再作打算。
  江峻健、严氏觉得天太晚了,没法出府门,江峻朗、江蕙叔侄却不作此想。哄睡阿若之后,把妹妹拜托给苏老夫人,江蕙换了一身黑衣,和江峻朗一起从西侧角门出来了。
  “蕙蕙,这种事让叔叔来做就好了。”江峻朗道。
  “叔叔,他们不见到我本人,恐怕是不行。”江蕙笑。
  江峻朗无奈,只好陪着江蕙到了一个僻静的巷子。江蕙在一个门脸普普通通的人家前停下脚步,伸手敲门,从门缝里递了一块铁牌子进去。没多久,门轻轻开了,江蕙和江峻朗闪身进门。
  过了一刻钟,江蕙和江峻朗便从里边出来了,一个身形清瘦的青衣人把他们送到门口,“放心吧,你们既然是刑爷的朋友,这个忙敝会非帮不可。我这便亲自去红袖添香。”
  红袖添香是位于集庆坊的一个知名风月场所,文人雅士、王公贵族、巨富商贾,客人络绎不绝。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在这个地方,不知发生过多少风流韵事。
  穆王府的侍卫长程伟这天在府里受了气,心里郁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