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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陛下总想碰瓷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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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翻出箱里红色的狐毛斗篷给涟歌系上,她一向喜欢红色,穿上之后心情大好,推开门走入风雪里,远远看去还真像一只狡黠的红狐狸。
  与散了朝后听说她还未起朝过来看的傅彦行撞了个正着。
  男人的眼光在见面那一刻便吸引了,小姑娘裹着鲜红色的狐毛斗篷,精致的脸蛋裹在狐毛帽子里,滴溜溜的眼睛又大又圆,黑漆漆的瞳孔里装满了他挺拔的身影。
  他不由得心中欢喜,暗赞一句,这件斗篷果真衬她。
  涟歌很快移开眼去行礼,“陛下怎么来了?”
  他抬手去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因她戴了帽子,只摸到一手的狐狸毛。涟歌感受到头顶的重量,却觉得那只手仿佛拽住了她的呼吸,血气一下涌上脸颊。
  她不动声色退开半步。
  傅彦行垂下眼,眸中是暗云翻涌,“听说你还未起,朕来看看你。”
  他转过身去,“回去用膳吧,晚些时候朕带你出宫去。”
  涟歌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却只能看着他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背影,他的步伐迈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走过被雪水洗过的红梅和翠竹。
  膳堂里烧着热热的地龙,涟歌解下斗篷,发现桌上竟有一盘饺子。
  宫中的早膳向来精致,盘里的饺子个个皮薄馅厚,鼓鼓囊囊地好似一粒一粒精巧的元宝。
  傅彦行净过手,已经坐在桌边专注地用膳,涟歌去他对面坐下,本想问他为何今日有饺子吃,可悄悄观他神色似有不快,又不敢多问,只安静地吃面前的食物。
  她觉得,陛下今日似乎心情不大好。
  想起他方才说的“晚些时候朕带你出宫去”,涟歌有心想问,可用完膳以后他却一声不吭就离开去勤政殿处理政务了。
  她有些恼。
  恼自己早上的时候为何会认为陛下待他不同,这般令人捉摸不定的样子,连个好脸色也不给她,真是过分极了。
  她未发觉出自己这样的想法是有些恃宠生娇了,只觉得心中不痛快,想去院中玩雪。
  守卫宸阳宫的亲卫全部出身云卫,对她一向视若未见,她便拉着望舒去昨夜喝酒的水榭外玩雪。
  宫人早将水榭内收拾干净,因听了她要再去的信息又重新升了暖炉,只待她玩累了好进去休息。
  流安守在勤政殿外,听了云卫传来的话,轻声推门而入。年轻的帝王正披着厚厚的狐裘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只小小的荷包在把玩,流安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安静地立在下方等候他问话。
  “她在做什么?”傅彦行手指摩挲着荷包的边角,语气沉沉。
  流安小心斟酌词句,答道,“姑娘这会儿在水榭那边,像是在玩儿雪。”
  傅彦行听见水榭二字,心中升起微妙的感觉。将视线从荷包上收回望向那个方向,眼神空远浩渺,他似乎能看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此刻正在捧着雪堆,圆圆的大眼睛笑起来一定很美。
  他勾起一边唇角,觉得自己何苦与她置气,她不过后退半步,他再往前走多走一步便是。
  他一下释怀,站起身去朝外走去。
  流安一惊,忙拿过屏风上明黄的斗篷跟过去为他披上。
  此时已经未再下雪,水榭建在一池上,两旁皆是摇曳树影,水面结了冰,一切都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冰冷的雪捧在手心里是刺骨的寒,一开始冻得涟歌瑟瑟发抖,但时间久了反而能得另一种乐趣。涟歌让望舒去膳房里拿些蔬菜,将冰面上的雪拨开一片,捏了一个又一个的动物,就等望舒回来。
  偶尔吹起的风吹开水榭里挂着的帷幔,热意从里头散出来,勾得她心中蠢蠢欲动,但不知怎地,她竟固执地不肯进去取暖。
  又等了半晌,听见有脚步声,涟歌欢喜地转过头去看,却见傅彦行自梅林中穿过,视线与她相接,他眼底掀起淡淡的波澜。
  涟歌欲起身行礼,但地面太滑,又蹲得有些久了,脚下一麻直直往前扑去。
  慌乱中她只得闭上眼睛用手去挡,下一瞬整个人已经撞到一旁的台阶上,察觉手心被锋利之物划过,又一下被人拉起,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耳畔是傅彦行焦急的声音,“你怎样?”
  望见小姑娘手心里的一抹血,她目光沉痛,意外发生的太突然,他隔得太远,还是让她受了伤。
  涟歌一双手冻得通红,便不觉得很痛,却感觉到他将自己的手指拢在手心里搓热,她觉得有些羞赧,在他怀里微微挣扎,“陛下,请放开臣女。”
  傅彦行肃着脸望着她,却仍旧握着她的手指,语气不善道,“不知道疼吗?”
  起先是真的不疼,但说话这会儿功夫,手指暖和些,那种撕裂的疼痛感才显现出来,涟歌一向是怕疼的,骤然红了眼睛,嗫嚅道,“疼。”
  本想借机教育两句的傅彦行一下便心软了,弯腰将人往怀里一抱,迈开腿朝偏殿走去。
  于他而言,这样的事做过好几次了,神色坦然步伐情况,但于被抱之人来说,记忆里尚且是头一次——想起这人身份,她下意识便挣扎道,“陛下,放臣女下来,这于礼不合!”
  傅彦行垂下眼,目光带着压迫之感望着她,恶狠狠道,“若不想被朕丢出去,便别乱动。”
  这句话有些耳熟,让她想起在濮阳时他叫她同坐一辆马车时说过的话,涟歌不高兴地撅起嘴巴,却还是被他呵住,用未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果然不敢乱动了。
  直到被放进柔软温暖的软塌上,涟歌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流安已经取出伤药。如今望舒还未归,她便下意识去接那药,准备自己涂抹伤口。
  然傅彦行比她更快,先伸出手,流安一点也不带犹豫地将药瓶打开放到一边去。
  复又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寝殿。
  一瞬间,偌大的殿内只有两人呼吸交错的声音,涟歌莫名生出几分紧张,乖乖伸出左手,被他握住,“会疼,你忍着。”
  涟歌感觉到微凉的药膏被温柔地敷在手心里,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似乎在打理十分珍视之物。
  将药膏厚厚地涂匀,他起身去拿纱布,涟歌觉得还是很疼,眉毛蹙成个小山包。
  傅彦行回过身,便瞧见小姑娘嘴巴撅成一个圆,正对着手心伤口在吹气。
  “你在做什么?”他有些好奇。
  “我娘亲说过,受伤了吹一吹好的快。”涟歌吹得十分认真,抽空回答他。
  傅彦行失笑,坐到她对面又执起她伤了的左手,也学着她方才的动作对着吹了口气。
  “是这样吗?”他抬眼问她。
  两人隔得极近,她能瞧见他黑沉若羽的长睫毛,闻到他口中呵出来的龙涎香气,又被他这般专注地看着,涟歌耳朵都红了,声音有些结巴,“是、是这样。”
  傅彦行勾起眼梢,拿过纱布动作轻柔地将她手心包扎好,叮嘱道,“伤口别沾水。”
  涟歌心里有几分不乐意,嘴硬道,“臣女自己就是大夫。”
  意思是不用你叮嘱。
  傅彦行不想和她计较这点口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你睡一会儿。”
  涟歌本就才起床没多久,哪里睡得着,在软塌上扭了两下,道,“陛下说过要带臣女出宫的。”
  她昨夜连夜离开萧府,还不知道祖母醒来以后会怎样难过,心中是想着最好再回家一趟的。
  傅彦行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淡淡道,“受了伤需要休息,朕还有政务未处理完,你乖些,朕处理完就带你出去。”
  涟歌心说手被擦伤而已,不需要休息,可见他满脸肃容,到底不敢和他抗争,便将身子缩在软塌内,扯紧身上的斗篷,翻过身去。
  “陛下请先走吧,臣女睡下便是。”
  有脚步声响起,却是越走越近,涟歌睁开眼,听见傅彦行似乎是无可奈何的声音,“就这么睡?”
  傅彦行伸出长臂,一步跨到她面前,作势又要抱她,涟歌被吓得一哆嗦,一下站起来,若不是傅彦行退得快,头都要撞到他的下巴。
  “莽莽撞撞地做什么。”傅彦行轻声呵斥道。
  涟歌系好斗篷站定,“陛下政务要紧,臣女这就回床上去睡。”
  傅彦行眸中闪过一道光华,牵着她走到梳妆用的案台边,淡淡道:“站好。”
  那里有先前流安放好的热水。
  涟歌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要帮她洗脸,便道,“陛下,臣女自己会洗。”
  傅彦行瞥她一眼,沉声道,“朕方才交代过的事,你都忘了?”
  涟歌愕然,才想起来他指的是伤口不能沾水一事,又道,“望舒马上回来了。”
  傅彦行投给她一个十分不耐烦的目光,这下连话都不想听她说了,“闭眼,噤声。”
  话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帝王威严,涟歌乖乖站直,闭上眼睛后感觉反而更深刻些,片刻后便有热气腾腾的手巾按在她脸上,傅彦行俯身仔细帮她擦干净了脸和颈项,又拉着她的完好的右手放入热水里。
  他修长的指伸进她的指缝里,痒痒的,涟歌想躲,却被他按着将五根莹白如玉的纤指都认真地洗干净,用干帕子擦干后,替她解开狐裘斗篷,点了点她秀美的肩膀,道,“去吧。”
  涟歌乖巧的掀了帘子爬到回床上去。
  傅彦行还在,她不敢脱衣服,便目光炯炯地望着傅彦行,希望他快些走。
  傅彦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却不想如了她的意,反而抬步走到床边,盯着她的衣领看。
  她今日穿的衣裳是深交领,系带千缠百绕,她只剩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解起来应该会很费力。
  傅彦行便站在那里等,“朕信不过你,得看你睡了再走。”
  望舒不在,他想要小姑娘求他帮她解扣子。
  涟歌被他的执着吓道,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解领口,但没有望舒帮忙确实解不开。
  她哪里能明白傅彦行的心思,十分挫败道,“陛下,臣女要望舒进来。”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能看出,傅彦行身边不爱留人,平日里连流安都不常近他的身。
  而她又由此联想到,他方才抱过自己。
  一下又有些脸红。
  傅彦行眸中如墨般深邃,瞧着小姑娘莫名脸红,沉声道,“望舒不在。”
  二人僵持片刻,傅彦行出声提醒,“快些睡,朕很忙。”
  涟歌咬咬唇,似是难以启齿,不过也不敢耽搁一国之君的时间,便解释道,“臣女,臣女解不开衣裳。”
  几乎只过了一瞬,傅彦行坐到床边去,看了一眼便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左手,仔细替她将外衣解下来。
  冬日里涟歌穿得很多,只脱一件外裳是不会露出肌肤的,但她到底难为情,又想着于理不合,见傅彦行还要再解,她急忙按着领口,拉上被衾裹住自己,小心翼翼道:“够了。”
  傅彦行见她躺好,将一边的床帘落下来,替她掖好被角温声道,“睡罢。”
  涟歌自进了偏殿脑中便一直如一团浆糊,被傅彦行的动作弄的一愣一愣的,听着他近乎温柔的话语,轻声呢喃道,“陛下,您真像臣女的哥哥。”
  傅彦行已经吹灭室内的灯,听了她这句话脸色一黑,沉着脸道,“朕不是你哥哥。”
  涟歌已经闭上眼睛,脑中乱做一团,不肯再出声了。
  过了几息时间,她听见响动,知道是傅彦行出去了。
  然而他今日说的话做的事令她想不明白,也不敢细想,迷迷瞪瞪间果真又睡着了。
  今日政务不多,傅彦行命流安取了书就在偏殿内看。他是极为敏感的人,隐约察觉今日小姑娘面对她时不若平时那般淡然,便不愿放过机会,只想守在她身边,等她醒来一眼就能瞧见她,好继续搅乱她的心湖。
  感情不对等的漫长等待,于他而言,太煎熬了。
  她如果不肯开窍,那他便帮她开窍。
  涟歌又睡了半个时辰方醒,因惦记着能出宫,也不像往回那样要在床上赖着不肯起,而是一下坐起身来唤人,“望舒。”
  听见响动,外间亮起了灯,傅彦行掀开帘子瞧见小姑娘睡得脸蛋红彤彤地,正一错不错地望着自己,眼里是全然的惊讶,“陛下……”
  怎么还在这里?!
  她忙披衣起身,傅彦行蹙着眉望着她道,“望舒不在。”
  涟歌飞快地披好外裳,下意识便问,“她去哪儿了?”
  傅彦行语气冷淡,“望舒有些事要做,一会儿便回来。”
  涟歌福至心灵,觉得他这样的神情和往日在家时母亲要责罚莳花莳萝时一样,便道,“陛下可是要责罚望舒?”
  傅彦行沉默以对,似是默认。
  涟歌紧张得很,望舒非她婢女,能这般照顾她她已是感激,倘若因为自己受了点小伤便引她受责难,那岂非她的过错?
  因而道,“陛下,臣女摔跤是自己不小心,不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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