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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我的娘子是女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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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屈鸿渐,倒是有几分性格。若是闵应没记错,他应该是清丰二十四年的状元。
  当然,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猜对了,又是女主备胎军团中的一员。最后选择效忠原书中的闵应。女主求他,他不忍心看到心爱之人伤心,遂答应了女主荒诞的请求。
  真是不想说什么,闵应至今想起女主的那番话,还泛恶心。
  什么‘你若是爱我,就请帮帮我所爱之人。我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独活’,这是女主的原话。闵应当时看的时候,说实话还是有一点点感动的,但是后来一品咂,就觉察出这话中的不对来了,是真的婊啊。
  你爱的人,管我毛事?若闵应是屈鸿渐,一定会这样回击女主。什么玩意儿?
  傍晚,闵应没有去后院周氏那里。他简单的吃了两口,就开始翻看今日夫子所讲的内容。
  这国子监中的天才不少,让闵应有了不少的紧迫感。尤其是那个屈鸿渐,听说他自幼失怙,由寡母省吃俭用养大。好在他读书上确实有天分,以后谋个官职,他与他寡母也算是熬出来了。
  闵应知道自己若是不努力,怕是还不如那屈鸿渐。
  那屈鸿渐若是辜负他娘的含辛茹苦,只是个平庸之辈。他还可以凭劳力过活,虽然日子苦些,但好在活的一个安心。
  闵应则不同,他自从出世,就由不得他平庸。他必须鞭策着自己,努力些,再努力些。
  “公子,小的是乐湛”
  门外,乐湛的声音打断了闵应的思绪。“进来”
  闵应放下手上的书本。
  “公子,您所料不差,昨夜我让小凌去听二公子的墙根儿,今日又让他跟了二公子一整天,果然有了收获。我刚刚又让他去继续盯着了,有什么消息他即可回来禀告。”乐湛老练的回道,脸上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沉稳之色。
  至于小凌,则是闵应三年前在随周氏去青山寺上香的途中,被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
  文景十七年大旱,许多京城附近的田地颗粒无收,大量难民涌入京城,当时的情景闵应还历历在目。
  当时小凌也就和闵应一般大的年纪,是个面黄肌瘦的小小子。
  闵应将他救下,他醒来之后就心甘情愿的成了闵应的随从。他在武学上的天分要比闵应高的多,所以他也是唐骏唐师傅的得意弟子之一。
  “你说说吧”
  “是”乐湛顿了顿道,“与二公子暗中联系的人正是二皇子。昨夜小凌亲耳听见二公子与亲随的谈话。”
  乐湛将那谈话与闵应又复述了一遍。
  “果然是二皇子吗?”闵应的眉头微皱锁,这次这件事这么清晰明了,怎么有种感觉是有人故意给他下了饵,将他引入的感觉。
  ……
  “二公子,您喝茶”心腹将茶放在闵庸的桌案上,不动声色的往外看了两眼。
  “嗯,昨日吩咐你的事怎么样了,二皇子可有回话?”闵庸也看了看窗台上那盆被他剪秃了的文竹一眼。手指上则是沾上水在桌上不停的划着。
  桌上用茶水写出了一串字‘他可信了?’
  “嗯,是的二公子”那心腹看着闵庸,暗暗的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水字,点了点头。

  ☆、19。第十九章(捉虫)

  闵应本来想隐晦的提醒一下闵白卓,让他提防一下闵庸,和二皇子的人。可是当时话到嘴边,闵应又住了声,事情调查的过程太过顺利,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还有一事,那个荷包既然是闵庸故意放在那儿。可是事后,他竟然都没有发觉和追查这个重要证物的下落。
  他就没想过,这荷包是不是被闵应捡走?若被闵应捡走,不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暴露,可是他们并没有给闵应一种着急慌张的感觉。
  相反,他们倒是从容不迫的紧。
  “阿应,想什么呢”,薛启铭看闵应自己站在学室草帘处,一副出神的样子。
  “啊,没什么”闵应回过神来,笑着道。
  闵应不说,薛启铭没再接着问。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物,放在闵应眼前晃了晃。
  “什么?”闵应只看见眼前有个灰蓝色的物什,一晃而过。
  “荷包,我表妹刚做好的”这次薛启铭放在手心里,让闵应看了个仔细。
  青灰色的绸缎面上绣了一丛绿竹,闵应放在手上端详了片刻,又递还给薛启铭。
  闵应只能看出针脚密实,整齐,别的他还真看不出来。
  “阿应,这可是我表妹绣的,雨棠表妹”
  “嗯”
  看到闵应在听到穆雨棠的名字,反应如此平淡。薛启铭本来强绷着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
  “你反应这样平淡,那这个多出来的我就拿回去还给表妹算了”
  薛启铭从怀里取出一只蟹壳青缎面绣雄鹰展翅图案的荷包,一脸可惜的看了看,准备揣回怀里。
  “给我的?”闵应一把抢过过,他自己怕是都没发觉自己那不自觉的弯起的嘴角。
  “这是我表妹看在你最近送她许多小玩意儿的份上,给的回礼,你小子可别想歪了哈”
  薛启铭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的道。
  “哎?想歪什么?”闵白卓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同样的手法,一把抢过闵应手里的荷包。
  “是个荷包,不过这上面的鹰怎么这么眼熟?”闵白卓仔细一瞅,“这好像是我前几日送给小堂叔的雄鹰图,怎么被做成绣品了?不过绣的倒是挺好,眼神和那羽毛,就跟活了似的。”
  “拿过来吧”闵应将荷包夺过,他还没仔细看呐。
  竟然还给他回礼,看来这小丫头还挺懂事。
  闵应自那次在国子监藏书楼见过穆雨棠后,心里就一直有些忐忑。他本意是好的,想让她活的恣意快活些,不要像原书中那样悲惨。
  可他不想让她长歪啊,若是因为他的关系,这本该温婉善良,几近完美的穆雨棠变的跟个没教养咋咋呼呼的野丫头似的,就是他闵应的不是了。
  不过好在,有薛启铭这个内应在。闵应通过薛启铭的描述,才知晓了自己的担忧是不存在的,穆雨棠的优秀与聪慧是不用细说的。
  她自小在琴棋书画方面下的功夫与薛府中的其他小姐差不多,甚至还更少。因为她还偷着修习医术,可是她却能在女夫子的课上门门评‘上’。
  就连这女红,也是因为最近犯了错,他祖母凌氏才罚她跟着绣娘学习了两个多月。
  闵应听完时,由衷的在心里哀叹了一下自己。自己这两辈子,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近九岁的小姑娘。
  看来勤能补拙,只能是对普通人之间来说。若是对那些真正的天才,无论怎么早飞,还是赶不上。
  在想这些的时候,闵应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起嫉妒之心。反而还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小堂叔,你傻笑啥呢?”破坏气氛的永远是闵白卓这个家伙。闵应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角,朝着学室外看去。
  “对了,你们可知道,咱们国子监一年一度的捶丸大赛就要开始了”闵白卓见闵应没搭理他,倒也没有气恼。而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朝着两人说道。
  “捶丸大赛?”闵应只是在古装电视剧和小说中看过这有关捶丸的描述。据说是从唐代的打马球慢慢变化而来,没想到在这异世的大梁,也能让他见识到。
  “你们可参加?”说实话,与枯燥的之乎者也相比,这捶丸蹴鞠更对闵白卓的胃口一点。
  “可是最近课业繁重……”闵应指着桌上一摞的书本。
  “嗨,这有什么。《学记》之中不是还有‘时教必有正业,退息必有居学(备注一)’可见先人们也是想要多多玩乐的”闵白卓浑不在意的道。
  “噗,白卓,这话用的是没错,出处也没错。不过你这释义嘛,怕还得在初班待上几年,跟着夫子好生学学才是”薛启铭笑着将脸撇向一边,他可不想看闵白卓凶神恶煞跳脚的模样。
  “你——薛启铭,你又踩我痛脚。看我不揍你”。挥了挥拳头,做了做势。闵白卓当然不会真的生气,他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这段日子,有了闵应与薛启铭的开解,他的心结已经慢慢打开,如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炸毛的小世子了。
  “薛大哥,你别逗他了”闵应好笑的看着两人。
  “我是想参加,可是这捶丸我从未接触过,上场怕也是徒增笑话”闵应摇着头,他才不上去丢人呢。虽然在国子监中本来也不受待见。
  “你呢?薛大哥?”闵白卓一脸期待的转头看向薛启铭,这闵应拉不动,不至于连他也拉不动吧。
  让他失望的是,薛启铭也遗憾的摇了摇头,“若是蹴鞠的话,我还可以,这捶丸,我还真不行。不过,我家表妹的捶丸倒是顽的不错,只可惜她是一阶女儿身”薛启铭说这话时还将眼神投向一旁的闵应。
  闵应则是轻咳一声,摸着鼻尖转开了头。
  “唉,我还想着你们能参加,与你们杀一局呢”闵白卓的脸上满是‘你们真扫兴’。
  “等到你比赛那日,我和薛大哥去给你捧场助威,不也是参与了。而且还能长你的志气,正好这次也让那些总是暗地里说你小话的人瞧瞧。封上他们的嘴。”闵应安慰道。
  “这倒也是”闵白卓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小堂叔,薛大哥,你们可记准了,一定得去为我助威。”
  闵应和薛启铭再三保证,闵白卓才在刚刚进门的夫子惊讶的眼神下,匆匆向自己的学室奔去。
  与闵白卓接触下来,闵应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堂侄。按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个傻白甜。是那种没什么心机,可以让人一眼看到底的人。
  闵应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个‘傻白甜’的好兄弟。还好薛启铭还正常些。
  闵应暗自庆幸的看了一眼身旁正在认真听夫子讲学的薛启铭。
  “闵应,你来说一下‘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备注二)’何意?”夫子指着已经走了神的闵应道。
  ……
  “你说什么?闵应还未向闵白卓提及那落水之事?”闵庸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之色,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绸缪好,就等着闵应咬钩。而且就这几日的观察来看,闵应确实是咬住饵了,可是为什么他的目的还是未达成呢?
  “算了,不管他了,这捶丸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那么多人,失手误伤也是常事。”
  “公子是说?”那心腹一脸崇拜的看着闵庸,在他看来,他家公子就是话本上所说的下棋之人,那四公子之流,不过是他家公子手上随意把弄的一枚棋子罢了。
  “没错,你去布置好,若是闵应参加,就是再好不过。不过若是他不参加,就暂时留他一条小命。我们此次的目标是闵白卓。”
  几日之前,闵应的那个小探子就没再来过,闵庸也就不用再多做掩饰。
  “那太子那儿?”心腹是担心此事若是不禀告一下,太子殿下怕会治他们先斩后奏的罪。
  “无事,只要此事成行,到时太子爷殿下只有高兴赏赐的份儿。”他一直明白太子在惧怕什么,无非就是那几个除了身世皆不输他的几位皇子罢了。
  在投靠之前,他就已经仔细研究过太子的性子。
  太子生性多疑,好猜忌。但是又优柔寡断,才干平庸。但是这些在他的身份面前,却都变成了不算什么。
  他之所以能当上太子,只是因为他母亲是皇后之尊,他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嫡子的缘故。
  ……
  “公子,您所料不错,我们还真是让四公子使的障眼法给骗了。”乐湛此时正站在闵应的桌案前,脸上带着几分忿忿之色。
  闵应察觉事有蹊跷之后,还是让小凌继续跟着闵庸的那个心腹,可是又吩咐乐湛找了几个小叫花子,给了他们些银钱吃食,让他们帮忙盯着闵庸。
  这小叫花子不会引起闵庸的猜忌。
  果然,跟了两天,那小叫花子其中的老大就来向乐湛禀报,这闵庸让自己的心腹日日在二皇子府门口转悠,只是个幌子。他自己每到休沐,都会到京城最大的酒楼吃酒。而这酒楼,据说,正是当今太子妃的私产。
  “呵,这次倒是聪明了,还学会拐弯了”脸上带着浅笑,闵应摩挲着手里的荷包,将备好的干花,小心的一点一点往里塞着。

  ☆、20。第二十章

  “表哥,你回来了?”正趴在雕花木栏上喂鱼的穆雨棠,看到薛启铭从回廊上走过来,忙起身相迎。
  “怎么今日表妹这样清闲,看来语先生的课业还是布置的少。”薛启铭抱起双臂,脸上带着几分正色,看着木栏下不停往上冒头争食的红鲤。
  语岚先生是位女先生,是凌老夫人专门请来教导薛府里的小姐表小姐的女夫子。
  “没有,今日先生布置的课业可多了,我用了一个半时辰才做完。不过先生今日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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