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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部分

偷香-第610部分

小说: 偷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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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阵不意味无敌!

    对于陷阵军,西凉军心理占优。更何况,他们已敏锐的察觉到陷阵军魂魄已失。失去魂魄的陷阵不堪一击!

    他们就是在这种判读下出马。饿狼素来珍惜自己的力量,不到十拿九稳的时候,绝不肯浪费宝贵的气力去做无用的撕扯。

    可他们亮出獠牙的时候,却惊异的发现陷阵军的魂魄不但回转,而且比以往更加的坚强。

    注入魂魄的陷阵再次变得锐不可挡!

    面对远超已方兵马的西凉苍狼,陷阵军竟然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冲过来。

    陷阵如枪,全部力量尽数汇聚在枪锋所在!面对西凉最狠的骑兵,陷阵军竟形成以寡凌众之势。天底下除了楚霸王,只怕已没有哪个会在这般强弱悬殊的情况下还摆出这种攻击阵仗。

    吕布敢!

    他知道他必须一搏,陷阵军并非铁人,经过适才的冲杀后,陷阵军已疲已累,既然如此,陷阵军最后的精气绝不能再放在无用的消耗上。

    西凉苍狼不过稍加迟疑,然后就变幻阵仗杀过来。他们本是兵分两路,以后浪催前浪的阵型叠加出排山倒海的力量,但在吕布率兵冲来时,他们立即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们知道眼下无论是谁当头,都挡不住吕布惊天的一击。

    苍狼瞬间变幻有如弓张!

    硬弓同时如挽射了七支利箭,在狂啸声中就要摧毁陷阵军中最尖锐的锋枪!

    西凉苍狼同出七将!

    关中韩遂最亲信的手下是阎行,不过在西凉羌人看来,韩遂手下最出色的却是关中八将梁兴、程银、李堪、张横、侯选、成宜、马玩再加上杨秋。

    这八人马上步下的功夫都是无不精熟,可说是独挡一面之将。

    杨秋死在云梦泽,八将只有七将尚在,但就算七将齐出的阵势亦是从未有过!

    眼看苍狼狂啸中以惊人的气势对撞上那黑云,不但楼兰诸人骇然失色,就算匈奴骑兵亦是神色凛然。

    匈奴人昔日称霸草原,自负鞍马,可说是孩童、女子均熟骑射。他们一战败于楼兰铁骑还可说败在曹棺的埋伏上,但见到西凉苍狼的这般气势,他们这才内心颤抖,明白中原铁骑为何能后发先至的击败了匈奴。

    原来这些看似文雅的中原人狂野起来,亦是极度的疯狂。

    灰影黑尘舍弃了弓箭、排枪等常用的骑兵对决招式,选择了最直接的终极对击。

    平原激荡!

    无数烟尘衰草震荡扩出,迷离了众人的双眼,却无任何人闭眼。

    西凉铁骑中七将同纵,瞬间已围在吕布的身旁。

    必杀吕布!

    摧毁楼兰骑兵不过是聊胜于无,吕布在、陷阵永在;吕布死,陷阵不攻自破。七人分用七种武器,在纵越到吕布身畔时同时出手,正击在吕布的身上。

    一击得手!

    烟尘漫。

    日光凝。

    众人呼吸都停。

    梁兴等人一招得手后,心中涌起的不是狂喜,而是震惊!因为无论是钩枪、长刀还是利斧斩在吕布的身上,都如击中在铁板上。

    铁板无恙!

    不死僵尸最强硬的本是如铁的身躯!

    有啸声锐起,吕布挥戟。

    空中血光飞溅间,七将败退!

第803节 人在阵在

    西凉苍狼终于有了那么一刻惊慌,他们自以为这般群袭,甚至可以扑倒一头巨象,哪想到却似撞到一头有如钢铁打造的远古洪荒巨兽身上。

    吕布纵马,怒发冲冠的再次挥戟,就要将七人斩杀在戟下!

    三军夺气,将军夺心,疆场中诛杀对方阵中的主将本是破阵的最直接法门。不过正如老子所言“鱼不可脱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真正的智将,素来都是运筹帷幄、决战疆场,不会将自身轻易置身在敌人的攻击下。

    在他们眼中,两军对决考验的本是在彼此谁能最有效的动用各种力量,逞匹夫之勇让三军陷于败亡之事,他们不会去做。

    若非庸将、勇将很难选择对阵中径直进行主将厮杀。

    梁兴等人是勇将,他们知道陷阵军可以重组,吕布必须要杀,见吕布孤身在前,这才选择七将齐出。

    吕布却是猛将!

    勇将能有效的用自己的勇气激发属下的热血,猛将却是以自己的鲜血狂野为祭,让对方斗志沦丧。

    深知这只怕是陷阵军最后的冲锋,不胜则亡,吕布这才拼受了对方七人的合击。他那时身躯无伤,却已痛入骨髓。

    僵尸亦会痛。

    那种深邃的痛楚更让他斗志昂扬,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般痛楚为了什么。

    没谁再能轻易的击倒他吕布,要击倒他就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他本是武功高强,变成不死僵尸后除了躯体坚硬如铁外,更有着取之难竭的力量。

    挥戟!

    他竟要一口气将西凉苍狼的七将尽数斩杀。他在硬挨那一击时已算到此时。

    耀日风狂,黑尘滚滚的从吕布身上散发而出,已笼罩在七将的身上。梁兴等人脸上瞬间全无人色,他们招式老、人却近,眼看已难挡吕布屠戮般的出招!

    当!

    两枪突出,竟抗住了那惊天一戟!

    双枪顿折!

    一黑盔一白甲的二人挡在吕布的面前,这两人武功居然比关中八将还要高明许多。二人在挡住吕布的蓄力一击时,见长枪折断竟不慌乱……

    那黑盔之人手腕挥动,有一点寒光正取吕布的左眼。

    白甲之人却是瞬间抽出腰间的长剑,险险避开吕布长戟的余势后,那人奋勇纵前。

    眼看长戟再起,黑盔那人手腕一抖,那点寒光在空中竟奇异般兜转,没有再刺向吕布的左眼,却是顺势缠在长戟之上。

    寒光竟是条链子枪!

    喝声起,锋锐的长剑刺向了吕布的咽喉!这二人显然配合娴熟,一人用链子枪锁住吕布的长戟,另外一人趁吕布无兵刃时、就要将吕布斩杀在剑下。

    西凉苍狼这般阵仗,就是要杀吕布一人。

    他们算计得极好,这般配合下,中原能挡二人狙杀的实在不多,但他们却忘记了一点这世上没有什么兵刃能锁住吕布的长戟。

    链子枪亦是不能!

    厉啸声中,吕布双臂一震,百炼的链子枪倏然寸寸尽断,呼啸的向袭来那两人身上击到。

    黑盔人一声爆喝,纵身退后,等落在马上时已是脸色青冷、盔甲染血。

    使剑那人却还能瞬间连出数剑,不但击落链子枪的碎铁,还能一剑刺在吕布挥来的长戟之上。

    长剑又断,白甲之人反身落在马上时已是白甲碎裂。

    戟剑相交中有火光闪耀,吕布眼中亦有火花燃烧,他盯着不远处那二人,吐出了两个名字,“阎行!马超!”

    挡住吕布的正是阎行和马超!

    吕布身为天下第一猛将,有着野兽一般的记忆。他曾为董卓征杀这多年,几乎可说与天下人为敌,对天下的各路人物亦是了若指掌。

    关中的勇将数次更迭后,盘踞关中的人物变成了韩遂和马腾。二人已老,可二人的手下均已锋芒毕露。韩遂手下以阎行的武功最为高明、关中八将最是强悍,马腾手下却以马超、庞德最具锐气。

    吕布见过马超,那是在多年前多年前那尚具稚气理想的少年已似初升的太阳,眼下的马超正如日上三竿,亦似他吕布当年一样意气风发。

    念头旋风般的涌动,吕布说出那四个字,却已挥出八戟。

    他的长戟竟如风车一样。

    龙卷风下的风车!

    阎行、马超二人听吕布一口就道破二人的名姓,心中更惊。吕布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一个浑浑噩噩的吕布就让刘备、关羽和赵云等人如临大敌,一个清醒的吕布更让阎行、马超无能抵挡。

    这二人一是韩遂手下的第一高手,一是马腾最看好的继承者,生平可说遇敌难数,可他们真想不到世上有人会这般运戟。

    吕布出戟已没招式。

    他的长戟就是如狂风下的风车扇叶不停的砍过来、中无间隙。世上哪怕最强的勇士也无这般勇力,吕布却有!

    面对那如风车、更如绞肉机般的长戟,不知有多少西凉兵瞬间被长戟斩杀、肢体血肉模糊的四溅。

    恐惧迅疾的弥漫。

    本是要拣个便宜的匈奴骑兵勒马不前,正要合围助阵的西域兵颤栗的退后。他们自认是凶悍之人,见过最残忍的场面,却难信这世上真的有鏖战的地方就如修罗战场!

    吕布不知挥了多少戟……

    阎行、马超同时怒吼一声,马上跃起数丈。二人眼睁睁的看着坐骑被吕布一戟摧毁,却还是稳稳的落在身后的健马之上!

    二人身形微弓时汗流浃背,大口的喘着粗气,震骇的望着吕布。他们不知死了几匹马、换了几杆枪,这才挡得住吕布的这轮猛攻。

    吕布终于收戟,陷阵军亦停。

    风吹过,陷阵军踩着血肉模糊的狼藉屹立在平原上,傲然昂首。

    远远的吴奇、铁正望着那烟尘交击的壮阔场面,不由神色骇然。他们知道楼兰骑兵的底细,却不知道有人能激发出楼兰骑兵这般强悍的力量。

    吕布选择收手,因为他在攻击阎、马二人时,还能留意到关中八将虽有伤残、但余下的将领却在迅疾的收拢骑兵,随时准备杀过来。

    这是群难缠的饿狼。

    只要你稍有懈怠疲惫,他们就会选择再次攻击。

    陷阵军已疲。

    能以五百骑兵先击败西域军的两千铁骑,再绞杀西域军阵,随即和西凉最强悍的骑兵对决,还能击得他们连连退却……

    陷阵军已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吕布以往从不用体恤手下骑兵的劳疲,因为他素来都是带着最精锐强壮的兵马,不等兵马疲惫时他或已取胜、或者逃亡。

    这次不同,他记得单飞将人马交给他的表情。

    单飞没说什么。

    可他吕布再不能漠视单飞在说什么这些是兄弟,我们要救的是亲人,人生中太多可放弃的事情,唯独兄弟亲人不可弃。既然如此,还请吕兄珍惜。

    不是利用,是兄弟义气。

    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信任,珍惜那为了亲人兄弟决然抛洒的鲜血,世上这般鲜血已然不多。单飞没有说,但他吕布已然懂得。

    吕布嘴角咧咧,他虽有再战之勇,但知道陷阵军已是强弩之末。

    “你们为什么而活?”吕布突然问道。

    “什么?”

    全力戒备的阎行和马超均是怔住,他们竭力率部拖住了吕布,用了数百人的性命终让西凉苍狼再次凝聚。

    只要吕布进攻,他们就会缠下去。他们亦看出陷阵军士气虽酣、体力却在锐减。陷阵军的坐骑都在口吐白沫,马尚如此,何况人乎?

    苍狼最犀利的地方并非爪牙,而是坚韧的耐性。

    可吕布不攻,众人明知陷阵军已到极限、甚至一击就倒,偏偏就是无法选择攻击。

    吕布尚在!

    没人有勇气再去面对那如地狱中炼出来的长戟。他们如果击杀不了吕布,费尽心力、甚至舍却性命去搏杀那些楼兰兵,值得吗?

    未料到吕布蓦地发问,没人回答,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吕布见状反笑,扬声道:“原来单飞说的不错!”

    这家伙疯了吗?

    阎行、马超互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的困惑,在他们的印象中,吕布绝对是个阴沉冷酷的人物,他们从不知道此人会笑得这般欢畅。

    吕布笑声微歇,凝望着困惑的阎、马二人,大声道:“你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你们也不过是被人驱使、如猪羊般蒙昧无知之辈!”

    阎行、马超勃然大怒。

    这二人均是威震西凉之人,生平接受的多是旁人的仰望,似吕布这般的侮辱,这二人从未遇过。

    吕布马背上笑的前仰后合,竟是流出了热泪,“如走狗一样的活着,真的那么愉快?你们武功高,见得多又能如何?你们活了一辈子,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适才单飞曾扬声对贪狼等人说过这些话,吕布乱军中竟然听到。如今这些话如清泉般的漫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懂得更多。

    这次不但懂得,而且知道如何去做!

    身躯终凝,头一次昂然无愧的屹立在明亮的阳光下,吕布朗声道:“你们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却已明了。陷阵的热血不会白流,你们要想见见真正的勇气和爱,看看我的身后,看看他们如何在做。他们流血是为了爱,你们流血是为什么?”

    声音嘹亮,响彻了楼兰城的内外!

    无人能应。

    吕布血红的眼睛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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