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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部分

主宰江山-第176部分

小说: 主宰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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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前进。

    巨大的鼓乐声音,都掩盖了伤亡士兵的惨叫声,也让各营头的老兵们的恐惧之心下降不少,陈威踏着大步,随着乐声不断前进。在无锡之战后,他可谓一步登天,被直接调入了主力营,虽然担任的职务只是一个营副。

    他企盼着凭真正的功劳坐上主力营营官的位置,而不是让人看着自己的姓氏‘恍然大悟’。

    清军阵营里,海兰察脸上露出了拼死一战的凶狠,粗狂的声音响起来:“……各营将弁亲自督战,此战有进无退;任何人胆敢后退者,皆斩……”

    呼啸声音,响遍清阵的前后左右,密密的马刀长枪高举,竖立如林。

    骁骑营副都统春山亲自带阵,千马嘶鸣,如滔滔洪水,从侧翼向攻杀来的复汉军插去。

    同时清军的正前方,重新组织起来的火枪兵再度排出了横队,迎着复汉军就怼了过来。在这些火枪兵的身后,是大批手持刀枪的清军精锐——肉搏士兵,他们的前面则是刚刚镇压了一波反噬,重新组织起来的敢死营和山东练勇,还有大名镇的绿营。清军的炮队也不再以一心二用了——一头轰击复汉军签军,一头又以复汉军的大炮为目标,话说复汉军的炮兵也是这个样,现在他们的目标完全放在了杀过来的复汉军阵列上。

    看清楚清军的布置,黄捷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海兰察听说也是一名将,事实上也不过如此。

    他留下四个营守卫炮兵部队,自身带着余下的四个营跟在前线部队的身后,层层排列的火枪兵后同样严阵以待的甲兵部队。彻彻底底的复汉军甲兵,身上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冽的冷光。

    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声响亮前军,命令传来:“准备接战!”

    军官们此起彼伏的喝令声响起:“准备接战!”

    军歌声停止,鼓声更响,每个营头的营官都齐齐的上前踏上一步,挥动手中的腰刀向前猛地一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虎!”

    与他们一样,密密的复汉军甲兵、火枪兵,同样踏步高吼。雄壮的大吼声音,传响在整个天空,又传向四面八方。

    鼓声再响,所有复汉军官兵踏步中,第二次鼓起全身的气力,咆哮:“虎!”

    “咚咚咚……”鼓声如雷,即使在炮声绵绵中,也听得一清二楚。前军上上下下第三次大呼:“虎!”

    这便是二百年前戚家军的三擂三吹,三喊三进,三喝虎字,陈鸣觉得如此做派可极大的提高临战士兵的勇气和斗志,早早就在复汉军内使用来。

    同声呐喊,雄壮的口号,身旁无数同袍战友,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只存在于军队中。不知道多少复汉军的新兵在这样的呵呼中抛下了新兵初战的紧张感,而浑身充斥着力量。

    这时,如滔滔洪水样涌来的八旗马队,己离复汉军步阵左侧翼不远。

    十月三日午时,复汉军与清军的战斗步入第二个阶段——对决、死战。

    被海兰察带来的敢死营士兵和山东练勇,这个时候也被清军的火枪兵逼催着,向着复汉军的战线,正面的冲撞过来。

    复汉军没有胸墙、壁垒和栅栏、鹿角,也没有沟壑和陷马坑,平地阵列,还是用单薄的侧翼对应着八旗马队,春山手中握着一把大刀,大声的呵呼着:“只要是爷们的,都跟本都统冲啊,杀,杀光了乱党……”

    “八旗健儿,保我大清!”

    “八旗健儿,保我大清!”

    电光火石之间,春山的脑瓜灵光闪现,喊出了一句十分提升八旗马队士气的口号。就像复汉军呐喊的“虎虎虎——”八旗旗丁也十分愿意将自己放在保卫大清江山的重任上。“八旗健儿,保我大清!”

    “杀——”

    马声嘶鸣,人声呐喊,马队狂飙极进,很快就已经近到复汉军左翼二百步远了,然后见正大步向前走着的左侧复汉军火枪营,队列突然一变,靠边的人后退五步,靠里的人加快步伐,一下子‘一’字长蛇就变成了鞋着的梯田了。

    “砰砰砰……”哨声中,枪声响起。跟大炮的声音比来,这枪声的脆亮就仿佛油锅炒豆子,黄豆在锅中爆开了花。(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排枪击毙(一)【五更】

    【感谢‘低头丶思念’500币打赏】

    “呜……”

    头顶上传来炮弹的呼啸,陈威如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大声招呼着手下的长枪兵做好准备。冲锋而来的清军马队并没有被靠外的那个火枪营的连环排击给打溃。

    三轮整齐的排枪之后,靠外的那个火枪营迅速变横列为小方阵,来不及布置空心阵,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方阵,外围的火枪兵刺刀挺直,里头的火枪兵拼命的往外丢手榴弹。

    陈威所在营头就挨着那个火枪营,他们营排在左翼第二位。

    作为营副,陈威手持长枪,带领两个队的长枪兵做好冲杀的准备,他们背后的刀牌手、投弹兵等,如何布置,如何作战,陈威管不着,他只需要看着两个长枪兵队。

    凄厉的口哨声响起,八旗马队的战马从火枪营五个结实的小方阵空隙中驰过。再训练有素的战马,面对刺刀方阵也会怯步,它们会从小方阵的间隙中自然的奔过。真实的战场上是不会出现《投名状》上那种给战马蒙眼睛的一幕的。所以西方的近代史上,骑兵部队面对步兵方阵的刺刀骤然停下马步,或是在阵前徘徊不前的情况屡屡出现。

    “虎,虎,虎——”

    陈威昂首高呼,两个队的长枪兵已经分成六个队列,二百名士卒高呼着口号,挺着尖锐的长枪向着冲杀过来的八旗马队直接挡去。火枪营面对马队的急袭,如果三次排射挡不住敌人,他们能做的就只能是防御,小方阵也好,空心方阵也好,都不利于火力的发挥。所以他们现在防高攻低。要阻挡清军马队的攻杀的重任,就落到甲兵营的身上了。

    两军相接!挟雷霆之势而来的八旗马队,以万钧之力,猛烈撞击长枪兵方阵上!可那一排拄在地上的长枪,就似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首先接阵的八旗马甲兵,无不人仰马翻。战马撞枪尖之上,负痛而起,掀翻背上骑兵!后头的同伙接连撞上,其巨大的冲击力也使得六个不大的步兵方阵立刻溃散了两个!但同样的,八旗马队的冲击之势也为之一阻!

    就是现在!陈威后头的甲兵营营官,两眼暴睁,舞起一口鬼头刀带头冲从,口中直大呼着:“弟兄们!杀鞑子的时候到了!”

    八旗马兵在残存的长枪兵方阵处堵做了一团,他们丢失了自己最大的武器——速度。

    没有了速度的马甲兵面对蜂拥杀到的甲兵,背后还有火枪营的连续射击,春山的这次出击不仅失败了,还把全部的八旗马队带入了险地中。

    陈威一枪刺穿了斜面一名八旗马甲兵肋部,挑着尸体摔下马来!他当面的八旗马甲兵看见,横枪刺来!陈威将头一低,丢掉长枪蹲到地上,抽出腰刀一刀扫过!战马被砍断一蹄,侧面倒下,那马上旗兵就摔在陈威的面前!正想一刀剁下人头,冷不防又一名八旗马甲兵冲到他身前,一刀劈下,躲避不及的陈威只来得及避开脑袋,被一刀砍重了肩头,血流如注。而这个时候他身边的部下,手脚麻利,一枪刺中那旗兵的胸口,救了陈威一命。等陈威呲牙咧嘴的退入阵中,透过缝隙去看那个摔倒的旗兵时,就见那旗兵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倒在地上,不知被谁一枪刺穿了面颊,白白的脑浆都流了出来。

    清军马队冲锋受阻,背后又有火枪营,前头还有二三百呼啦啦冲上来的甲兵,春山满口的黄牙都要咬碎了,“走,撤,撤退……”却还是高呼着马队赶紧后撤。

    但冲进来容易,再退出去就有点难了,火枪营五个小方阵这时已经变成了五个标准的空心方阵,七八百从来的八旗马队逃出战场后再大略的做一次清点,只剩下五百来了。春山本人倒是很好运的毫发未损。

    清军后阵,海兰察失望的闭上了眼,但转瞬他又恢复起了腾腾杀气。他让人向徐永安传话,徐永安是从南路过来增援的直隶大名镇总兵,其部兵勇被海兰察排在了敢死营和山东练勇身后,也是为敢死营和练勇‘压阵’。“此战关乎国运,前锋兵马为重之又重,徐总兵肩负重任,望不负圣恩!”

    他们前军,就是炮灰,可在这个清军已经处于劣势的时候,即使是炮灰也要死的更有价值。

    击溃了清军马队突袭的复汉军前军左翼部队迅速恢复了原样。打胜了仗,这让复汉军的士气更加高涨,歌声也更加的嘹亮。

    清军炮队总指挥富春目光热烈的看着费尔南德斯,饱含期盼的道:“费尔,逆贼越来越近,我炮营如果换上开花弹能否重创其步阵?”费尔南德斯的名字对于中国人来说太长了,富春只叫他费尔。

    费尔南德斯神情凝重,他放下望远镜,郑重的对富春说道:“阁下。眼前的地势很平坦,可以保证炮击的准确性。但是他们的横列队列间排得很疏松……,不过步兵列阵向前,行军缓慢,目标巨大,很多炮弹还是可以轰打到他们,给他们队列造成一定的伤害。血肉之躯,是不能抵挡火炮的轰击的,我想,等持续的炮击过后,他们的士气将很低落……”

    费尔南德斯建议富春将大炮分作三波,轮流不断的炮击,而数量稀少宝贵的开花弹,重点轰击复汉军的火枪兵。

    满清自己也生产开花弹,但就像之前的复汉军一样,制作流程门清,可产品质量无法确保,所以值得信赖的还是葡萄牙人卖大炮的时候配送的那批。

    这些开花弹的轰击由费尔南德斯亲自掌控,用十二门十二磅青铜炮。

    “开炮!”

    费尔南德斯亲自确认了距离、射角高度,当复汉军的前军进入到清兵阵前三里的时候,他疯狂的叫囔起来。

    霹雳般的炮声大作,呼啸声响起,清兵阵地上大股白烟腾起。十二门十二磅青铜炮,依次向着前方喷出猛烈的火焰。

    复汉军前军大阵仍大步行进着。

    陈威肩头上裹着纱布,手中握着刀,依旧站在全营的最前方。他刚跳过一道数尺宽的沟壑,应该是田地里饮水的水渠,现在已经干涸的露出龟裂的黄土。

    越过沟壑后,他吆喝着长枪兵保持队列齐整,与八旗马队的那一次撞击让两个队的长枪兵减员了三分之一。很多伤兵在他们整军向前的时候还有着气息,但当这一战结束的时候,可能就只剩下冰冷的尸体了。

    马匹的冲击力是很强大很强大的,一些人外表没有打伤,却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这就是内脏受损的直接表现。刚才在行进的过程里,就有两个看着完好无上的战士,走着走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口鼻不足的流血……

    甲兵营跟火枪兵一样,疏阵而行,每队之间间隔两丈五尺,每兵之间也隔了五尺。

    望眼看去,复汉军的阵列仿佛要绵延到天边,肉眼都望不到头。

    一阵让人心寒的呼啸声传到近前,轰的一声巨响,一枚十几斤重的铁弹,重重轰打在右前方数十步远的地面上,掀起大团的黑泥与乱草,炮子跳跃着向着复汉军阵列撞过来。

    那速度明明看着不快,但实际上眼睛一眨炮子就到了跟前,躲都躲不及。炮子斜着划过阵列,两名长枪兵一死一伤。

    陈威咬紧牙,队伍没起什么波动,继续向前。

    火炮呼啸,越来越多的炮弹向清军和复汉军阵列射来,李铭兴依旧毫发无伤。比之他出山东的时候,人只不过略微消瘦了一点,眼睛更加的明亮一点。李铭兴事实上变化最大的是他的这颗心,在山东的时候他有多么的痛恨复汉军、混元教义军,现在他就有多么的痛恨清廷、清军。

    在刘墉死了之后,内外交迫的山东练勇被瓜分吞吃,战场上的他们真真成为了替死鬼,成为了消耗复汉军枪炮的炮灰。李铭兴手下本来有三四百练勇呢,那里很多人他都能直接叫出姓名。可现在三四百家乡子弟兵只剩下了一百来人,却还要被没人性的官兵逼着来冲阵。他想学冯正刚,却又不敢……

    复汉军一发炮弹还狠狠砸在身前数步距离上,大地似乎颤动几下,飞扬的泥土碎草,溅到李铭兴衣甲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洞坑。李铭兴心肝剧烈的跳动着,当炮弹在他眼前落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傻掉了。万幸这个炮弹没有弹飞起来……,不对,这是一个开花弹,炮弹外头的那层铸铁壳直接扁旮了,怪不得一头扎进地里,没有弹飞起来。

    经过时,李铭兴特意看了坑洞几眼,暗暗心惊,这发炮弹如果爆炸,他离得那么近,真是要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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