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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全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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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一笑。“生意,保罗太太,只是生意,你必须把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来办。毕竟,你还拥有东北饮料公司的股票,它们会为你带来收入的。” 
  “很少,那应付不了我的开销。” 
  他想转换话题,“今天的天气真糟,要不然,我真想看看你的花园,我知道你有一个很美的花园。” 
  “是的,我的花园很美,哪天天气好,我一定带你欣赏欣赏。不幸的是,花园里有土拨鼠,总是弄死我的花,我和园丁想抓住它们,但没用,它们大多了。” 
  “土拨鼠,我知道一个人。他把空瓶埋在花园里,把瓶颈留在地面上,他说风吹得瓶子呜呜作响,土拨鼠在地下感到振动,就会搬走。” 
  “我的园丁认为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赶走它们,”保罗太太说,“就是用毒药。听上去很可怕,是吗?我也不喜欢杀害任何动物,不过不那样子又不行,否则我美丽的花园就只有完蛋了,周六他去了趟镇里,他买了瓶砒霜,就在储藏室里。” 
  “真的。” 
  “园丁准备等地面一干,就着手做。瓶子还在那儿,每次我看见它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她用长满皱纹的手摸摸面颊,“我的天,我这人真是,怎么说起这个来了,来杯茶如何?”“太好了,谢谢。” 
  “一种草仔茶,”她说,“希望你喜欢。这种天气没有比喝浓浓的草仔茶更好的了,可有些人喝不惯。”“我想肯定不错。” 
  在等待她从厨房回来的这段时间,菲比怀疑,她为什么要把他邀到山上来穷扯一气,可能她认为她的穷困能引起他的同情心。 
  手表指针指着三点,他得找个借口告辞,但首先,他得加入一些有关那个年轻的克斯律师的问题。保罗太太回来时,他正在考虑怎样提起话头。保罗太太推着一辆车,上边放着一个大茶壶,还有杯子,蛋糕和点心。“让我来帮你的忙。”他说。 
  “这在光景好的时候,我们有佣人做这些事,”保罗太太坐定后说,“自从生意失败,就只有自己动手了。我忍不住要回忆保罗和我过去的事。多美满快乐的生活,从没料到会留下孤单一人,而且生活还难以预料。” 
  菲比觉得喉咙里有块蛋糕卡住了,就清清喉咙。“我在想,保罗太太,关于我和保罗的协议,我希望你能满意,如果你有任何问题的话,我希望由我来帮你解决,你不用向别人求助,年轻律师总是经验不足。” 
  她淡淡一笑,“我已经有一位律师了。克斯先生给了我所需要的帮助,我想,他也许和你谈过一些问题。” 
  他掩饰着心中的不快,“当然,关于公司事务方面的安排,是没有问题的,我保证,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法律方面的细节,我不太清楚,菲比先生。不过我想如果能够显示我丈夫签那个协议是被迫的话,法院就能判它无效。” 
  “被迫?”菲比艰难地吞下一口口水,”没那回事。所有的条款都放在他的面前,他的决定出于他自己的意志。恐怕你是听了别人的谣言,那类诉讼绝对站不住脚。” 
  她看来神色忧郁,忽然说:“克斯是个聪明的年轻人。” 
  “诉讼只会引起不快,成为人们的谈资,相信你不会喜欢的。” 
  “是的,”她点点头,”我一直有个感觉,应该有更好的法子。” 
  菲比又喝了口茶。更好的法子,话中有话,她是什么意思? 
  “诉讼拖得很长,冗长乏味,”她说,呷口茶,“保罗生前总是说,如果你决定什么不愉快的事,要尽可能快地去办,也就是快刀斩乱麻。”她微笑着说,“对这话我考虑很多,你喜欢我的茶吗?” 
  “好,不错。”他心里一片迷惑,她在暗示什么吗? 
  “从前,”保罗太太说,“我们的一条老狗病得很厉害,很明显没救了,保罗虽然喜欢它,但他并不犹豫。”“他做了什么?” 
  “他给了它一些毒药,”保罗太太说,“我想是砒霜。” 
  菲比含糊地点点头,“我想我是真得走了,风越来越大了。” 
  “风总是摧毁我的花园,”保罗太太说,“吹掉花朵,吹散叶子和枝杈。而今年夏天又有土拨鼠,我的园丁向我保证,花再不会遭多久的殃。砒霜药力强,反应迅速。” 
  话音刚落,接着他听见钟的响答声。他接着喝完茶。 
  “我怕它使我丈夫的死亡拖长,”保罗太太说,“我想他的死是没有痛苦的,毒药致死一定是很痛苦的。我想我谈到毒药,一定让你感到抑闷,对吗?”她放下茶杯,“现在,我该和你谈些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两个人知道的事。那是一件保罗隐匿终身的秘密……”她抬起头,“菲比先生,你怎么啦?不舒服?” 
  不对劲的事情是,菲比刚刚有一个想法,一个可怕的想法,直到此刻,他敏捷的头脑都不曾把两件事联系起来。这杯怪味的茶,她说的砒霜。不可能吧? 
  是的,她可能,她一直在计划。 
  他的手忽然抓住喉部,从椅子里站起来,惊恐地呻吟一声,又坐回去。他发不出大的声音,只有含糊痛苦的声音。 
  “你一定是有蛋糕鲠在喉咙里,”保罗太太说:“放松,深呼吸。” 
  “砒——砒霜,”他想喊,却只能低低他说:“救救我。” 
  但是,很明显,保罗太太并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正像我刚才说的,保罗先生没受什么教育。他很小时候父母双亡,很小的时候就自己闯天下。” 
  菲比没听见她说什么,只觉得胃里在的烧,灯光似乎也越来越暗,他惊恐万状,她怎么能坐在那儿,镇定自如,若无其事地品尝复仇的快感?她一定疯了。 
  他努力挣扎着站起来,用喉音说:“保罗太太,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得在来得及之前赶到医院。” 
  “来得及?菲比先生,”她唇边有微微的笑意,“可怜的保罗躺在汽车里,发动机还在转,那才是还‘来得及’。”“他自杀可不是我的错。” 
  “你承不承认你利用他?你现在招不招,你用诡计利用他?” 
  “好,是的,如果还不行,我——我来弥补你,我所有东北饮料的股票都给你,求你别浪费时间,救救我。” 
  她慢慢地,慢慢地站起来,俯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她说:“那封遗书,是你写的,你从他的签字模仿他的字体,然后再谋害他。” 
  “不!”不过现在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是的,我用钳子打昏他,我——我不得不那样干,他怀疑我,威胁到我。我承认上切,只求你救救我。” 
  她没有一个人当见证人,回头他就会否认——如果他没死的话。 
  “站起来,菲比先生,你真蠢,我在茶里没放过任何东西,没人下毒。” 
  “什么?”他挣扎着站起来,觉得如卸重担,但心里很愤怒,他被戏弄了。他喘着气说,“你用诡计,我什么也不会承认……什么也不会承认!我会否认一切,他们永远不会信你,他们也没法证明什么。” 
  “他的签字,菲比先生,我丈夫只会写他的名字,其他字他一个也不会写,更不会看,他根本没读过书。” 
  他瞪着她:“不可能,那他怎么开得了一个公司?” 
  “我帮助他,我曾想警告他,不要接受你的安排,但他不听。当警方交给我遗书的时候,我知道他是被人谋害的。而他的死,只有你能得到好处。” 
  他又冷静了,他估计着机会,没人看见他到这儿来。于是他只需要上前几步,扼住她的脖子。 
  “他目不识丁,我不在乎。我们相爱,那种爱你不会了解,因为除了你自己,你从不爱任何人。” 
  再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用力,一切就都解决了。 
  当饭厅的门滑开时,他转过身子。克斯律师,警所的警长向他走来。 
  有一会儿四个人僵立不动,只有窗外的雨在哗哗地下,风在吼叫…… 
《 完 》

出清存货
  “我相信你是有一百零一个好借口,瓦尔,”警长生气他说,“可是,我要告诉你,你这种卖法必须结束——立刻结束。假如你不的话,这个镇上的人有一半会死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报纸,摊开,并且吼着说,“准听说过这种事?瞧这个‘出清存货,千载难逢’!我从没有听到这样讨厌的事。” 
  “人人都登广告,”瓦尔坚持己见说,“镇上每个人都那样出清存货,为什么我就该与众不同?”“因为你是承办殡葬的人,”警长吼道,“一个承办殡葬的不可以出清存货!” 
  “我看不出为什么不可以。”瓦尔不乐他说。他是个高个子,一头黑发,两道浓眉,不论他说什么的时候,总是缓慢而细致,“我得把这些棺木拍卖掉,我店里要新货,不仅卖棺木,礼簿、骨灰罐等也要全部出清。阿德,你得看看那些罐子,只要一百五十元一个,连同税金,我可以给你选一个最美的——”“别把话扯远!”德警长用手帕擦脸,“事情没有你想像的单纯,不行就是不行!” 
  瓦尔疑惑地看着他的朋友,他说:“好,阿德,你说吧!这事好像不是一个人和他的生意问题,除非你这五年里变了一个人。” 
  五年前德决定结婚,结束他光棍的舒适生活。瓦尔曾企图警告他,结果没有效,阿德和山顶村的巴小姐进教堂说誓言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在不幸中。 
  巴妮达是个心性很强的女人,她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管住阿德的言行和交游,驱开他所有的老朋友——包括瓦尔。 
  那是一段痛苦的时光。瓦尔和阿德成人后,每星期四晚上,一定一手端着一杯啤酒,一手拿着烟斗,对弈一盘。以前没有感觉到,一直到这种光阴逝去后,他才领悟到友谊的意义。 
  哦,最初他会为此事和巴妮达争吵,他想告诉她,她不能选择他的朋友,不管怎样,他还是要与瓦尔下棋。 
  可是,巴妮达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开始在镇上造瓦尔的谣言,说些可怕的事,说瓦尔偷工减料等等。 
  警长太太的话在镇上是很有效力的,因此阿德终于放弃下棋的事,以免看见瓦尔的生意被毁。 
  阿德已五年没有来这个房间了。它是一间舒适的旧书房,典型的男人房间。棋桌仍然摆在火炉边,有一会儿德警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郁郁地看着那张桌子。 
  “我不常下棋了,”瓦尔告诉他,“偶尔拜克来玩,我总是怕他骗棋,所以都不能集中心思下棋。”他看看警长,两眼闪烁着,“我说,你这事可以等一等再办吗?我们坐下来喝杯啤酒,也许下一盘棋。” 
  警长摇摇头,“瓦尔,你拍卖棺木这件事,使我们镇上周死亡率增高,你别说你没有注意到。”瓦尔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嗯,那倒是事实,自从上周一登出广告后,我一直忙得团团转,可是这也没有什么不对,是那些人运气,碰到我大拍卖,出清存货。” 
  “但愿你别再那样说!”阿备有些不高兴,“你难道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每个人从上周开始死亡吗?”瓦尔迷惑地看着他,“阿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理由这样认为,那些躺在你半价优待的棺木里的人都不是自然死亡,我敢打赌,几乎没有。”瓦尔很是费劲地咀嚼这句话,他敲掉烟斗里的烟丝,陷入沉思。“你是不是告诉我,那些人是被谋害的?”“正要告诉你是那样!阿德暴跳如雷。“假如不停止大拍卖的话,死亡也不会停止!” 
  “可是,他们大都意外死亡,”瓦尔认真他说:“哈沙丽在她的后门廊跌倒,脖子被拧断;韦思,晤,人人都知道,假如他不停止使用罐装的火,他早晚会有麻烦,至于达门——”“他们都太巧合了!”警长说,“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下毒案发生,或者能找出证据的,可是事实上这些人都是垂死的,他们的亲属都希望他们早些结束生命,趁此节省部份葬仪费用。” 
  “哦,那也可能,”瓦尔说,“可是,我仍然看不出为什么我要停止拍卖。” 
  “就拿哈沙丽的死来说吧,”阿德警长很耐心他说,“谁都知道她留两万元给她的侄子杰克。”瓦尔微笑说,“好家伙,他不是正回来过节吗?” 
  “可不是!”阿德在叫,“刚刚回来把她推到,领她的两万元。现在,拿韦思……”电话铃响了,瓦尔去接电话。 
  “是的,”他说,“唉,真意外,不是吗?真遗憾,是的,是的,我就来。” 
  当瓦尔挂上电话时,两个男人互相盯视。“又一个?”阿德问。 
  瓦尔点头、“露茜死了,跌进磨坊边的池塘里。” 
  警长摇头,说:“瓦尔,这就是说明了,镇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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