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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部分

民国投机者-第6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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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国,文革没说错。”严重补充说:“七星公司原来从我们这里拿到上海地区的盘尼西林代理权,结果他把大部分盘尼西林卖给了日本人,我们先是警告他,他没听,后我们不得不取消了他们的代理权,恐怕就是这个原因,孔祥熙就开始惦记上了四川开发公司和文革。”

蒋经国苦笑下,低头思会。然后抬起头对庄继华说:“你放心,我也不会与他打交道。”

“不,不客气的说,你没这个资格。”庄继华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蒋经国惊讶的目光,又开始分析:“按照你和张厉生的分工,你主要是掌管物资采购,他掌控物资分配,所以这上面你根本没有发言权。”

蒋经国有点傻了,他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不该对武汉那边放手不管,现这个局面他完全控制不了。沉默会后,他抬头看着庄继华辩解说:“张厉生应该不会吧。”

“我不知道,我不了解这个人,”庄继华摇头说:“退一万步说,他不是这样的人,但他也仅仅只是一个人,可动手的环节太多了,下面还有科长股长,这些环节中一个出问题,前线将士就会倒大霉。”

“那你是如何保证下面的人不贪污受贿呢?”蒋经国提出了个刁钻的问题。

“很简单,首先是了解他们的个人品行,然后是建立确切的监察制度。并严格执行。”庄继华说。

蒋经国有些为难了,他几乎孤身进入重庆,虽然看好干部学校的几个学生,但这些还都是学生,即便毕业也不可能立刻提拔到高位使用。

看来只有走建立起严密的监察制度这条路了,蒋经国脑中立刻闪过,何不把西南开发队的后勤监察制度移植过去呢,没等他考虑好,庄继华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

“任何制度都是由人来执行的,所以人才是重要的。”

蒋经国心说我就是缺人,这时邓演达开口了:“文革。你不能帮他找些人吗?”

庄继华微微耸肩,含笑看着蒋经国,蒋经国心中高兴,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沉稳的说:“如此就请文革兄帮忙了。”

“唉,”庄继华摇头:“西南开发队有很多人,你完全可以从三青团,工会,党部还有干部学校抽调,建立一个督查室,或者统计室,专门监察物资分配。不要总想着谁是自己的人,谁是别人的,有问题不怕,出了问题,坚决查处,如此风气就会好转,贪污腐化自然就会越来越少。田知道,西南开发队成立以来,我们查处了多少人。”

初始蒋经国脸上一红,他知道庄继华看破了他犹豫的原因,可听到后面,反而高兴起来,冲庄继华一拱手:“受教了,受教了。”

“行了,经国,这套虚礼就算了吧,”陈铭枢笑着站起来:“吃完没有,吃完了,咱们把这些东西收了。”

众人纷纷站起来,严重叫来卫士,把圆桌和碗筷收起来送到食堂,然后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房间内的东西归置好。邓演达的卫士有给众人泡好茶,然后才轻轻拉上房门,退到好屋外。

“经国,”庄继华坐到沙发上,很随意的开口说:“我也想请你帮个忙。”

“哦。文革兄,要我做什么?”蒋经国问。

“手下留情,”庄继华平静的望着他:“也就是说,让川军系统的后勤不至于太难看。统购的时候,手下留情,别把东西一扫而光。”

庄继华这是给蒋经国面子,他不想与蒋经国闹僵,物资局一成立,他就想好对付计划。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工厂少报产量,空出来的部分交给川系各军。但这个计划的缺陷是,量肯定不足,如果能辅之以蒋经国的手下留情,那境况必定大为改观。

蒋经国有些犹豫,他明白庄继华今天花这么大精力,恐怕终还是为这个,如果他拒绝了,庄继华必定还有下文,那时他就不好处置了。

“你想要我留多少?”蒋经国皱眉问道。

“10,怎样?”

蒋经国想想后,感到有些多,他正想讨价还价,庄继华却又说:“经国,你到重庆以来,川军将领给你找了不少麻烦,你也给他们找了不少麻烦,现是个机会,缓和关系,争取他们支持你的社会改革计划。”

蒋经国闻言眼前一亮,他立刻明白,庄继华这是指点他,用这个换取川军将领同意禁毒禁赌禁娼,而这三条是他进入重庆后的真正政绩,他立刻点头:“好,过几天我去成都,与田颂尧张斯可他们商议。”

孺子可教也,庄继华心中赞道,他知道蒋经国这是表示,同意军需上与他联手。 


第五章 主政西南 第三节 结盟(四)



蒋经国的让步可以看作同盟。但这个同盟极不稳定,随时会发生变化,而且这还是蒋经国势单力薄时所做的让步,一旦他羽翼丰满,撕毁这个协定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庄继华还必须另作准备,该动的手脚还必须动,另外建工厂的产量可以暂时报低点。

五个人正聊着,李之龙也过来了,这下就没法谈事了,话题范围很快转为闲聊,庄继华介绍了下目前的前线局势,以及他对日本政治经济军事实力的判断。

“我判断,日本人的经济多还能撑一年,即便他们能攻取武汉,也无力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以后就是我们利用这些时间大力发展,为反攻积蓄力量。”

庄继华的话让邓演达等人非常兴奋,他们忍不住谈起如何保卫武汉,陈铭枢和邓演达都是军人出身,特别是陈铭枢,他发表了长篇大论。可据庄继华来看,他的战略思想与武汉会议上的相差无几,都是保卫武汉不战于武汉,陈铭枢提出以一战区和五战区合力,以攻为守,江北发动攻势,争取歼灭两到三个日军师团。

邓演达对作战并不行,如果说原来还比较行,这十多年里,他主要从事政治活动,对军事反倒生疏了,所以他的话很少,严重也同样如此,而李之龙和蒋经国就不用说了,只有庄继华能与他谈论。

这个时候就看出庄继华的全面了,邓演达把话题拉到预备役上,他能说得头头是道;李之龙说起筹建工厂扩大生产,他也能出主意;蒋经国说起三青团,他是头头是道。

他的调和下,房间里气疯很热烈,不知不觉间,时间就到十点多了,庄继华起身告辞。邓演达和陈铭枢送他们到招待所门口,临分手时,邓演达似乎有意无意的说:“文革,明天有没有时间,陪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去南岸的六零一厂。”

“老师召唤。我就是再忙也得抽时间走一趟。”庄继华当然不会拒绝,立刻郑重其事的答道,严重笑骂道:“文革,少装模作样的,要不愿意,就别去。”

“哪能呢,哪能呢。”庄继华连忙说,李之龙也笑着说:“放心吧,邓主任,他要不去,我就拿枪押他去。”

与李之龙、严重和蒋经国一同离去,严重径自回军营,蒋经国与他们基地内分手。

庄继华与李之龙沿着基地内的炭渣路慢慢的向家属区走,沿途路灯闪烁,熄灯号早已响过,宿舍楼早就漆黑一遍,只有实验楼还灯火通明。

四周,除了伍子牛和施少先还跟身后,俩人这时都从刚才的热闹中沉静下来,默默的走了一段,庄继华才开口把刚才与蒋经国达成的默契告诉了他。

“以后的工厂。上报产量时扣下10,还是按以前的办法,川军的后勤供给不能断。”

“我明白,这事我去安排。”李之龙点点头。

又有过了一会,李之龙开口问道:“邓主任找你不会那么简单吧。”

“实际是我想找他们。”庄继华沉默一会说:“本来这事我打算有了结果再告诉你,既然你问,我就吧。”

“邓主任他们代表的力量是国共之间的第三方势力,他们的力量主要体现政治上,军事实力很差,根本无法与国共之间任何一方相比。他们对国共都有不满,我想与他们加强联系。田,这步棋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李之龙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脸,晦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非常沉重,李之龙想了想问:“你是不是针对的委员长?”

庄继华迟疑下点点头,李之龙想了想说:“如果这样,干嘛不与gd联手呢?”

庄继华看着幽暗夜空的深处,良久才平静的说:“很多人说重庆模式,其实重庆模式有个大的弊端,那就是政府管理了一切,管理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从长远来看,这会对社会发展造成巨大影响,一旦政府腐败或其他,会对民众产生巨大伤害。所以要改造重庆模式,将其导向民主,而无论国民党还是gd单独都无法完成这个使命,只有联合起来才行。这就是不能与gd联手的原因。”

“你得意思是他们之间制造平衡?”李之龙惊讶的问。

庄继华点点头,李之龙瞪着他看了半天,才轻轻叹口气:“这比单纯打败任何一方难。”

“是这样。”庄继华也叹口气:“不过能不能与他们结成同盟,就看明天与邓主任的商议了。”

李之龙其实还是没想明白庄继华要怎么作,是彻底加入第三党呢,还是仅仅与他们联盟,联盟到什么程度?他边走边想。庄继华也没心思开口,俩人想着心事就到了李之龙的楼下,李之龙停下脚步对庄继华说:“不管怎么作,我都支持你,不过这事一定要小心,委员长的耳目可不少。”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庄继华微微扬手:“回去睡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回到家里,刘殷淑已经收拾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准备带到成都去的,见他进屋,便迎上来,一边拖下他的外衣,一边埋怨:“你怎么才回来,丫丫闹了半天,到处找你,你去那了?”

“邓主任回来了。我去见见。”庄继华说着从后面抱住刘殷淑丰腴的身子,嗅着她身上发出的幽香,调笑道:“丫丫想我,你不想我。”

刘殷淑脸色一红,即便老夫老妻了,她还是这样脸薄,轻轻拍他的手:“丫丫他们还,你干什么呢,快松手。”

庄继华轻笑一声,松开手,揽着她的腰走到沙发前。看着客厅一角的几只皮箱:“这是什么?”

“带去成都的行李,”刘殷淑他肩头,心里感到非常宁静,结婚这么多年,庄继华总是各地奔忙,上前线一走就是两年,这次他去成都,他们终于又有段长时间的相聚了。

看着这几件行李,俩人似乎都不想说话,月儿静静的挂窗前,俩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我从学校辞职了。”刘殷淑喃喃的打破沉默。

“不要说话。”庄继华打断她,他站起来关掉电灯,然后回到刘殷淑的身边,把她抱起来,坐大腿上,刘殷淑双腮滚烫,看了眼丫丫他们的房门,轻轻挣扎起来。

继华嘴边竖起一根手指,然后让她自己的怀里,刘殷淑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也就放心,俩人就这样一起。庄继华心里直感到遗憾,这时候要是有音响,放上一首梁祝或给爱丽丝,那就浪漫了。

良久,庄继华才轻轻说:“这几年苦了你了。”

听到爱人的话,刘殷淑眼泪差点下来了,这几年她又是带孩子,又是孝敬父母,把持着这个家,还要担惊受怕,别人看到的都是外表的光鲜,可她内心的苦楚谁知道呢。

“别说话。”刘殷淑很舍不得这个氛围,伸手捂住他的嘴,庄继华立刻老老实实的闭上嘴。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抱我进去。”

春日的阳光。悄悄洒进房间,床上两条人影依旧交织一起,门却突然被被推开,发出咣当一声响,把还甜i中的人惊醒。

“爸爸,懒虫,起床了。”丫丫迈着小腿闯进来,大声叫着就要往床上爬。庄继华连忙坐起来,ian开杯子就要下床,突然感到凉飕飕的,立刻又把被子盖上。

“丫丫乖,”庄继华柔声说:“你先出去,爸爸马上出来。”

“不,昨天你也这样说,结果就不见了。”丫丫泪眼婆娑,小脸扬着,小手死死抓住被子。

庄继华有些无言了,出来混就要还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这么要命。

刘殷淑躲被子里,脸色绯红,就差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心里直后悔,怎么就那么顺着他呢,也不知道从那学的那些招式,要了一次又一次,结果…;羞死人了。她轻轻踢了庄继华一脚,让他赶紧把这小人弄出去。

庄继华厚脸皮,深处光生生的半个身子,从床脚拿过内裤,就被窝里穿起来,嘴里还不停的说:“丫丫,你先去弟弟醒没有,爸爸马上出来。”

“他已经醒了,今天的懒虫是妈妈,她还没醒。妈妈,起床了,我饿了。”丫丫走到床头,拍着装睡的刘殷淑的脸,刘殷淑不得不睁开眼睛。

“丫丫,你起来了,今天真乖,弟弟呢?你去弟弟好吗。”

“他已经醒了,”丫丫嘟着小嘴,忽然很认真的问:“妈妈,你是不是病了,上次当懒虫,奶奶就说你是病了。”

“对,对,丫丫真聪明。”庄继华三两下穿好裤子,光着脚丫走到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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